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1111)
在莫斯科的集装箱市场,有大量倒爷倒娘拿货去基辅转卖。因为乌克兰的物价上涨比俄罗斯还要严重的多。
在这样的背景下,乌克兰人当然是能卖什么就卖什么,再便宜都敢卖。
“喂!”尤拉赶紧挽回,“不要说这种话,我只是在开个玩笑而已,玩笑,你明白的!”
伊万诺夫毫不留情地怼回头:“我不明白,因为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尤拉不得不硬着头皮道歉:“对不起,我的朋友,我不该轻视你努力工作取得的成果。”
自打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关系就没正儿八经好过。
只要克里米亚的问题一天不解决,两边就没办法给对方好脸。
尤拉抱怨道:“乌克兰真不要脸,居然不尊重克里米亚人民自己的选择,他们想回归俄罗斯。”
伊万诺夫反唇相讥:“嗯,俄联邦也真够不要脸的,为什么不尊重车臣人民的选择,让它独立呢?”
尤拉跳脚:“那不一样,克里米亚本来是我们的,是赫·鲁晓夫那个无耻的家伙,把它强行送给了乌克兰。”
伊万诺夫冷笑:“那怪谁?怪就怪我们的总统阁下迫不及待地想要杀死苏联,签字的时候说的是,以1991年的国境为线。现在想反悔,打仗吧!反正我们的将军们迫不及待地想要上战场大发横财去了。”
“喂!”尤拉警告他,“你不要说这种可怕的话,我们两个国家如果打仗的话,那会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
伊万诺夫毫不留情地发动毒舌技能:“那就趁早打,趁着地球还记得苏联,趁着你们还没有完全把苏联败光了,赶紧打。不然以后再打的话,那就是非洲部落互殴,除了部落自己,无人在意了。”
王潇在旁边听着,心道,不至于不至于,再过三十年你们打起来也还是挺让人头疼的。连网文写手写个小说都一天天地担心被怀疑涉-政。
小学鸡就是小学鸡。
她不过走神吐槽的功夫,这两人竟然又吵起来了。
啧,王潇真担心俄联邦政府会因为付不起电话费被切了切了电话线。
毕竟国际长途还是挺贵的。
尤拉骂着骂着,把怨气又发泄到了列宁头上。
他的理由是,如果当初不是列宁搞了民族自决权,而是只让他们拥有自治权,那么车臣根本折腾不了。
王潇惊呆了。
她就没见过这种杀敌破皮,自捅千刀的主儿。
没有民族自决权,只有自治权的话,苏联还好好活着呢,有俄联邦政府什么事啊!
毫无疑问,伊万诺夫也是这么怼回头的,然后尤拉可算是消停了。
王潇当机立断:“早点睡觉吧,明天要赶飞机。”
说实在的,她一点也不想听伊万诺夫缅怀苏联了。搁在小说里,他那些翻来覆去的话,妥妥地属于水字数。
伊万诺夫闷闷地“嗯”了声:“我知道。”
唉,那个脆弱的姿态,搞得王潇都于心不忍。
都说女人的性感来自于疯,男人的性感来自于脆弱,这样的伊万诺夫确实很容易激起人的怜爱保护甚至摧残欲。
呃,打住打住,理智点,别把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大概是她没立刻抬脚走人,给了伊万诺夫错觉。
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王潇:“王,你说,还会有下一个苏联吗?”
“不知道。”王潇认真道,“也许不用苏联,等到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我们就直接进入到共产主义社会了。”
伊万诺夫笑了起来,带着说不出的凄凉:“共产主义,它真的会到来吗?”
“当然。”王潇摸了摸他的脑袋,谢谢他坐在沙发上,否则她还真摸不到。
“因为当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的高度,人类不想灭绝的话,就只能走共产主义道路。”
否则,估计地球都得给炸没了。
1月19号,礼拜三,腊八节。
一大早,王潇在酒店喝完了腊八粥,就飞北京了。
杨桃早早等在机场,看到老板的时候,拼命地想让自己别发抖。
可她越努力越心酸,整个人都畏缩得不行。
她知道老板肯定要发火了,因为从来北京到现在,不管她怎么努力,她都没能拿下哪怕一块地。
但她发誓,她真的没有偷懒,她已经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去拿地的。
真的,她现在特别羡慕港台地区,一块地,估价多少钱,拿出来拍卖好了。
明明一场拍卖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非要一个开发公司跟N个人谈?
而且你觉得你谈的挺好的,结果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那块地被别人给拿下了。
杨桃感觉自己这几个月酒量白练了,钱没少花,地没拿成,除了吐了不知道多少场之外,她一无所获。
所以,接老板上车时,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要不是王潇主动问了,她甚至没胆量开口汇报自己的工作。
王潇捏眉心:“你认为最大的问题什么?”
杨桃支支吾吾:“我觉得他们是一个又一个的圈子,不管我在外面如何努力地打转,我都进不去。”
协议拿地,说白了,不是看拿地人的经济实力,而是看人情和关系。
她也问过一家开发公司(北京的各个地块土地使用权所有人也是各区县下属的开发公司),为什么不干脆拍卖呢?这样一家公司一家公司地谈,效率太低了啊。
结果人家告诉她,是为了筛选合适的进场者。不能你有钱就能把地给你,这样会不利于区域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