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之笔(45)CP,番外
许折白钻进他怀里:“没有,我不会那样认为。”
周临风低头就能亲到他的发顶,温声说:“宝贝,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的病情?”
许折白咬了下唇,不敢抬头看周临风:“过一阵子好不好?我现在不想说。”
周临风没勉强他,把他搂入怀中,依偎在一起:“不想说咱们就不说。睡觉吧,宝贝。”
晚安吻后,许折白在周临风怀里缩了半天,闻着令人安心的味道,数着自己的呼吸,没一会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希斯克利夫:出自《呼啸山庄》
第25章 矛盾的是病
今年的寒潮来得早,杭州的第一场雪是在十二月底下的。
下雪的时候两个人正呆家里享用美食,这几日周临风的厨艺颇有长进,能把一份普普通通的年糕做出三百种花样。
味道也就一般般,尽管许折白不太喜欢那个味道,都觉得这是佳肴国宴。
同居的日子惬意安宁,许折白每个周按时给许皖川和邢江发消息,按时去找池林复诊,除此之外,他大部分时间都和周临风黏在一起。
上课时间就分开,各自去不同的教学楼,没课了才找地方汇合。多数时候是周临风骑着电动车接人。
雪后的杭州根本无法骑电动车,冷风直往人脖颈里灌,负责开车的周临风每次都冷得发抖,然后向许折白撒娇。
有一回周临风去实验室,把许折白送到画室楼下。
他趁着周围没人,偷偷亲了一口许折白的脸颊:“给我亲一口,我就不冷了。”
许折白很认真地看他:“那你多亲几口,应该还能暖和起来。”
周临风就笑得很开心,鬼鬼祟祟看了四周无人,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上课去了。
许折白就在画室里搭架子画石膏,他课少,专业老师大多看着许皖川的面子,一般不会为难许折白的课业。
但是该交的作业还得交,临近期末,许折白要画几十张石膏像和十五张素描十张水彩。
好在他很喜欢画画,画什么都行,庞大的作业量也就是他日常的消遣。
等周临风没课了,两个人又骑着那辆小电动回家去。
前几天许折白又给周临风打了一笔钱,当作同居租金。当时周临风看着金额,好半天才问了一句:“宝贝,你……你是要包了我吗?”
弄得许折白哭笑不得。
当然,最后周临风没要,抱着许折白亲了又亲,说以后没钱再要。
平时只要周临风有空,他肯定会一头扎进厨房钻研食谱,偶尔没空回家才点外卖。
许折白对除画画外的一切都兴致乏乏,平时就窝着发呆,什么话都不说。
周临风也不会在这时候打扰他,杨医生说发呆和嗜睡都是神经在修复,对患者有好处。
他们已经同居将近两个月了,像他们这样刚确认关系不久就同居的情侣,一般都不会谈得太顺畅长久,但他们像命中注定的一对,谈得稳定。
中途许折白有几次犯病,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出来,周临风就在门口,或者一墙之隔给他打电话,慢慢安抚他。
安抚之后,许折白总说要回家两天,周临风不放心,但是也不能强来。只能看着病怏怏的许折白坐上了邢江的车,两天后才面带牵强的微笑重新回来。
疾病作祟,周临风理解,也心疼。
临近元旦,许多课都已经结课了,周五那天两个人都只有一节课,上完课就一起骑车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低筋面粉和卡仕达酱。
家里刚装了一台烤箱,是周母抽奖得到的,上个周刚送来,周临风就心血来潮想大显身手。
由于是第一次尝试做甜品,周临风一回到家就系上围裙,认真观看教程。
许折白站在厨房门口往里探:“怎么样?”
周临风按照食谱比例,严格揉出了一份面团:“目前进展顺利。”
于是“进展顺利”的周临风在两个小时的努力下,弄出了一盘丑不拉几的泡芙,不成型也不好吃。
许折白咬了一口,第一次夸不下去:“我觉得,嗯……这个味道,有一点点奇怪。”
周临风不信邪也咬了一口,酥皮的口感像死面馒头,卡仕达酱甜得发腻,还有些没化开的颗粒。
于是他沉默着把这一盘成品全部塞进了垃圾袋,拿出手机点外卖。
他解下围裙,弯腰在许折白的脖子上蹭了蹭:“早知道我就报班了。”
许折白说:“没事,你这才第一次弄,能作出成品已经很厉害了。”
周临风摇摇头:“不一样的,我当时应该去山东进修两年,这样子回来还能去堕落街摆摊。”
堕落街是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吃街,他们经常绕路去那边买些小吃。
许折白哭笑不得。
这一盘泡芙的打击有点大,晚上他们还是点的外卖。
许折白没吃几口就躲去床上玩手机了,这几天晚上他一般没什么精力,脑袋也很乱,总是会出现幻觉,只能用玩手机来转移注意力。
周临风洗完澡也跟着缩进被窝里了,他把正在玩手机的许折白捞过来:“今天还很难受吗?”
许折白把手机放好,枕上了周临风的臂窝:“还好,就是感觉有点吵,最近周围有人装修吗?”四周都是电钻声和锤子砸墙声。
可寂静的房间内只有空调的声音。
周临风的心像被一块胶布封住,无法动弹,片刻后才心疼地亲吻许折白的额头。
亲吻的动作一出来,许折白就知道自己应该是又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