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之笔(89)CP,番外
两个人不是在酒店做就是出门散步,要不就是缩一起说悄悄话,“爱”这个字都说了一堆。
自从喀什那天之后,每晚睡前,周临风都会亲吻许折白的额头,说上一句我爱你,顺带说晚安。
许折白就会往他怀里钻,然后说我也爱你。
“爱”这个字眼最是郑重,他们愿意每天都说。
偶尔赵含青打电话来控诉,说周临风你倒是潇洒了,留一堆事给我。
周临风拉着许折白向他问好,说一定再给他寄些特产,气得赵含青又骂了几句。
在乌鲁木齐呆了十五天,算是短暂在这西北大城市中同居了半个月,终于准备离开了,再不离开,大巴扎的那条小吃街都要被二人吃腻了。
他们沿着来时路一路返程,第一站就直接回到了哈密,在哈密过了一晚,从海西进入青海,直奔可可西里。
这一次,不再是偶然的邂逅与小心翼翼的开始,而是带着一路沉淀下来的的默契,去往他们的起点。
车子行驶在平坦开阔的路上,许折白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一阵恍惚,他仿佛看到了来时风景。
车载音乐刚好播放到婉转抒情的一句: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第49章 故地重游
许折白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周临风放在档位上的手,周临风与他十指相扣,目光依旧看着前方,嘴角却扬起弧度。
周临风说:“等去完可可西里,咱们再回一趟六盘山,给那家酒店的老板娘送点东西,实在太感谢她了。”
许折白眯起眼:“到时候老板娘一看,老乡怎么变成情侣了,别吓着人家。”
周临风笑着应了,趁在服务区停车的功夫凑过去和许折白接吻。
今天赶不到可可西里,他们选择在德令哈过夜。
上次路程匆忙,两个人也有很多事没有说开,刚好可以再次看一遍这座在雨水中的荒凉城市。
傍晚时分,他们站在这座城市的街头,与上次的匆匆而过和心事重重不同,这回他们牵着手,慢悠悠地沿着巴音河散步。夕阳将云层染成一片渐变粉,倒映在河水里。
再往前走一点,就到了海子诗歌陈列馆,馆内很安静,游客挺多。
墙上刻着《日记》中的诗句——“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许多人在这面墙旁边合影,他们二人也不例外,拜托个游客帮忙拍了。
夜晚回到酒店,房间窗户正对着夜色中的城市,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星光下依稀可见。
许折白靠在床头,翻看相机里今天拍的德令哈夜景。周临风就躺下来,头枕着他的腿,由下至上地看着他,眼神专注。
周临风笑着说:“你知道吗宝贝,我们刚出发那会,我几乎都没怎么睡好。”
许折白放下相机,手指自然地梳理着他的头发:“为什么?”
“一直在想你说的话,想你定的那个条约。怕你第二天起床就反悔,说,‘周临风我不和你走了,你自己玩去吧’。”
许折白想象了一下当时周临风忐忑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便俯下身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不会反悔,就算当时定了一百万个条约,我心里是一直想跟着你的。”
只是那时,他还什么都不了解,也不确信对方能否还接纳自己。
周临风坐起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带着笑意,留下一个更深的吻,这次吻得非比寻常,它缓慢、深入,带着过往的感慨和失而复得的珍惜。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乱,尤其是周临风的,他眼尾潮红,羞涩的模样落在许折白眼里,惹人生笑。
许折白说:“你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变。以前你一和我接吻就脸红,现在我都不害羞了,你还和以前一样。”
周临风笑着,看上去有些傻气,眼睛眯成了月牙:“这怎么能忍住,我太喜欢你了,看到你就有点微醺,我们吻一天我都觉得不够。”
许折白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也跟着笑:“没让你忍啊,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名正言顺的一对,也是相爱的一对,周临风,我爱你,你不用忍。”
周临风本就没打算忍,眼前人满脸邀请,他要是还唯唯诺诺,就太败风月了。
他压着许折白吻下去,两个人倒在床上,周临风顺着躯体一路吻下去,吻到喉结,周临风说:“宝贝,我也爱你。”
吻到胸前,周临风说,我爱你。
吻到腹部,周临风说,我爱你。
吻到……
许折白仰起头,闷哼一声,这回轮到他害羞了,他咬牙切齿地说:“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么多了。”
周临风的牙轻磨许折白的某一处,拉着二人共同沉入洛河之中。
周临风说:“收到,宝贝儿。”
……
翌日清晨,他们精神饱满地再次上路,车子驶出德令哈,向着可可西里稳稳驶去。
车载音乐播放着抒情的彝族民谣,正是周临风经常唱的那首《不要怕》。
许折白看着窗外愈发辽阔荒凉的景色,跟着哼了几句。
周临风空出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这次咱们做好准备,不会再严重高反了。”
许折白点头,然后对着周临风笑:“等有了空,你再把这首歌唱我听吧,我这回不会听完就分手了,也真不怕了。”
周临风也笑:“好,宝贝,想听什么我都给你唱,不要怕。”
许折白说:“嗯,不会怕。”
晚上依旧来到了格尔木修整,等再次天亮,两个人带着几瓶可乐和氧气罐,第二次驶上了前往可可西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