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不断弹出顾辰团队的来电。她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一片死灰。“完了......”她喃喃自语，“全完了......”

沈砚俯身，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机，声音轻柔却冰冷：“告诉他，三天内，连本带利还清。”“否则，我还有更多‘血’没放出来呢。”

说完，她转身走进滂沱大雨中，再没回头看那片混乱的现场。雨越下越大，却洗不尽这个圈子的肮脏。

不过没关系。沈砚勾起唇角。她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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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雨后的城市灯火通明。

沈砚坐在原主租住的公寓里，面前摆着三台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映出一双冷静得过分的眼睛。

网上已经炸开了锅。#顾辰软饭男#爆了热搜，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他那精心经营的“努力贵公子”人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三年一千两百多万？！这哪是谈恋爱，这是找了个终身提款机吧？】

【之前骂沈砚的出来走走？这姐简直是活菩萨显灵！】

【顾辰滚出娱乐圈！】

当然，顾辰的粉丝还在负隅顽抗：

【恋爱期间的赠与也要追回？这女人真恶心！】

【谁知道这些记录是不是伪造的？】

【支持哥哥维权！】

几个高奢代言火速发布解约声明，动作快得像在甩开瘟疫。但更多的品牌还在观望，似乎在等待什么。

沈砚面无表情地浏览着信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她正在整理更多的证据——那些原主下意识保留，却从未深思过的“纪念品”。

手机开了勿扰模式，只有特定联系人的电话能打进来，比如此刻正在屏幕上疯狂闪烁的“周律师”。

“小砚！”周律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这一手太漂亮了！顾辰团队刚才联系我，语气软得简直像换了一群人！”

“他们提了什么条件？”沈砚语气平淡，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

“愿意私下和解，归还所有款项，并额外支付一笔‘名誉损失费’。条件是你要删除微博，并发表声明说这一切都是......情侣间的误会。”

沈砚轻轻敲击键盘，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更多致命的证据：

顾辰暗示原主去向投资人“撒撒娇”的聊天记录；

顾辰同时与多个女性暧昧的行程对比图；

甚至还有顾辰在税务上动手脚的蛛丝马迹......

“周叔叔，告诉他们，晚了。”她点开一份被扫描好的合同，“现在，我们来谈谈‘经济欺诈’和‘利用亲密关系进行不正当资源掠夺’的问题。”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顶层公寓里，已是一片狼藉。

顾辰一脚踹翻了眼前的玻璃茶几，碎片和泼洒的酒液四溅。他英俊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再无半分屏幕上的温文尔雅。

“她怎么敢！那个蠢货怎么敢！”他低吼着，像一头困兽。

经纪人张威脸色铁青地挂掉又一个合作方的解约电话，疲惫地揉着眉心：“现在说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让她闭嘴！她手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

“我他妈怎么知道！”顾辰烦躁地抓着头皮，“那些聊天记录......那些转账......她不是最爱我吗？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

他一直以为沈砚是那个最好掌控的恋爱脑。无论他提出多过分的要求，她最终都会妥协。他从未想过，这只温顺的绵羊，竟有一天会亮出獠牙，而且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命脉上。

“李薇呢？！”顾辰猛地看向张威，“她不是保证能搞定沈砚吗？”

张威冷笑一声：“李薇？她自身难保了。公司已经决定把她推出去顶锅，说是她个人策划不当。”

弃车保帅，娱乐圈最熟练的操作。

顾辰喘着粗气，眼神阴鸷。他不能倒，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他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找到那个他曾以为再也不会拨通的号码，换上了一副痛苦又深情的语气：

“砚砚......我们一定要这样吗？我知道我错了，是我被名利蒙蔽了双眼......我们见面谈谈好不好？就我们两个，像以前一样......”

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久到顾辰以为沈砚心软了。然后，他听到了一个极其轻微的、仿佛点击鼠标的声音，紧接着，沈砚那毫无波澜的声音传来：

“顾先生，你的表演时间结束了。”

“另外，谢谢你这通电话。你声音里的心虚和慌乱，会是份不错的补充证据。”

“嘟...嘟...嘟...”

忙音响起，顾辰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她......录音了？

沈砚挂断电话，顺手将新录好的音频文件拖进一个名为“罪证”的文件夹。

是时候给这场闹剧加一把火了。她登录微博，无视那爆炸般的私信和@，直接发布了第二条内容。

没有配文，只有两张图片。

第一张，是顾辰当初亲笔签下的《借款协议》，白纸黑字承诺一旦事业有成便归还所有款项。

第二张，是周律师受委托发出的律师函，正式要求顾辰及其工作室在指定期限内公开道歉、归还所有款项并赔偿损失，否则将立即提起诉讼。

这条微博像一颗深水炸弹，将原本就汹涌的舆论再次推向高潮。

【还有借条？！这他妈是实锤中的实锤！】

【律师函都出来了！这是要法庭见的节奏！】

【顾辰，脸疼吗？】

沈砚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