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713)
然后他在王潇的提示下,又大谈特谈情·趣娃娃的存在,有助于阻断性病传播。
他甚至还谈到了艾滋病,这种到现在为止是绝症的可怕疾病。
1989年之前,原苏联的艾滋病毒蔓延主要是通过不当使用医疗器械造成的。
而1991年之后,它的主要传播途径就变成了性。
不洁不当性行为,不仅伤害了家庭的稳定性,也会对当事人以及当事人的伴侣的身心,造成严重伤害。
伊万诺夫带着记者参观了娃娃的日常护理消毒,又领着人去看性用品销售商店。
在这里,不仅有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还有种类繁多的性玩具,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不过——”
伊万诺夫耸耸肩膀,“目前销量最高的,是安全套。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起码代表大家更加注意安全问题了。”
可惜严厉的记者阿姨不买账,直接吐槽:“那是因为我们的物资极度匮乏,连避孕套都是紧俏物资。”
好吧,伊万诺夫才不会纠结这种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他很快跳入下一个环节,又替他们在圣彼得堡新开的性用品商店打广告。
这家商店也是去年底,俄联邦刚刚开启私有化进程时,他们在圣彼得堡买下的。
当时他们是希望大展拳脚的,因为圣彼得堡在俄罗斯的地位,有点类似于上海之于华夏。
它靠欧洲更近,它的开放程度更高。
but,不幸的是,当时商店的原有职工安置问题一直没能协调好,商店被迫空置了半年。
后来职工实在吃不消了,主动退让,然后夏天店面重新开始装修,入冬的时候才正式开业。
不知道是不是这家店的位置刚好就在夜总会旁边的原因,它卖得最好的是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
咳咳,因为那家夜总会最有名的是每天晚上准时开演的脱衣舞表演。
当然,这些话,伊万诺夫就不必对记者提及了。
他重点强调的是,这些玩具都是日本匠人带领团队做出来的。
为什么要cue日本匠人这一点呢?
一来日本的X文化非常发达,莫斯科市场上有很多日本的小电影。
二来就是俄罗斯人的心态了。
虽然他们自诩欧洲国家,对亚洲有种天然的高高在上的俯视的优越感。
但因为现在日本经济发达,日本人是买遍全世界的存在。
所以俄罗斯人又认定日货是高大上的存在。
市面上的日本家电,普遍卖的要比华夏货贵,生意也不差。
再加上华夏是不承认妓·院合法性的,扫黄打非一项是警方的工作重点。
既然记者把这些内容放在一起采访,为了保险起见,王潇还是选择隐身,由伊万诺夫出面,强调日本概念。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完成记者的采访,把人送走。
真的,当看着这位头发花白的记者上公交车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常常松了口气。
上帝呀,他都被榨成人干了。
不过他还是挺佩服认真工作的人的。
比如说这位上了年纪的老记者,她甚至因为加不起油(莫斯科的汽油涨价了),无法开她的小轿车出门采访,挤公交车也没耽误她干活。
希望她能够笔下留情,多为他们说点好话吧。
如果她做不到的话,那自然会有更多的笔杆子为他们服务。
伊万诺夫一边点头,一边自言自语:“其实她说的没错,娃娃教不过是一种彰显身份的手段罢了。”
王潇接过话头:“这是自然的。新贵结成已经就位,他们需要自己的社交场所,区别于旧贵的社交场所。”
因为旧贵族们(没错,他们就是事实上的贵族。)身上的政治气息太过隆重,而眼下的俄罗斯人已经基本不谈政治,甚至在公众场合谈论政治,会被视作一种无聊而粗鲁的行为。
所以,原先旧贵族们经常待的场所,现在不适合被新贵们接受。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后者的财富有一大半以上来自于前者,但此一时彼一时,他们要表现出前者切割,甚至要狠狠踩前者一脚态度。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疗养院的娃娃就成了他们的新选择。
起码娃娃看看人类一视同仁,不至于变成谁的间谍,所以安然地被他们抱在怀里谈生意。
他们在疗养院抱团,相当于正式宣布,他们这个阶层的诞生。
得。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还能怎么滴呢。
先做好给新贵的服务吧。
有一说一,如果服务到家,让顾客满意的话,新贵们出手还是很大方的。
他们普遍有付小费的习惯,心情一好,或者是一斗富,就开始满场撒钱,请喝酒的请喝酒,请吃饭的请吃饭。
给娃娃买各种衣服首饰——
没错,资本家是没下限的。
当王潇意识到这里会变成新贵的俱乐部时,她就推出的娃娃的专属首饰概念,什么珍珠项链,钻石手链之类的,应有尽有。
而俄罗斯妇女本来就喜欢首饰,故而新贵们接受良好,又让疗养院挣了一笔钱。
不过资本家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她跟伊万诺夫只对了个眼神,便立刻拍板推出了俱乐部会员制度。
为了更好地为顾客服务,疗养院只接待娃娃俱乐部的会员。
这个会员制度要如何执行呢?参考版本为日本的高尔夫俱乐部会员制度。
消息灵通的新贵们,立刻从中发现了投资的空间。
会员资格相当于准入证,进入新贵阶层,形成有效社交的准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