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1906)
王潇叹气:“这有意思吗?我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这跟旧社会的地主老财有什么区别?要这么坐着收租的话,人这一辈子不就走到头了吗?总不能21世纪了,人还往回倒着活吧!”
她是绝对受不了的。
她的人生需要不断地往上,持续的刺激;让她坐吃等死的话,她就真的死了。
她会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价值和人生意义,哪怕让她天天待在库页岛猎熊,也没办法安抚她心中那头咆哮的名为野心的兽。
所以她必须往上走,必须站在前面。
她点唐一成:“小唐哥,你已经退伍了,肉眼可见的未来,可能咱们这一辈子都不会真刀真枪的再发生全面战争。如果想在战场上建军功,那基本没戏了。咱们也不求别的吧,共和国的历史上留个咱们的名字,不为过吧?”
唐一成被她说的,血都要沸腾起来了。
他在香港这几年,确实过的跟养老似的,虽然干过一些走私的活,但在这时代,类似的事情属于基操。
就这么说吧,只要跟他说哪条海船没带过私货,他高低得去长长见识。
所以,惊心动魄是不存在的,毕竟早就打点好了,提前退休倒有点那么个意思。
唐一成当场保证:“我马上去韩国。”
挂了电话,王潇在纸上画了一条线,代表这项工作完成了。
伊万诺夫端着切好的甜瓜过来喂她,好奇的看她笔下的纸。
那上面有一张示意图,5这个阿拉伯数字对着韩国的缩写,他大概明白意思。
20→USA,他也猜得到20个是从东南亚市场撤出来的资金。
可15代表的是什么呢?哪里来的这笔钱?
他现在确实没空管商业上的事了,但集团的大概资金走向他都知道,王从来都是大大方方跟他说,绝对不会瞒着他。
15亿美金不是小数字,不可能凭空冒出来。
他不由得好奇:“这是什么钱?”
王潇一手撸着小熊猫,一手抓着笔,嘴里还吃着甜瓜,声音含混不清:“你猜?”
伊万诺夫想了想,不太确定:“抵押贷款?”
以现在莫斯科热钱涌入的疯狂,拿华夏商业街和集装箱市场抵押个15亿美金,并不难。
王潇摇头:“你再猜。”
抵押借款是可以的,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要这么做的话,哪怕她的动作再隐秘,也容易被无孔不入的寡头们察觉,从而发生群体性恐慌。
那反倒是个麻烦。
伊万诺夫冥思苦想,还自己吃了一块甜瓜。
忽然间,他福至心灵,冒出了一句:“古辛斯基和波塔宁。”
王潇立刻亲了下他的嘴角,大力赞美道:“我就说我的伊万最聪明最厉害了。”
伊万诺夫难掩得意:“我就猜的,通信投资公司起拍价格是12亿美金,但是我估计它的成交价格绝对不会少于15亿美金。”
上帝啊,1995年下半年拍卖的时候,根本就没人看它一眼,5000万美金估计都不会有人感兴趣。
现在它的价值直接涨了30倍,而且还被抢得鸡飞狗跳。
王潇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认真地夸奖:“真聪明!”
伊万诺夫被夸得美滋滋,干脆坐在她身边,靠着:“那你准备拿这15亿和这20亿是打算?USA?索罗斯?”
王潇点头,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对,就搞他。”
大家都是下了场的人,他能弄英国弄墨西哥弄东南亚,自然也要做好被弄的准备。
伊万诺夫嘿嘿笑出声,不怀好意道:“告诉你一个秘密,索罗斯给波塔宁投了9.8亿美元,就是通信投资公司的投标。”
他之所以说是秘密,是因为索罗斯一贯对外宣称,他在自己做慈善的地方,从来不进行任何投资。
而他在俄罗斯的身份,正是国际知名慈善家。
所以他的举动是相当机密的。
可伊万诺夫既然是副总理,他真想了解在俄罗斯发生的事的话,他总有自己的渠道。
王潇惊讶地挑高了眉毛:“我还以为他会押注古辛斯基呢。”
众所周知,索罗斯是别列佐夫斯基的朋友啊。
后者老早就在莫斯科宣扬自己这位国际金融大佬朋友了。
95年的时候,前面佐夫斯基还特地飞到美国向对方求助,希望能拿到投资,参加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拍卖。
但索罗斯担心俄共会上台,自己的投资会随之打水漂,拒绝了别列佐夫斯基的提议。
可即便如此,似乎也没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呀。
1996年冬天在达沃斯国际论坛,别列佐夫斯基还跟他们强调,他的大佬朋友索罗斯刚跟他谈过,成为久加诺夫会成为俄罗斯新任总统。所以寡头们必须得联合起来,守卫克里姆林宫。
现在,索罗斯竟然站在了别列佐夫斯基的对立面,不知道后者如果晓得了这件事,会不会一口老血含嘴里喷出来?
伊万诺夫耸耸肩:“谁知道呢?”
他也不关心。
他真正强调的点在于,从索罗斯手上弄到的钱,结果变成了王手里的乾坤一掷,攻击的对象就是索罗斯。
想想都觉得——好坏呀!
两人相视,咯咯直笑。
果然一起做坏事的时候,感觉是最爽的。
等到他们洗完澡,依偎着躺在床上的时候,伊万诺夫抚摸着王潇的后背,犹豫着问:“真的要去西伯利亚吗?”
王潇点头:“当然,一直在莫斯科闷着也不是个事,不如先做能做的事。”
俄罗斯的经济问题,换个神仙来,也不可能一两天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