满级富婆,潇洒九零(1061)
华夏改开后,他还应华夏领导人的邀请,乘坐私人飞机访问了华夏。他的石油公司也成为了华夏近海勘探石油权的第一家美国公司。
老爷子1990年去世。
90年的人生,活出了别人三辈子都不止的辉煌,堪称牛逼plus。
王潇摇头:“估计很难,不过现在猎头公司给我们找了弗雷德·科赫。”
这位科赫先生又是谁呢?
科学家,石油界的大佬。
他在1927年,他27岁的时候,发明了裂化工艺,使得小型石油企业也能跟石油大厂竞争。
这让他招到了来自石油巨头多达44次的诉讼。看,上位者总是想方设法阻止底层人民建造巴别塔。
总之,在这些诉讼的压迫下,他没办法在美国开展石油生意。
被赶出美国石油界的弗雷德·科赫走投无路之下,到了苏联。
刚好,他掌握的热裂解技术,对当时急需用石油换外汇的苏联来说,堪称点石成金的法宝。
短短几年时间里,他就帮苏联建起了15家大型现代化石油提炼厂,是苏联现代石油工业的功臣。
不过,他跟苏联的分手并不好看,结局也相当一言难尽。
苏联大清洗的时候,他的好几位同事遭到了残酷的清洗。
这让弗雷德·科赫愤怒又羞耻,认为自己跟苏联的合作是黑历史。
他离开了苏联,去了德国,为纳·粹德国建了第三大炼油厂。二战结束后,他本人也成为了以怀疑政府,制造反·共恐慌而著称的右翼团体“约翰·伯奇协会”的创始成员之一。
但这些都是后话,不在王潇和伊万诺夫现在讨论的话题内。
伊万诺夫想了想,笑起来:“还真是弗雷德·科赫。”
因为猎头公司锁定的建厂专家身份也有点微妙。
他是混血儿,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台湾省人。
《马关条约》签订后,台湾岛上开始出现大量日本驻军以及移民,他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出身的。
毫无疑问,随着历史的变迁,在台湾省长大的他,对自己的身份认同出现了不小的困惑。
在美国读完大学后,他去了日本工作。由于日本本土对混血儿的排斥态度,他一直难以真正融入日本社会。
但这过程中,他偶然认识了一位日本战后遗孤。因为都感觉自己被日本社会排斥,所以有了私交。
那位遗孤在日本生活了几年后,还是熬不下去,又回华夏去找自己的养父母了。临走前,他跟建厂专家聊天,认为哪怕他是纯正的日本人,也觉得日本人没人味儿,远远比不上他的养父母和乡亲们对他好。
这事儿触动了建厂专家,所以他才没在猎头公司找上门的时候,直接一口回绝,而是表达了感兴趣。
伊万诺夫做了个往上举的手势:“希望我们有苏联的好运气,希望我们弗雷德·科赫也有好运气。”
王潇点点头:“但愿吧。”
她是真困了,说话时忍不住打呵欠。
但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放过同样疲惫不堪的助理:“卢布现在怎么样?莫斯科政府有什么新动向?”
助理赶紧打起精神来汇报:“还是1200,暂时没有新动向。”
王潇又打了个呵欠:“时刻关注,继续抛卢布,买进美元。”
因为银行经理还没到位,所以现在实际上,刚刚获得了执照的商业银行还是王潇的活。她负责敲定银行的业务方向。
助理立刻答应:“好的。”
应声之后,他又有点迟疑,“继续大笔交易吗?”
王潇连着打了两个呵欠后,精神头倒是略微好点了,甚至还有精力教助理:“你是不是觉得没必要这么快这么急?”
助理赶紧解释:“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
“No!”王潇微微抬手,示意他stop,“对,我之前确实判断过民众大约会给总统半年时间,来验证他的承诺是否能够兑现。”
这跟当初助理的预测差不多,所以他相当赞同老板的看法。
事实上,俄联邦政府也确实扛住了,在财政干预下,从去年8月份到现在,卢布始终没有跌破1:1200的汇率。
王潇叹气:“但那是之前。现在总统独揽大权,全面推行私有化改革了,大型企业要开始拍卖了,你们说,准备参加拍卖的人最期待的是什么?”
毫无疑问,买家永远嫌价高,永远想用更低的价格买下货。
对,现在俄联邦的大企业私有化拍卖已经变成了少数人的游戏,外人根本拿不到入场券。
但是,拍卖是有起拍价的,如果起拍价超过了竞拍者的心理预期,那么就会流拍。
竞拍者想把起拍价压下来,该怎么办?
想到这点,助理抑制不住地变了脸色。
想要竞拍的人,是无法控制工厂的估价的,因为这个数值是以1992年7月俄罗斯各家公司的账面价值作为依据的。
他们想去更改估价,那需要付出的代价可太大了,而且会送出现成的把柄。
在这种情况下,竞价的商人要如何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益?答案已经呼之欲出,那就是操纵汇率。
工厂的估价用的是卢布。
1992年7月,1美元差不多可以兑换150卢布。
现在,这个数字已经变成了1200卢布。
8倍。
也就是说,哪怕当初估价非常准,那现在工厂的价值也跌到了一年半前的1/8。
非常惊悚的贬值程度了,但竞拍者仍然觉得不够。
他们希望卢布跌得更厉害些,这样,就可以1/10甚至1/20乃至1/30的价格拿下他们看中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