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822)
王潇立刻点头微笑:“OK,我们会把意见反馈给科学家,进化产品功能的。”
这点确实非常有必要,毕竟现在机器的语音识别功能相对比较弱,少不了人工调整。
提意见的倒娘兴高采烈,连连保证:“只要做出来了,我一定会买的。我还会把它推荐给我所有的朋友。”
跟洋同行们不一样,华夏的倒爷倒娘,要求的是更多的方言功能。
南方方言之复杂,两个挨着的村子,都能说两种不同的方言。
他们当中为数不少的人,能够听懂普通话,但一句普通话都说不出来。
让他们对着机器叽里呱啦,翻译器都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它定义为地球语言。
至于说直接输入文字——
嗐嗐嗐,欺负谁呢,小学没毕业的一大堆,甚至只会写自己名字的文盲都不少见。
他们连写字都困难,还指望人家学打字?实在是强人所难。
王潇对着高要求,唯有眨巴眼睛。
这个——
你们是不是太为难机器了?
它还是个宝宝,它才处于起步阶段,它弱小可怜又无助,它需要人类的体谅与保护。
旁边的响起了鹅叫声,不是周围村庄的村民养的鹅啊,而是有人笑成了鹅叫。
穿着夹克衫的老头儿,嘎嘎直笑:“哎呀,自己学嘛,学普通话。”
给王潇提意见的倒爷,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我看你学的也不怎么样。”
好意思吗?一百步笑五十步。
王潇憋笑:“好好好,我努力啊。我问问看人家科学家,看能不能实现。”
其实理论角度上来说,没问题。
本地人觉得自家的方言,千差万别。
但是在外地人看来,一个区域的方言其实差不多。
她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穿书前认识的南京和扬州的小伙伴,双方都信誓旦旦他们两地的方言差别很大。
但是其他小伙伴一致认为,听上去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虽然华夏地缘广阔,人口众多,那个方言体系多得吓死人。
可真正满世界跑着做生意的,也就只有几个地区而已。
把这几个地区的方言给整理出来,各自当成一门新的语言,让机器去识别,先翻成普通话,然后再转成外语。
麻烦是麻烦一点,但并非完全无法实现啊。
做生意嘛,自然得服务到家。
她跟倒爷打完招呼,又乐呵呵地问老头儿:“哎呦,曹大爹,你回来啦?是年前回来的吗?”
年前,这位曾经在莫斯科租了店铺,开了厂,把床上用品生意经营得风生水起的曹大爹,跟着非洲留学生跑到非洲,去开拓新战场了。
这会儿回来,不知道是铩羽而归,还是凯旋归来。
曹大爹乐呵呵:“新年好啊,王总。刚回来,跟人家外国大学生一块回来的。”
王潇惊讶:“你这是年都在非洲过的呀,哎呦,真是有干劲。”
曹大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哎呀,做事嘛,谁还顾得上过年啊。”
王潇侧头,看到陈雨冲她微微挑了下眉毛。
两人都在心里头呵呵,得了吧,你就是怕两个家庭打架,两个老婆都要求你回自己那边过年吧。
不过做生意的人,谁都懒得审判对方的道德,只谈买卖:“怎么样?那边生意好做吗?”
“好做!”
说起了正经事,曹大爹眉飞色舞,“我的妈呀,那边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一无所有,就意味着什么都能做。
他到了非洲,第一件事情是把手上的拖鞋给卖了。
王潇听到这儿,好奇死了:“你是怎么把拖鞋卖掉的?他们以前光脚的话,又怎么能够接受穿鞋呢?”
曹大爹的鹅叫声更大了:“合作,我跟他们跳大神的合作了。”
非洲大陆的发展相当之不均衡,他跟着留学生回的家乡,落后得令人发指。
当地的普通老百姓,生病是看不了医生也吃不上药的,要么等死,要么请巫师跳大神,连个赤脚医生都没有。
这跳大神吧,如果能把人的病跳好,那医院也就没存在的必要性了。
那个脚被划破,发起了高烧的小孩,大神围着他跳了个半天,也没把小孩跳好了。
倒是曹大爹看不下去,动了恻隐之心,给了小孩一片阿司匹林,好歹把烧给压下去了。
接下来抗生素一吃,小孩神奇地慢慢好了。
结果那位刚接过祖辈衣钵,新鲜上任没多久的巫师,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咋的,居然信口雌黄,说曹大爹就是他请神派来帮助小孩的使者。
老天爷哎,瞬间曹大爹就被当地人包围了。
可曹大爹随身也没带多少药啊,哪里架得住这么多人。
情急之下,他灵机一动,指着拖鞋说,这就是神赐给他们的保护。
只要穿上拖鞋,就不用担心脚受伤了。
王潇听得津津有味:“既然是神赐的,那你怎么收到钱呢?你不会白送吧。”
曹大爹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眼睛都瞪圆了:“当然要钱了!神赐的,难道不应该给神供奉吗?”
呵呵,天上掉下的馅饼,只可能更贵。
作者有话说:
同志们,注意身体啊,阿金同事好几个已经刀片嗓了,还有人发烧了。瑟瑟发抖。感谢在2024-02-2907:05:58~2024-03-0107:30: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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