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1341)
如果她也有幸参会的话,肯定会发自内心的用力鼓掌。
看看,领导就是领导,高屋建瓴,安排任务都是统筹兼顾的。
在1994年,99.99%以上的华夏人都不知道光刻机是个啥玩意。
你说它是高科技,我们国家必须掌握的高科技,那这个必须的名单长了去,凭什么就说它顶顶重要?
再说发展高科技是科技部的事儿,我们配合就行,别指望我们主导。
所以,这个时候拿光刻机做诱饵,吸引大家都动起来,是基本上不具备任何吸引力的。
不如直接把它和目前的首要任务——国企改革结合在一起,先从工业摸底做起,再决定下一步该如何细化具体前进目标。
如此一来,既不给大家增加额外工作负担,又能增加妥善处理抓大放小任务的不良后果的概率,可谓一举两得。
这就是将帅之才的做事风格。
王潇一路回了别墅,太阳已经下班回家了。暮霭沉沉,地平线一片青红。倦鸟归林,最后的天光里,一团团的灰影扑腾着翅膀,急匆匆地往回赶。
路边不少人家都把竹床搬了出来,前面摆着小方桌,一家人端菜的端菜,拿碗的拿碗,准备开始吃晚饭。
王潇瞧着人家饭桌上的凉拌黄瓜,感觉晚饭也可以来两筷,就在院子里头吃。
看不到天光,挂上灯笼也好。到时候灯笼摇摇晃晃,躺在竹椅上,听着呦呦虫鸣,看着繁星点点,嗅着幽幽花香,多自在啊。
大夏天的,房子越小越让人憋得慌,她可不愿意在钢铁厂的家属区闷着。
还是别墅待着畅快。
别墅区的枇杷和桃子也结果子了,但是因为栽种的时间短,果子稀稀疏疏的,跟点缀一样,远远比不上省委大院的气候。
就连葡萄,今年估计也吃不上正经的收成。
王潇遗憾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一般:“看样子等到七月份,还得去省委大院摘葡萄啊。”
哎哟,想想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她没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搞得读懂了的保镖都无语了。
呵呵,老板,我们当真没发现你有半点不好意思地方。这又吃又拿的,在自己家都未必有你自在。
穿过葡萄藤,又绕过金银花架,最后过了紫藤长廊,别墅就在眼前了。
王潇一进小院,立刻开启显摆模式:“妈,爸,我在枇杷和桃子回来了。在省委大院摘的,果香味特别浓,可甜了。”
结果门一开,她压根没享受到想象中的带着猎物归来的英雄待遇。
她妈陈雁秋女士一回头,就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哎呦,你还晓得回来啊。”
王潇立刻强调:“我可没出去瞎玩,我去省委办事的,你看,这是刚从省委大院摘的。不信你问卢厂长,我还碰到他了呢。”
然而陈主席半点都没被取悦到,依然沉着脸:“那你就把伊万丢到工地上去了?”
“什么叫我把他丢到工地上去了?”王潇可不承认,“他是去看工程进度了。哎,他人呢,没回来?跑哪儿去了?要是仙人跳了,我可不管他。”
陈雁秋已经一巴掌拍上了女儿的后背:“还仙人跳,跑哪儿了呢?躺着呢!中暑了!”
她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来一声惨叫。
陈雁秋吓了一跳,赶紧招呼:“你下手稍微轻点啊。”
房门后头穿来王铁军中气十足的声音:“不下力气怎么能把痧刮出来?”
然后又是一声伊万诺夫的惨叫,听到王潇都跟着觉得疼,不由得帮腔:“爸,你稍微悠着点。”
结果母女二人不说还好,越说王铁军下手越狠辣,一刮板下去,就是满满的一条痧点。
他还振振有词:“大老爷们儿怕什么,又不是小姑娘怕疼。别进来啊,刮痧不能吹风。”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王潇都担心要把公安给招来了。
好在伊万诺夫虽然人高马大,但毕竟也就是一个人而已,能够刮痧的面积有限,最后王铁军放下了刮板,还拍了下他的后背:“好了好了,躺着休息吧。”
门外等的脚板心都要卷起来的母女二人,立马迫不及待地开了门。
妈呀,瞧瞧伊万诺夫的后背,王潇从来都没发现,原来他的背这么适合刮痧呀,刮出来的痧可真是标准。
伊万诺夫委屈兮兮地扭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来人。
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一个转头比千言万语的控诉还厉害。
王潇的一颗心都要化了,要不是她强大的挣钱欲望支撑着,她真的会上手继续凌·虐伊万诺夫的。
别瞅着这家伙人高马大好长一条,他这娇软脆弱的姿态,实在是大写的M啊。
咳咳,良知呢道德呢,赶紧回来,这可是你的亲密战友伊万诺夫。
但是下一秒钟,王潇又觉得良值和道德不用回来了。
因为她妈心疼之下,居然迁怒她,又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上:“你还好意思呢,你把伊万一个人丢在工地上,大热的天。”
王潇疼得哎呦叫唤出声:“他不去谁去?我也没闲着,我不是说了我去省政府了嘛。奇了怪了,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业。一个战壕的战友,分工协作不正常吗?”
在莫斯科的时候,搞基建,都是伊万诺夫去盯的。
他干这活儿,有经验!
陈雁秋同志不接受女儿的狡辩:“噢,省政府是什么温度?屋子里头没空调也起码有电风扇吧。工地上是什么温度?中暑是会要人命的。”
“哪有这么夸张?”王潇不假思索,“这还没过儿童节呐,已经过了正午了,下午就是中暑,也不至于到要人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