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1666)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起码她没有直接倒向俄共,不是吗?
可惜的是,这种聊胜于无的安慰也没能持续半天。
因为王潇恐惧俄罗斯男人,伊万诺夫不恐惧呀。
他把商人的现实主义精神发挥到了极致,不仅主动搭理久加诺夫,还拉着人给他背书,在欧美的商人们面前,为他担保:即便是俄共上台,也不会影响他们外包给他电脑公司的业务。
久加诺夫还当众保证,如果俄共执政的话,一定会大力发展IT业。
至于伊万诺夫,那必然是不管什么情况下,都是俄罗斯最需要的实业家,是久加诺夫大力褒奖的对象。
此情此景,尤拉看一眼,直接吐血三升。
他找到伊万诺夫要抗议,后者还理直气壮,做生意,什么手段都不磕碜。别跟他谈虚头巴脑的,他就挣他能挣到的钱。
气得尤拉掉头打电话给普诺宁的时候,一叠声地抱怨:“他可真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苏联红军的后代,和俄共熟的很。明明连王潇都心知肚明,绕着久加诺夫走。”
等等,普诺宁听出不对劲了,立刻追问:“为什么王要躲着久加诺夫?”
这不合常理,他俩一直是同进同出的,我端端的怎么就出现分歧了?
尤拉一下子被问住了,在普诺宁加重语气的威胁下,才支支吾吾说了苏联红军暴行的事。
上帝啊,他已经很后悔了。他完全没想到会对王造成这么严重的刺激。
他想去道歉的,可是王根本不见他,恨不得能跟他不要呼吸同样的空气。
普诺宁听着他的忏悔之言,从灵魂深处发出叹息:上帝啊,这个可怜的傻瓜。被人耍得团团转,居然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显而易见,当时,伊万和王根本就不愿意参加他们讨伐俄共的大会,又不好当场翻脸。
所以他们要找个理由,光明正大地离开房间。
偏偏尤拉就恰逢时机地撞了上去,让他们不仅理直气壮地走了,而且还占据了道德高地。
他怀疑尤拉的脑袋被门板给夹了。
再蠢也应该知道,就王潇的个性,会变半个世纪前发生的历史惨剧吓到这么大的反应吗?
况且以她的知识储备和信息来源渠道,这件事对她来说压根就不是秘密。
别忘了,俄罗斯早就公开了苏联的大批档案。这些暴行在档案中都谈不上顶级机密。
普诺宁用左手使劲磨蹭着额头。因为槽多无口,他索性放弃了提醒尤拉:“好了好了,你不要再焦虑了,我跟伊万说,你不要再焦虑了。”
毕竟——
他将心里话咽回了肚子。
就你这好忽悠的劲儿,你继续焦虑下去也没意义呀。
她动动小指头就能把你耍得原地转圈,然后头晕目眩倒下。
普诺宁没有敷衍尤拉,后者虽然是个傻白甜,但好歹也算实在人,是普诺宁少数几个敢信任的朋友之一。
他直接又联系上了伊万诺夫,开口就是无奈的语气:“上帝啊,伊万,放过可怜的尤拉吧,不要再捉弄他了。”
他强调了尤拉的焦灼痛苦和煎熬,想让这两个家伙做个人吧。
结果这话捅了马蜂窝,伊万诺夫直接暴起了:“弗拉米基尔,你在说什么魔鬼的语言?你知道这件事情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吗?王到今天都在做噩梦!尤拉痛苦?到底是谁炮制了这场痛苦?他的痛苦不及王的1/10!”
普诺宁也被他的过激反应给吼蒙了,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岔了?
毕竟他对女性也知之甚少,他真正熟悉的女性,只有他的奶奶,他的外婆,他的母亲,他的妻子和他的女儿。
可即便是他上中学的女儿,也不会因为亲眼目睹女人生孩子,而吓得呕吐,喋喋不休地强调,自己以后绝对不生小孩。
普诺宁尚且记得,去年夏天在莫斯科城郊的集中营发生的事情。
当时伊万那家伙还毫无原则地顺从王,表示不生小孩了。
所以——
税警少将迟疑地纠正了自己的判断:“好吧,就算我说错了……”
“No!”伊万诺夫再一次发出抗议,“什么叫做就算?好像王的痛苦是矫情,我的愤怒是无理取闹一样!”
普诺宁只好再退让一步:“好了好了,是我说错了,我为我的轻率向你们道歉。我感到很抱歉,我无意于伤害你们,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他言辞恳切,“伊万,帮帮尤拉吧,他已经成了没头的苍蝇,他会折磨死他自己的。”
伊万诺夫冷哼一声:“这怪谁?王早就提醒过他了,总统都不着急,他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普诺宁只能苦口婆心地劝:“正因为他看不穿,所以我们才要帮他啊!伊万,他已经绕进死胡同了,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帮他?”
伊万诺夫到底是出了名的心软的伊万,在普诺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说下,终于勉为其难地退了一步。
“好吧好吧,我会出席他们的新闻发布会。上帝呀!”
他抱怨道,“这个新闻发布会是非开不可吗?丘拜斯也晕头了,他会收不了场的!”
什么新闻发布会?
丘拜斯要在达沃斯论坛闭幕这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揭露久加诺夫这个典型的共产党的骗子的真面目。
有意义吗?
普诺宁再一次劝说:“你就当是成全他们,让他们有始有终吧。”
伊万诺夫没辙,还是点头应下了。
于是尤拉便看到了让他惊喜万分的一幕,论坛闭幕当天,丘拜斯的新闻发布会上,不仅伊万诺夫来了,后者甚至还带来了王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