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进风里(10)CP+番外
“又租出去了?”
“不是,小宵当时退租后不久,又找我说要把他买下来。”
秦厌帮着他把箱子接过来放到楼梯口,房东和他聊起来说:“我本来没打算卖的,但是他说的价钱挺合理的,就卖给他了。”
秦厌扯了扯嘴角,说白了就是岑宵这冤大头给得太多了。
“哎谢谢你啊。”
“不用谢,叔叔慢走。”
秦厌在这住了一晚,奶奶拉着他说长说短的聊了许久,第二天又去玉新街的酒吧看了看。
大三的时候,乐队鼓手忙着照顾家里生病的亲人,退了出去,他也忙学习的事没有太多空闲时间,在完成一场演出后,他们宣布了解散。
到是桃乐丝一直从事音乐行业,成了一名音乐创作人,发行了几首单曲,知名度渐渐高起来。酒吧演奏区的墙上贴着他们演出的合照还有桃乐丝单曲MV的海报……
回忆被氧化的速度终究比时间跑得更慢些。
***
秦厌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周围安静的不像话,他穿上拖鞋走出去,从二楼向下望,一个人也看见。
“小厌醒了,要吃早餐吗?”
秦厌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待会吧,还不饿。”
他又返回二楼,拿了手机,看到早上七点多岑宵给他发的消息。
[去公司了,要好好吃饭^^]
“冰糖呢?”
秦厌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又去了花园也没找到,明明昨天晚上还坚持不懈地挠他房门,他疑惑的问张姨。
“先生带它去上班了。”
“?”这像话吗。
秦厌提前感受了一波空巢老人的孤独,深吸了口气吐出来,“先吃饭吧……”
吃完饭,秦厌收拾好回了他现在读研学校附近的房子,给他阳台的虎皮兰和多肉浇了水,秦厌想了想给岑宵编辑了条消息。
[约一下岑总中午的时间:)]
看时间差不多,秦厌从脑海中搜刮出岑宵公司的名称,输进导航。
“您好,这边需要预约。”
“秦厌。”
“啊,好的。您这边请。”前台看向他的眼神隐晦,秦厌察觉到了,没有说话只觉得莫名其妙。
办公室门被敲响,岑宵声音从里面传来,“进。”
岑宵快速起身拉过他坐下,面带笑意,“你亲手做的吗?”
“老板,请不要睁眼说瞎话。”秦厌看着他放到桌子的打包盒上醒目的饭店logo,一阵无语。
“那也很棒了。”
“……”秦厌请问呢,他棒在哪里。
秦厌早饭吃得晚,尝了两口就全推到岑宵那边。
“吃这么一点?”
“不饿。”
“要休息吗?我一会给你点小蛋糕。”
“!”秦厌腾一下坐直身子,“现在就点!”
“不是不饿吗。”岑宵笑着捏了下他的脸。
午后,秦厌不老实,非得挤在岑宵旁边,看他办公,美名其曰学习经验。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个是什么?什么意思?”
“……”
“你怎么不说话?”
“坐好。”
“这个呢?”
岑宵扭着他下巴吻在他嘴角,尝到一丝奶油味。
“……宝贝,我不介意在这里来一发,毕竟还挺刺激的。”
秦厌瞬间蔫了,悄悄挪了挪屁股,一动不动的端坐着。
“敢做不敢当?”
“好好工作!”秦厌一溜烟跑到远处沙发上。
第11章 11.温层效应
水晶吊灯照的有些晃眼,秦厌扯了扯拉的有些紧的领带,天鹅绒面布料摩擦后颈的触感让他有些不自在。
今日晨间,岑宵把他亲醒,“晚上带你去玩怎么样?”
“不去。”
“那个酒会请了Maria来负责甜点。”
“……几点?”
“七点。”
岑宵抬手给他重新理了理领结,秦厌惦记着甜点,待他弄好先一步进了旋转门,抬脚时露出一截脚踝,深色西装衬着,引人遐想。
岑宵眼神一暗,快走两步跟上,抬手虚抚在他腰侧,“我后悔了。”
“什么?”秦厌侧眸睨了他一眼,带着询问。
“嘶……”
“岑先生。”来的人年纪不大,看向秦厌眼中带着暧昧,“这位是……”
“爱人。”岑宵皮笑肉不笑的截断话头,把秦厌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微微低头和他咬着耳朵说:“去那边挑喜欢的吃。”
秦厌乖乖点头,他来的目的就是吃甜品的。
站在甜品台旁,他用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看向岑宵那边,在心里默数着这是第七个找他攀谈的董事,岑宵正在游刃有余地周旋。
“研究生也懂收购案。”秃顶男人晃着手里的高脚杯凑近,酒味混着雪茄味压过来。
秦厌不着痕迹地拉远距离,随手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了杯香槟,和他碰了一下,嘴角勾着笑,“当然不如您懂。”
“毕竟能把合作商都谈走也是一种本事,陈总。”
“你……”
岑宵走过来,把他手里的酒拿走,“别什么人的酒都喝。”
揽着他走上二楼,全程一个眼神没给留给身后气得冒烟的人。
露台上,岑宵领带松垮的挂在颈间,掌心托着从餐车顺走的马卡龙,“蓝莓味,和上个月冰糖抓破的那盒一样。”
秦厌咬开甜腻的外壳,发现夹心掺了跳跳糖。楼下传来隐约的乐曲,岑宵用手里的糖纸叠了个抽象的小猫,塞进他上衣口袋,“赔你一个。”
秦厌吃的差不多,他们提前离了会场。车门关上,岑宵的袖口卷到手肘,小臂残留着酒会空调的寒意,将秦厌圈在他与座椅之间,低头扯开他的两粒纽扣,在锁骨处烙下新鲜的印记,“下次带我送的领带夹,”喘息间漏出半句威胁,“那个有防骚扰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