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2104)
他们不用再担心两边的出口配额被限制迅速用完,他们可以甩开膀子大干特干了。
与自己工作火热的未来相比较,再精彩的文艺演出也没办法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呀。
众人都心不在焉,脸上不时露出笑,想着心里全想着下一步工作要如何开展,然后听到鼓掌的声音,跟着鼓掌。
别说,就他们这个表现,出现在电视画面上,大家看到的就是俄罗斯代表团对于春晚的节目非常满意,看得兴高采烈,一直不停地笑呢。
好不容易熬到《难忘今宵》响起,漫长的春晚演出终于结束了,涅姆佐夫甚至都来不及等到出演播大厅,便迫不及待地约伊万诺夫:“亲爱的伊万,你看都这个时间点了,你也别睡觉了,我们好好聊一聊吧。”
伊万诺夫都要一个眼刀扎到他脸上去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凉的话?莫斯科的冬天都比不上你的恶语冰冷。
涅姆佐夫还振振有词:“不是你说要加快速度吗?如果我们慢吞吞的,等到他们把这个漏洞补起来的时候,我们岂不是又错失了一次机会?”
甚至直觉告诉他,错失这次机会之后,俄罗斯的轻工业再也不会有起来的可能。因为他们有一个强大的邻居,华夏的工业发展速度惊人。
他们必须得趁着还有机会错位竞争的时候,赶紧立起来。
王潇听的都无语:“也不用这么着急,这一晚都不放过。漏洞没那么快被填补上的。”
一方面,欧美国家在国际网购上的竞争优势不会三两天就被打破。
另一方面,就是一个监管成本的问题。
王潇定下大方向之后,脑袋就会变得非常活跃。
她很快便意识到了,配额管制的核心是“货物的原产地”和“进口行为”,管的是跨国贸易流通环节。
传统的配额体系是为大宗商品贸易设计的,监管对象是大型进出口商。
可是,国际网购是一种零售销售行为。对于成千上万个从邮局或快递公司发出的个人小包裹,海关几乎无法逐一核实其是否占用了配额。
那个工作量太大了,投入成本远过于收益。
从管理学的角度来说,它不划算。
这些小包裹只能归类为“个人物品”或“低价值商品”,而不是受配额管制的大宗贸易货物。
除非当这些小包裹的规模足够庞大,已经严重冲击了配额体系,否则从国家层面来说,是不会专门费时费力管它的。
在这个互联网电商方兴未艾的时代,它就是一个巨大的监管灰色地带和漏洞。
王潇相信,今后它肯定会被纳入监管。当技术跟上之后,它会被监管。
但1999年,是互联网早期。
而互联网的早期精神正是去中介化、颠覆传统。
国际贸易和国际政治一样需要新格局,网购就是颠覆传统的互联网精神在国际事务中的极致体现。
作者有话说:
[坏笑]早啊!
第493章 起码过完这个年:有钱就要做大做强
以王潇的个性,事情定下来,那肯定要立刻撸起袖子干。
但现在大过年啊。
天底下除了当老板的,就没几个打工人愿意节假日加班加点。
你说三倍工资?呵呵,这件事能被捞起来干活的大小都是个干部。以他们的日常薪资标准,他们还真不稀罕大年初一挣那三倍工资。
尤其1999年嘛,养娃主流是流行放养,大人管上班,小孩管上学,基本没听说过谁家家长辅导小孩做作业被气到送进ICU抢救。
所以,大过年的,哪怕在家看着自家不成器的儿女,也比回单位加班强。
对对对,王潇确实可以强令他们必须得回来上班。
但有必要吗?人家又不是机器,人都是情绪动物。
你强逼着人加班,人就能给你磨洋工,把可以一天干完的活,硬生生地给你拖一个礼拜,完了以后还要一肚子怨气。
与其这样,不如先让人踏踏实实地把年过完了再说。
所以大年初一,王潇半点都没耽误,直接收拾行李,跟俄罗斯代表团一块去莫斯科。
陈雁秋送自家女儿去机场,要过安检的时候,她看着女儿满脸一言难尽。
她晓得自家女儿是做大事的人。
大年初一啊,洪总理亲自到机场送俄罗斯代表团的人,还特地跟潇潇说了几句话。
说啥了?
夸潇潇呢。
说潇潇是有社会责任感的优秀企业家,还把潇潇以前拍演唱会电影拿出来说了。
简而言之,就是领导很肯定她,她一直都是这么富有社会责任感。
陈雁秋前脚听了还美滋滋,后脚就恨不得一把捂住自家闺女的嘴巴。
这个死丫头!花花轿子人抬人,懂不懂?
总理才夸过你呢,人家不过客气客气,问你还有什么想法没有?你直接说两句漂亮话,大过年的,吉利吉利不好吗?
结果呢?她家这个不省心的女儿,一开口就是:“贪腐问题,国家和地方政府都给了下岗职工相应的生活补贴,但我很担心会出现贪腐问题。”
陈雁秋差点没晕过去。
可她根本没办法挤到前面去,堵住这丫头的嘴。
王潇认真道:“麻绳专挑细处断,下岗职工正处于人生艰难的状态。可越是难,越是容易被欺负。”
“从管理相关费用的公职人员的角度来看,铁饭碗的大厂职工都下岗了,那他们自己的饭碗又能端到什么时候?说不定下一波下岗的人,就成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