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之笔(48)CP,番外
好在二人生活在一起,所有不好的情绪都可以在拥抱下,或者在做爱中被消融,变成这段感情更加坚固的理由之一。
周临风几次不信邪,买了很多低筋面粉和黄油,一有空就钻研怎么做出一份成功的泡芙。
弄了三次,都失败了,浪费了一堆食材。
元旦节当天,周临风回了一趟父母那,家里有聚餐他不得不回去,他本想带上许折白。
许折白坚决不肯,让周临风放心回家。
周临风没办法:“宝贝,我可能要在爸妈家过夜,要不我把你送去你家的房子,或者让你家司机接你?”
许折白皱眉:“你……是不是在赶我走?”
这句话让周临风吓得不轻,他赶紧解释自己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担心许折白一个人在家。
许折白说:“我不小了,而且你明天就回来了。”他说了许多,总算是把周临风说走了。
他一个人在这件陌生又熟悉的房子里乱逛,独处时总会胡思乱想。
他突然觉得这不是他们的家,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房子,让他暂时借住。
周家父母那才是周临风的家,许折白只是一个剥夺了周临风自由的恶魔。
这种想法危险,许折白怕自己再乱想下去会让周临风担心,提前吃了半颗药,就用被子蒙着头,强逼自己睡觉。
睡着了就好了。
元旦有三天假期,周临风还打算开车带许折白出去玩,但许折白最近病情不稳定,晚上失眠白天嗜睡,整个人看着更累了,无法出门。
疾病带来的痛苦是相对的,许折白无法自己承受的部分,就会无意识传输给周临风。
元旦假期结束后又是无止境的期末考,两人压力都大。
有一天许折白突然接到许皖川的消息,说自己明天回杭州,妻子的忌日要到了,许折白要回许宅去待几天。
当天夜里,周临风有点累,他揽着许折白准备睡觉,许折白突然捂住耳朵,无助地问周临风:“周临风,是不是有人敲门?你去看看。”
周临风亲他:“宝贝,没有人敲门。”
许折白第一次躲开,不让他亲,态度很强硬:“你去看看。”
周临风就去了,大门外空无一人。
“真的没人吗?为什么敲门声这么急?”许折白喃喃自语。
周临风叹着气,心疼着揽过他躺下:“宝贝,我们睡觉吧。”
他用掌心盖着许折白的眼睛,慢慢安抚他。
但许折白心里莫名烦躁,不想就这样睡觉,他猛地推开周临风的手,语气不好:“你别碰我。”
看到周临风略带无措的表情,许折白瞬间后悔了,他狠狠咬了一口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许折白抓着周临风的手腕,凑到周临风身边,去和他接一场并不浪漫的吻,还带着点慌张。
无论怎样都不能推开周临风,无论如何都不能对周临风发脾气。
许折白一边告诫自己,一边主动从床头拿了两样东西,趴到周临风身上,低头吻他,把身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我们做吧。”
周临风错愕着,什么情况都没弄清就已经赤身裸体了。他一只手掐住了许折白的手腕,翻身换了体位:“折白,你看着我。”
许折白看他。
周临风的吻落下了,是温柔的:“没关系,宝贝,我没有生气。你是真的想现在来吗?不要因为觉得是发脾气了对我愧疚才做。”
许折白眼神迷离:“你来,我想和你做,和你做我很快乐,我是清醒的。”
这都是实话,许折白没撒谎,性,爱确实能让他全然投入,他全身上下都是精神且清醒的。
……
做完一起洗了澡,许折白就趴在周临风身上,有气无力地玩弄着周临风的睫毛,这个姿势让他很有安全感。
睫毛真密啊,就像远方酥水河畔的芦苇荡,浓密而富有生机。
周临风被摸得有点痒,睫毛像扫帚一样扫过许折白的指尖。
“周临风。”
“嗯。”
“你的睫毛怎么这么好看?”许折白问他,声音沙哑,“我第一次看见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的睫毛。”
周临风抱着他:“没有你的眼睛好看,我也是,当时光看你的眼睛了。”
卧室内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许折白眼睛扑闪几下,类似的赞美他收到过很多。
不止一个人说过他的那双眼睛好看,但他总觉得每个人的眼睛都长得差不多,他的眼睛其实和许皖川长得很像,他不太喜欢。
许折白不想在这种温情时刻还能提到许皖川,便轻吻周临风的脖颈,慢慢用虎牙磨着,留下点点牙印。
“不可以了。”周临风不让他咬,“不可以了,宝贝。”
周临风顺手把被子捞过来,盖住二人:“宝贝,咱们以后在杭州定居吧?我申请本校保研名额,在这继续读研,怎么样?”
许折白的身体肯定无法再深造学业了,他点头说:“好,我们以后就在杭州。”
“许折白。”周临风突然叫他全名。
“嗯?”许折白的心脏在那一刻停止跳动,他撑起身子,有些紧张
周临风一脸忧心忡忡:“你今晚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许折白一开始先是摇头:“没有。”
片刻后他觉得不能对周临风撒谎,又补充道:“我妈妈忌日快到了,明天我就要回家了,不知道过几天才回来。”
周临风算是明白了许折白今晚不对劲的原因了,他翻身过去,把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