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哭(99)CP
宋槐序答完才记起,他两应该认识,并且关系匪浅。
这不,江野在毕莫西面前环绕一圈,朝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悠悠道:“未来姐夫,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毕莫西脸色阴沉,语气极为不善:“虚假的联姻,大家心里都清楚,另外,别这么喊我。”
第59章 明确心意
江野走后,布布托付给江维瑾照顾。
宋槐序的担忧不复存在,因为荣姨会从早晨八点待至晚上七点,担任起陪伴布布的职责。
只不过到了晚间,夜深人静之时,无人交谈的屋里总能出现几声低低的犬吠。
布布前几天都和江野睡一块,专门给它买的笼子放客厅没用上,时至今日才派上用场。
“它晚上睡笼子吗?”宋槐序瞅着爪子不断刨笼子铁丝试图越狱的布布,于心不忍。
“对。”江维瑾关掉灯光,客厅陷入黑暗,仅剩楼梯转角处的感应灯微微亮起。
布布小声地抗议,连同抓铁丝尖锐刺耳的声响一同淹没在这黑夜。
宋槐序犹豫半响,朝着已经迈上几层台阶只能看见背影的江维瑾道:“今晚我可以把它带到房间里睡吗?它还这么小,而且江野刚走就单独睡可能不太习惯。”
江维瑾步子顿了顿,声音如同一把利刃,划破这宁静:“江野把它托付给我,不劳烦您费心。”
这您字被咬得很重,像是故意强调什么。
宋槐序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那听不见连串的脚步声才缓缓回过神。
这是要和他彻底划分界限的意思吗?
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上,淋湿整个身子,衣服湿得透彻,寒意便顺着脚底慢慢往上爬,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没过多久,江维瑾声音悠悠传来:“现在来我房间。”
宋槐序蹲在布布面前,手指悬在外面,隔着笼子摸了摸它的脑袋。
他以为江维瑾要同他商量有关布布的事,毕竟刚刚那番话,说得不算好听,还要和小狗同住这么长时间,总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问。
结果刚踏进房间,一道冰冷的声音开场,断了他满腹草稿的话语:“衣服脱了。”
“啊?”宋槐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上床。”
这两句话结合在一起,意味明显。
没有过多的言语修饰,没有冗余的前情铺垫。
像是回到刚签合约的时候,或者,比那时候还要淡薄冷清。
一个多月没有得到开拓,再次进入时变得异常困难,更别提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拥抱、亲吻统统都一并抹去。
宋槐序紧紧攥住床单,捏出几道褶皱。
夜晚过得绵长,月亮没掩饰光辉,照着交叠的身影,起起落落,浮浮沉沉。
“你走吧。”江维瑾坐到床边,汗液顺着发丝往下流,划过健壮的肌肉,形成一条蜿蜒的轨迹,那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
浑然不觉床中央趴下的另一位男人,正轻微地发颤,细听还能捕捉到低声呜咽。
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皮肤些许发红,看不出其他。
那人从床头捞过衣物,动作极为缓慢地套上,起身直立时,甚至需要扶着一旁的墙壁才能避免摔倒,所有动作都像是电影掉了帧,投射到现实中显得格外滑稽。
宋槐序眼角微微泛着红,刚离开房间,身后的门重重阖上,像是一记警告。
江维瑾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这是他唯一能确认的一点。
而更为深刻的情绪,或许是无措和委屈。
宋槐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升起这样的情愫,或许做事前交换气息已经成了习惯,又可能是结束后会被拥抱在同样汗涔涔的胸膛,可着些都没有实现,等待他的,是将他隔绝在外的木门,沉闷的声音在他的心房发出重重回响。
来不及多想,楼下传来微弱的声音,那是布布的叫声。
宋槐序三步并做两步,匆匆来到客厅,布布眼眶里盈满湿润的泪水,眼角的毛发也被浸湿。
“小可怜。”宋槐序低低地说了声。
到底没打开笼子,他回房间拿了床薄毯,躺在沙发上。
许是距离不远能闻见气味,布布晚上也没再乱叫,安稳地进入梦乡。
待他悠悠转醒时,天色大亮。
布布软乎乎的脚掌搭在他的手臂,有一搭没一搭地刨了刨,似是一种新型叫人起床方式。
宋槐序伸手把它捞起,放在胸口位置,轻声和它对话:“早上好呀布布。”
怀里的小狗还没焐热乎,布布被一双大手抱了去。
“刚吃过饭不能太兴奋。”江维瑾扔下这话,便把布布重新关回笼子。
他分不清这话到底是对小狗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索性艰难地用手撑起整个身体的重量,起身准备回房间冲个澡。
江维瑾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全当没看见,径直出了门。
真早啊,时间才来到七点半,窗外依稀能听见清脆悦耳的鸟鸣,晨风煽动叶片沙沙作响,景色一派祥和。
他不禁想今天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离开这么早?
宋槐序见布布一直扒着笼子不放,爪子勾住铁丝,可怜兮兮,欲上前安抚,被从卧室走出的荣姨匆忙拦下。
“槐序你再休息会儿,放心把它交给我就行。”荣姨和善地说,怕他还担忧补充道,“我养过一段时间小狗,不过是捡来的土狗,养了十二年,后来发病走的。”
宋槐序担心布布被关在笼子里会不会不习惯,而且它还一直叫,似是在极力抗争。
“这个没事。江先生说不能让它养成依赖行为,得从小抓起,如果一直让它粘着人,哪天得了分离焦虑症就有些难办。”荣姨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