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眰(5)CP,番外
“……劳苦功高?”傅云期将这四个字仔细品味了一番,最后认真谦恭地回答:“对于‘功高’的管理层和艺人们,我能拉出来一整张表格的名单,至于这个‘劳苦’,我认为应当是没有的。”
思索了两分钟后,他点点头继续道:“我司对艺人以及管理人员的待遇都是符合人性化管理标准的,不存在任何诱骗签约套路。”
“……哈哈”
主持人暖场地笑两声,早听闻云从传媒的傅总是一个绝对正经百八的人物,什么玩笑话和阿谀奉承都能当真话回答,一点也不含糊,方才那一遭她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傅云期听出主持人笑声里的尴尬,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看向窗外,想了想后忽地笑出一声。
是发自内心的一笑,笑声轻快又舒畅,在场的其他人一时间都有些懵——那个惯常不苟言笑的男人竟然还会露出这样明朗的笑。
“夏也吧。”
主持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嗯?”
傅云期温声提醒道:“云从传媒最‘劳苦功高’的人。”
“夏也?”主持人有些难以置信,“我以为您会说杨煊。”
“他不算。”
否定得没有一丝停顿和犹豫。
主持人再度尴尬起来。
杨煊是云从传媒签下的第二名艺人,只比夏也晚了三天时间。
夏也去世后,本就残缺的NoisySilence彻底解散,剩下两名成员里,杨煊是目前发展最好的一位,也是公司最具影响力的艺人之一,还被网友戏称为云从的发财树。
如果这都不算……
她实在想不到夏也有什么理由当得起“劳苦功高”四个字。
虽然截至目前,夏也的热度依旧时不时顶一阵,但也仅是体现在一年之中比较特殊的那几个时段。
和杨煊应当是远没法比的。
“如果最能带来收益的人才能被授予‘劳苦功高’的头衔,”傅云期看出主持人内心所想,反问一句,“杨小姐听过《夏眰》这首歌吗?”
主持人笑了笑后摇摇头。
其实是听过的,只不过不是从正版渠道听的。
尽管《夏眰》只在平台上上架了二十七个小时,甚至在上架的十九个小时内销量都不及三百万张,但在新闻爆出夏也于家中自杀身亡的消息后,该专辑便以平均每分钟七万张的销量持续增加。不仅如此,夏也早前的另外六张个人单曲的销量也同时段暴增,几个月前发行的一张黑胶唱片更是在某二手交易平台上被炒到了十几万一张的价格。
“目前为止,我司没有任何一位艺人能够在二十七小时内只凭一部作品为公司创下比2.24亿净利润更高的收益,也没有任何一位艺人能够做到一年不到净赚2.7亿,甚至到现在,他带来的长尾效应还在继续。”
傅云期顿了顿,道:“我想,杨小姐应该很清楚他是如何完成的。”
所以,哪怕按照为公司带去的收益比,杨煊依旧排不上位。
主持人哑口无言了良久,末了,她附和两句,旋即想起来什么似的,试探性地偏了话题,“我在网上看到有听众说《夏眰》这首歌很有内容,是一首藏头歌,歌曲每一句的开头第一个字连起来是句完整的话。”
——阳台窗沿那盆粉色洋桔梗马上缺水干死,你回家记得给它浇点水,别再忘了。
后来的网友说,这是夏也写给一个人的遗书。
至于写给谁,众说纷纭,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答案只有两个人知道。
时隔一年,夏也参演的那部电影终于拿到龙标准备院线上映。
电影定档在暑期。
作为男三号,夏也的戏份并不多,然而爱豆出身但首部影视作品便是与名导合作电影,让他不得不接受更多观众的审判。电影点映礼现场,除了热度最高的男主角是全场焦点外,第二个备受关注的便是夏也了。
部分观众在对男女主提问完问题后,也会将提问矛头指向他。
起初,观众的问题都很中规中矩,主要围绕对影片角色的理解进行,直到七月七日在申城的最后一场点映礼,现场一位观众作出了一个针对性极强的提问。
“夏也先生,不管戏里还是戏外,您的身份都是一名现象级爱豆。众所周知,爱豆不能谈恋爱,可如果您有喜欢的人了,会和戏里饰演的角色一样,大大方方公开恋情么?”
最后一句话音刚落,原本吵闹的现场骤然安静下来。影院银幕前一溜排开站着的主创团队,观众席第一排坐着的电影合作方和赞助商,以及其他行业内的从业者,包括身后的全场观众——此刻,一众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夏也身上,所有的长枪短炮也都对准了夏也。
有人笑着小声问“傅总今儿没来?”,有人应着“是。”
“看来是有好戏看喽!”
一阵冷空气从头顶往脊背上冲,夏也从游神的状态里抽离出来,最后摸着腕间的珠串浅浅笑起来。
“不会。”
声音一出,观众席登时哗然一片。
那人继续提问,声音逐渐激动和亢奋,“您这样回答是说明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嗯?这问题好像有坑。”夏也挑了挑眉,“不过哈哈哈,看大家怎么理解吧。”
“夏也,你喜欢谁——”山顶上有观众大声问。
随后更多的人七嘴八舌地吼起来。
“夏也,你是谈了吗?”
“我塌房了?夏也,你怎么可以谈恋爱!我不允许!”
“夏也,你那死嘴在说什么啊!”
“完啦完啦,快联系站子准备控评文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