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哭(27)CP
“伯父教训得是。”江维瑾将红酒一饮而尽,表示歉意。
江铭没再说话,领着几人走了。
“感觉他有点凶。”常音小声地给江维瑾吐槽。
江铭眉骨突出,眉毛粗且浓,平时戴眼镜有效地缓和了面相的凶狠,显得无比斯文。可他眼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眸底阴翳,常音刚被他剜了一眼,现在想想仍然有点吓人。
“你看人真准。”
何止一点点,为了钱江铭能不惜一切。
今晚目的已达成,没待一会儿江维瑾便带常音先行离开。
回到泉茂已经是晚上九点,一楼没有人,江维瑾径直走到二楼卧室。
如他所想,宋槐序正抱着电脑打游戏。
自从他找到工作后,购置了一台游戏本,桌面一个社交软件都没有,全是游戏。宋槐序玩得起劲,连他房间多出个人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宋槐序将电脑放在双腿上,中间隔了层被子,舒适悠闲地靠在床头研究游戏货币。
江维瑾坐到他旁边,合上正在高速运转的电脑,让人与他四目相对。
怎么会这么好看?宋槐序的眼睛、鼻子、嘴唇,就连耳朵江维瑾都觉得可爱。
江维瑾凑近,捏住他的下巴细细打量。
长得太纯,眼睛圆润明亮,像是两颗闪耀的星星,温柔灵动,脸部线条流畅柔和,抿嘴时显得异常青涩,是不加修饰的好看。
江维瑾快要陷入他眼中的漩涡,不自觉地凑近想要和他接吻,被偏头躲开。
江维瑾一愣,幽黑的眸子注释着他,语气温和:“怎么了?”
宋槐序向来讨厌刺激性气味,闻久了不舒服,此刻他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香水气息,呛得他咳嗽两声。
他缓过来后道明原因:“你身上香水味太浓。”
江维瑾在宴会厅待太久,身上快被各种混合的香水腌入味,自己倒是闻习惯了,没注意。
“今晚参加了宴会,还没结束我就先回来了。”江维瑾的后半句话像是在强调他归家早,并没有在外和别人厮混。
宋槐序淡淡地应了声,嗯。
江维瑾脱下外套,再度上前与他亲吻,本来柔软饱满的触感和往常不太一样,这吻落在了宋槐序脸上。
这人今晚要和他抗拒着来。
“刚刚是因为香水味,现在呢?”外套被他挂在扶梯上,门也关了,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微乎其微,江维瑾想不到其他理由。
他面色一凛,皱了皱眉,眸底逐渐变得冰冷。
宋槐序有洁癖,生理的以及心理的。
在知道江维瑾和很多人交往过的情况下,他仍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江维瑾,不计过往并不代表现在可以接受。江维瑾脖子上的两个吻痕清晰明了,颜色鲜红,明显是今晚留的,再加上西服浓郁的香水味,很难不让人相信他刚和别人做过。
宋槐序无法跨越心底的鸿沟,他知道江维瑾爱玩,但他不能立即接受别人用过的东西二次使用,他需要一定的时间消化这个事实。
宋槐序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指尖碰了碰他脖子上的吻痕,斟酌着开口:“我知道我们是合约关系,没有权利限制你的自由,知道你在外面还有人。你可以找我发泄欲望,但至少不要让我看见,我不太能立即适应别人用过的东西。”
江维瑾旋即摸上他触碰过的地方,指尖沾染了一点红色,这才反应过来是他下午找化妆师画上去的吻痕,唇角勾起笑意。
“你摸摸。”江维瑾拉过他的手,宋槐序抗拒地瑟缩手臂,江维瑾便主动靠近,让他的手指轻轻划了一下所谓的吻痕。
宋槐序看着指腹残留的红色一愣,抬眸见江维瑾的吻痕被擦掉了个印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假的。
太尴尬了。
他恨不得立马钻进被窝当缩头乌龟。
江维瑾却是对他的话表示不满,纠正道:“我们是合约关系,但是双方平等,你有权利管我。其次我没碰过外面的人,一个也没碰过,最后,我不是在发泄欲望,我认为这是在交流感情,你不觉得吗?做这事的时候什么也不用想,光是看着你的表情我就情难自禁……”
“别说了。”宋槐序小声打断他的话,实在是太羞耻了。
“那我们现在可以交流感情了吗?”江维瑾觉得宋槐序太纯情了,说点荤话耳朵直接红了个透彻,幸好他这副模样有且只有他见过。
“我还没洗澡。”宋槐序垂首,踩上拖鞋从衣柜里找到睡衣,准备先去浴室洗澡。
他对这事本来就有点洁癖,一定要洗完才能做,做完也一定要洗。
“嗯,我也没洗。”江维瑾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不正常,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拆吞入腹。
卫生间门没能关上,被一道大力挡住。
宋槐序一惊,让他先去三楼洗,自己洗完会来找他。
江维瑾哪会同意,声音沙哑地说:“不用这么麻烦,一起洗就行了。”
卫生间空间狭小,况且江维瑾还喝了点酒,神志快要不清醒,在崩溃边缘徘徊,他只想尝尝宋槐序的滋味,对方越是推他,他力气就越大,锁住宋槐序让他无法动作。
宋槐序越抗拒,他就越兴奋。
明明只喝了半杯红酒,感觉像是踩在云端。
最后如他所愿泡了鸳鸯浴,成功解锁新地形。
第17章 抢门票
“槐序哥,你知道Lamia吗?”简麦兴致冲冲,脸颊因激动泛起淡淡的红。
Lamia,宋槐序对这名字太熟悉了。
小学音乐老师在课堂播放Lamia曾在音乐会上弹奏曲子《Selcouth》的视频,曲调悠扬,婉转流畅,她双手轻盈地在琴键飞舞,姿态惬意,神情陶醉。奏响最后一个音,Lamia眼睛微微眯起,身子稍向后仰,沉浸在曲目的余韵里,台下观众掌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