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意(10)CP
哈……这名字,莫名让我想起最难以启齿的记忆。
我曾经在扮演女号的昵称阶段下了很大功夫,主要是不太懂女孩们起网名都有哪些依据。仇雪那时候叫小雪泥,我就依样想了个小鱿鱼,又觉得“鱿鱼”和“尤邑”太明显了,于是我变成了“小油条”。
如果小油条能演化成实体,我一定会拿起刀,彻底抹杀它的存在。
不想了,工作。
两天后,杨一杭带着一桶磷酸钠盐散敲响了我家门。
他高举那桶透明液体:“你敢信吗,我得把这么一桶喝完,直到我拉出水。”
好恶心。“行行行你别说了,没人不信,快滚进来。”
大包小包抬进门,杨一杭叉腰抱桶,颇有种要在这里安家的气势。
“你这是要住多久啊?超过三天得加钱。”
他拉开拉链,掏出了一卷睡袋?
“你肯定不让我睡床,这沙发太小了挤不下我,我去你房里打地铺。”
还挺有觉悟,我拍拍他过年期间疯长的腰间肉:“没事,说不定等你拉出水了就瘦得能塞下了。”
“我去你的,瘦是好事吗?瘦得跟你一样我估计走两步就得晕。”
“我也去你的,我这叫标准身材好不好?”
他嘴一咧,嫌弃地嘚巴嘚巴:“你那小腰净细,拉屎都得蹲折!”
我真没心思跟他聊下去了,没两句就得来一曲屎尿屁。
一脚踹开那背包,我跨进沙发里继续改采访稿。
混杂着柠檬的盐水气息靠近,杨一杭托着那桶磷酸钠盐散咕噜一口,弯腰探头窥视我的电脑屏幕。
“识字吗你就看?”
他故意装怪:“干、叶、游戏公司……”
我:“什么文化水平?千叶,千页豆腐吃过没?”
他乐:“我不吃千页豆腐我吃干豆腐。”
话锋一转:“你跟梁峤南有事。”
我:“……?”
“我俩根本不熟好吗,莫名其妙。”
“他就在这个公司搞开发,你不知道?”
我还真不知道。
“可装了这人,天天在朋友圈转发他们公司的新闻,发俩大拇指装成功人士!”杨一杭又是咕噜一口。
“我不看朋友圈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们采访的是策划关他什么——”
手机屏幕亮起,消息一条接一条,这我倒知道是谁。
梁峤南这两天多了一个坏习惯,不管干了什么都要给我发信息报备。起床了,发一下,晨跑了,发一下,吃早餐,发一下,看见哪个热搜了,问我一下认识吗。
我回复,哥们儿,我就一小报刊打杂的,上哪认识这些名流人流。
他有这闲心思发骚扰短信,不如好好找个契机,正式地说一次喜欢,我再说出那句早已经准备好的拒绝台词。然后我俩趁早玩完。
最好,还能借机扇他一巴掌。
“谁啊这么急?”杨一杭问。
我悄摸把手机翻了个面,面不改色道:“业务。”
“哎哟卧槽,”他突然捂住肚子,“来感觉了来感觉了!”前捂肚后遮屁股往卧室里的卫生间颠去。
我这才敢打开手机看消息,然而。
梁峤南:「我在门口」
梁峤南:「我要进来」
梁峤南:「拿衣服」
草草草草,我怎么忘了这茬?刚在杨一杭这撇清关系,俩人要碰上了那可不得了,我不能让杨一杭知道我在“重蹈覆辙”,装的也不行!
扔下手机,我先飞去把卧室门关上,又飞到大门,开了一点门缝,捡了玄关柜上的那包衣服塞出去,然后迅速带上门。
“嗷!”
没能关紧,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挡住了。
我抬头看,门缝外的梁峤南咬着牙,面色逐渐泛红,再目移,他的一只手被门死死夹住,指尖都变了色。
“嗬!”我吓得倒吸一口气,慌乱松开把手,“你没事吧……”
那只被烙上红印的手颤颤着,轻微地捏握了两下。
“没事,”梁峤南弯腰拾起破烂塑料袋内的毛衣,“进去说。”
“别!”我往前一步,挡住房门不准他进入,恨不得把自己擀成一大张饼。
快速回头确认了一眼,我挤出还算平和的笑,“衣服都给你了,你可以走了。”
又叠起右胳膊,试图遮挡梁峤南往室内探寻的视线。
“家里有人?”
“没有!怎么可……啊啊啊——”
腰间传来钝痛,整个人瞬间拔高,脑子还不适应这么高的海拔,神经随着骤快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眼球。
又来这套!又来这套!
我就应该每天吃十碗饭,胖成两个梁峤南,看他还搞不搞得动我!
“疼啊!!放我下来!”我惊呼着,手脚乱用击打举起我的凶手。
无济于事。
钳在腰间的两只手有越来越用力的趋势,他抱着我往客厅闯,我也不甘示弱,揪头发、肘击,就差上嘴咬他耳朵了。
最后两位选手双双拥倒进柔软沙发里。
“快给我起开!”
“手被你压着了抽不出来。”他居然在闷笑。
“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我咒骂着,丝毫没有听见另一扇门打开的声音。
“梁、峤南?”
我和被点到名的人具是一怔,不,这第三个人也彻底被雷到了。
杨一杭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门,嘴唇虚弱地颤动,愕然道:“你……你们……”
这场面,怎么有点像捉奸现场啊。
孱弱的“妻子”小病未愈,推开门却发现自己的“丈夫”与另一人叠躺在沙发上,脸对鸟,鸟对脸;这之中,究竟发生了何种人伦之事?敬请期待下次更新,在这里求个点赞关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