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733)
毕竟在这种事情上,他也算不得什么清白人。
“毒·品检测的事呢?进展的怎么样?”
所谓的毒·品检测,是指所有入住批货楼的商户要不定期的抽查是否毒·品检测阳性。
因为黄赌毒是罪恶之源,不管沾上哪一样,都是大麻烦。
理论角度上来讲,批货楼管理方无权给商户做任何检测,这么做已经侵犯了人家的个人隐私。
但商户并没反对这件事。
在莫斯科的华商,赌博的有,吸·毒的也有。
其他人对他们都是敬而远之,毕竟赌鬼和毒鬼那都是六亲不认,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货色。
把这些人排除出去,尤其是后者,对大家来说反而是好事。
好在这个问题,保安队长给出的答案还是让人满意的。
没有,目前没有发现吸·毒的。
华商曾经被莫斯科的警察用白·粉陷害过,大部分人在这方面还是挺警觉的。
两位老板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下,继续干饭。
王潇吃了两个包饭,终于舍得放下筷子了,慢条斯理地说了自己的决定。
“不允许在批货楼里招·妓。要玩的话,出去玩。不过出去以后是死是活,跟批货楼没半毛钱的关系。”
狗日的,为了保证批货楼的安全,他们花了多少精力和代价?
以为安保工作很好做吗?这一个个保安,都是花大价钱请来的。
他们的月薪,起步价都是八万卢布,一共四十个保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值班,这是多大的一笔开销?
保安队长头一个赞成,表情愉快地点头:“OK!”
其他外人进入,和批货楼的商户产生的交集好歹是在公开场合,可控性比较强。
唯有招·妓,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而持续的时间又不会特别短,很容易出事儿。
至于他们出去找,会不会直接丢了命,那跟他们安保工作可没任何关系。
伊万诺夫倒是有点迟疑,因为他非常怀疑商户能否遵守这个规定。
王潇翻了个白眼:“随便,不愿意的话直接滚蛋。”
她真是烦死了这帮鸟人。
下面的头掌握上面的头,烂泥糊不上墙!
送盒饭的餐车回来了,食堂大妈看到多出来的饭盒,好奇地问一句:“谁不吃了?”
“老赵。”送餐的人抱怨了一句,“他门锁着呢,我敲门没人应,旁边也说没看到他。我还以为他过来吃饭了。”
其他人摇头,没啊,没看见。
哎哟,那可见鬼了,难道是老赵出去了?
王潇和伊万诺夫对视一眼,头皮有点炸。
直觉告诉他们,好像是出事儿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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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得,植物人了:精神状态领先
俩老板谁都坐不住,赶紧奔去老赵那屋。
谢天谢地,这批货楼管理方所有房间的钥匙。
门一开,王潇就感觉日了狗了。
暖气熏人,屋子里头味道大的让人想作呕。
屋子里的床上,跪坐着光毛猪一样的男人,白花花的腚撅得老高,上身往下压,两只手背在后面,被捆绑得严严实实。
保安队长一看这架势,便眼前一黑。
因为这种体位的捆绑相当于活埋,胸腔受到压迫,空气会渐渐难以流入,直到窒息死亡。
保安队长二话不说,直接上匕首割断绳子,然后哐哐一顿心肺复苏。
王潇也没歇着,她第一时间把房门给关上,阻断了好奇伸头的视线。
这一瞬间,她脑海里的念头是,麻蛋,千万别死。
要是真死了怎么办?想办法封锁消息,坚决不能让人知道这房里死了人。
干嘛要这样?
废话,谁家房子碰上横死不叫凶宅?凶宅还怎么保持身价?
做生意的人最讲究风水,谁乐意房间里死了个人。
所以这人可以死,但死在哪里都行,就是不能死在批货楼里。
外面已经有人被惊动了,扯着嗓子喊:“老赵,老赵,你吱个声啊。”
跟老赵搭伙住一屋小田,更是慌里慌张:“怎么回事啊,这是?”
他和老赵都是卖皮货,一个卖皮靴,一个卖皮衣。
之前两人一人一屋,白天床是货铺,开门做生意,晚上门一关,躺床上睡觉。
但是时间长了,房间暖气太足,皮货的味道实在难闻,两人都扛不住了。
可这时候他们再去申请集体宿舍,早就没床位了。
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干脆搭伙做生意,一人半天。
上午卖皮靴下午卖皮衣,彼此帮忙照应,还能空出个人去接货,以及自己给自己放假歇歇。
今天上午老赵就在房里歇着。
那为什么老赵出事儿,小田没听到任何动静呢?
嗐,这跟营房的格局有关系,虽然说两间房听着是挨在一起的,但中间隔了楼梯。
而老赵出事的房间,那一溜的都是宿舍。
上午正是大家生意忙的时候,谁也没在宿舍里偷懒。
刚才食堂阿姨过来送盒饭,小田拿了盒饭就去发传真了,不知道后面的事。
否则他们肯定早就被他们的尖叫声给喊过来了。
小田还在着急地喊:“老赵,老赵,你吱个声啊?”
“吱不出来。”王潇张嘴说瞎话,“中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