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之笔(86)CP,番外
但他们一个坐在地毯上,一个枕在对方腿上,不知外边风雨如何。
许折白笑着,也把周临风的手牵来,放唇边亲吻,和互换戒指的仪式没区别了。
沙尘暴刮了整整三天,他们在第五天驶离喀什,因为那辆车经历风沙洗礼,脏得不能看了,周临风把它送去洗车店,让这辆新车焕然一新。
接着就是从喀什去往白沙湖。
路上需经过314国道,又称中巴友谊公路,他们已经接近最边陲的地区之一了。
没过几个小时,就能看到“帕米尔高原第一站”的标牌。
接近六月下旬,沿途的积雪已经全化掉了,都是灰褐色的山壁。往沿途观景区开,能看到白沙湖的面貌。
白沙湖比赛里木湖要安静些,湖面的颜色随光线呈现出不同颜色的蓝,还倒映着白沙山。
沿途还有不少牦牛和马匹,
白色的山和蔚蓝的湖水,如同仙境。
他们没下车,就沿着湖岸开了一圈,海拔有点高,许折白头疼,吸了好几口氧。
他对周临风说:“没那么严重,比在可可西里时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你脸色也不太好。”说着就把氧气瓶递给周临风,让周临风也吸一会。
周临风吸了一口,然后说:“你难受得厉害就和我说,咱们找个供氧的酒店歇歇,这两天海拔都比较高。”
许折白笑道:“还行,不严重,一会就适应了。”
他们停在路边修整一会继续前往木吉火山口。
这里的景点十分密集,季节刚好,火山口附近的草已经长得很高了。
周临风举着相机,两个人并肩站在五号火山口,能看清连绵的十八罗汉峰,刚好湖面清澈,人影和雪山都被映入其中。
旁边有不少人推销自家的无人机拍照,许折白挺感兴趣,就去租了一辆。
嗡嗡作响的无人机拔地而起,从低空升高,把整个火山口群收入取景框,还拍了“恶魔之眼”,旁边渺小的两个身影,就是周临风和许折白。
周临风揽着许折白的肩膀,两个人的眼睛跟着无人机的镜头,许折白拉着周临风比了个别扭的爱心。
“拍得太好了。”看到最后照片,两个人心满意足,周临风甚至都想买下这台无人机,可惜老板不卖。
回到车上,许折白也对那张照片爱不释手:“虽然把我们很小,但是拍得太好了,周临风,我们要洗出来的照片又多了一个。”
周临风也笑:“是,都洗,弄出个相册,谁来我们家就给他看。”
许折白问他:“这算是我们的成家史吗?”
“怎么不算?”周临风把头凑到副驾驶,亲许折白的脸蛋,“走吧,咱们今晚住塔县,明天咱们先往国门那走,那儿海拔快五千米,我们晚点去买葡萄糖和氧气,好不好?”
许折白没给他亲脸,而是捏着周临风的下巴,和他接吻:“好。”
塔县的平均海拔比之前的地方稍高,晚上他们入住供氧酒店,只敢接吻,没乱来。
第二天出发前,两个人都认真穿好了风衣,还戴了墨镜,周临风先开车,从塔县去往红其拉甫国门,据说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国门。
他们对这的第一印象就是冷,快七月份都还彻骨的冷。
在这停车不能停太久,在经过几轮的边防证检查后,他们成功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和中巴七号界碑合了影。
离开的时候,二人都轻微高反了,好在停留时间不长,下一个地点就是瓦罕走廊。
他们停车拍了一下“瓦罕走廊”四个大字,也能看到对面的“祖国万岁”。
再往前开就能看到很特别的标志牌:往右一百公里就能到达阿富汗,直走六十余里就能到达巴基斯坦。
这里荒凉,来到这的游客基本都是年轻人了,人烟稀少。
直到到了边境检查口,这儿的边防哨所可以供游客参观。
两人携手步入其中,墙上贴满了来自各地的游客留下的便签纸,还有不少家书,无一不是表达出大好河山的壮阔和对戍边战士的敬佩。
他们也毫不例外,一人拿了一张纸,留下简短的祝愿和敬佩。
离开瓦罕走廊,还有很多时间,他们在车上吃了点干粮,继续下一个目标。
司机换成了许折白。
周临风坐在副驾驶,拍了好几张许折白戴墨镜时的照片,对每一张都爱不释手。
许折白说:“你多拍点沿途,这里都是峭壁,我不能分心。”
南疆的景色多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它的山太多了,尤其是帕米尔高原地区,国道都是一座接一座的山,车的一边贴着悬崖,一边就是安上了防护网的万丈深渊。
偶尔路过几个险弯,都能看到不少汽车残骸和警示牌。
周临风说:“我知道,宝贝不用着急,慢慢开,换人就和我说。”
“嗯。”许折白眼睛盯着路况。
路过好几个急弯,许折白全神贯注,路上车不是很多,以货车为主。
好不容易到平地上了,许折白还没松口气,就看到前面有个游客在朝他们招手,那人背着个高高的背包,旁边停着辆自行车,车上绑着很多东西。
二人对视一眼,许折白问:“要停车吗?”
周临风看到那辆自行车的车胎很瘪,说:“停吧,咱们两个人,停车问问也没什么危险的。”
在这边搭车很常见,但这靠近边境,二人考虑的都是安全问题。
周临风提前降下车窗,开口询问:“你好,是怎么了吗?”
那人挠了挠头,笑得憨厚:“不好意思哈兄弟,我自行车坏了,想问问能不能搭个车,把我送到有村落的地方就行。”他说完,赶紧把手机和所有证件拿出来给二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