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之笔(104)CP,番外
许折白笑着蹲下,摸摸Sunday的脑袋:“周临风,它们两可比我们会哄人多了。”
周临风点头说是,他抱着猫,看着蹲在地上逗狗的许折白,客厅温:暖的灯光勾勒出他带着笑意的侧脸,和柔和的发梢。
比任何狂喜的消息都更令人安心。
周临风心头微动,把许玉树轻轻往地下一放,拉着许折白的手就往房间里走,锁上房门,他的吻就气势汹汹地落下来了,带着刚刚情绪的余温。
许折白也毫不客气地回应,唇舌纠缠,谁都别想分开了。
……
情、欲能遮盖一切情绪,所有没出口的话都顺理成章被堵在口中,化成另一种声音泄出来。
卧室里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周临风侧躺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许折白汗湿的发梢,目光缱绻地描摹着许折白的轮廓。
“宝贝。”周临风低声唤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嗯?”许折白睁开眼看他。
周临风凑过去,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许折白轻笑,往他怀里蹭了蹭。静默片刻,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周临风,眼神亮晶晶的:“对了,有件东西,本来要过几天再给你看的,现在很想让你看看。”
周临风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嗯?什么好东西还得挑时间给?”
许折白笑着说:“在画室,你跟我去看。”
他随意套上一件周临风的衬衫,光着脚便带着周临风走到画室门口。
家里四个房间,这间房像以前一样,给许折白改成了画室,平时没有许折白的允许,周临风不会踏进这里。
推开门,就能看到正中间有一个用深色绒布盖着的东西,很大,约莫着到腰的高度。
许折白走到前面,神情是一种罕见的、混合着郑重和羞涩的期待。
“揭开看看。”许折白笑着说。
周临风心中猜测万千,他伸出手,轻轻揭开。
绒布之下,是一座大理石人像,正是周临风。
雕像捕捉的是一个瞬间:年轻的男人侧身回头,眉宇间带着未褪尽的青涩与迷茫,但眼神明亮,望向远方,嘴角带笑。他手上松松地捏着几只画笔,风吹起了他额前的碎发和衬衫的衣领。整个雕像的姿态灵动而充满故事感。
周临风呼吸一滞:“这是,大学时的我?”
这应该是很多年前,大学的某天下午,他们同居后,在林荫道上等许折白画完画的场景。
那天阳光很好,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二人身上,许折白偶尔会把用完的笔塞到周临风手里,画完后,许折白就会把在周围晃荡的周临风叫回来。
估计就是这样一个场景了。
许折白的声音很轻:“这么不自信呢,就是你。在巴黎的时候就画好手稿了,但那时候不敢刻,工作室稳定后,我趁你上班偷偷在家里雕的。”
周临风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可从没和我提过……”他的指尖颤抖着,虚虚地拂过雕像的轮廓,不敢真正触碰,生怕惊扰了这份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许折白说:“给你准备的惊喜,怎么会告诉你,我还怕你不喜欢,斟酌了很久呢。”
“很喜欢。”周临风说,“很喜欢。这个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许折白说:“其实我说的,五年前我爸把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毁了,那个礼物就是雕塑,不过我已经忘记我雕了什么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在巴黎的时候,有段时间病情反复,睡不着,所有的记忆都在打架。但很奇怪,这个画面总是很清晰,我就弄成了手稿,一直不敢雕刻出来。回杭州后我才把它提上日程……你看,我手艺还行,手上都没留下什么伤口,不然就被你发现了。”
他语气轻松,声音悠然,把人带回了那个阳光斑驳的林荫道。
周临风久久无言,只是深深地看着许折白,又看看那座雕塑。万千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最终无处释放,化成一个用力的拥抱。
他把许折白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发顶,声音闷闷的:“这是我受到最好的礼物,谢谢宝贝。”
许折白回抱住他,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他激烈的心跳声,心安无比。
许折白突然说:“完了完了。”
周临风一急:“怎么了?”
许折白使坏:“让我男朋友这么感动,我们董事长又要哭鼻子了。”
周临风被这句俏皮话逗得破涕为笑,他把人更深地揉进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在许折白耳边轻声说我爱你。呢喃情话最是动人,尤其是在这样感情汹涌澎湃的夜晚,所有的轻语都能精准无误传达,情动心动。
这座雕塑跨越五年,从碎片重新筑起,再次回到二人身边。
许折白也回应说爱,他仰起头,吻了吻周临风的鼻尖,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巴。
多年前那个阳光斑驳的午后,和此刻无尽的爱与温柔,一同凝固成永恒。
这座雕塑被周临风搬去了客厅,定制了个防尘柜,日日夜夜呵护着,不让Sunday和许玉树靠近。
于是那里就成了家里最神圣的角落,周临风每次经过,目光总会柔和地停留片刻。
赵含青和邓敬偶尔来他们家玩,周临风就会得瑟地说:
“看,像我吧?”
“不是,是我宝贝给我做的,亲手做的。”
“你们没有吧。”
这份沉甸甸礼物实在让人开心,周临风心里的波澜久久未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