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替嫁医妃带崽宠冠全京城(138)
白荏苒只一眼就猜出来了,这便是传闻中的镇北将军顾辰渊。
果然闻名不如一见。
只是好看是好看,可这眼神实在是太凶了。
上一个让她觉得凶的男人,还是墨韶华身边那个不会笑又惜字如金的瘟神。
她见顾辰渊神色不好,小心翼翼从他们身边钻了出去,对着门里的墨韶云道:“东家我先走了,你们聊。”
传闻顾辰渊凶狠残暴,性情暴戾,是个极其不好相处的人,但对七皇子却极尽温柔。
这会看着他明显的是打翻了醋坛子,为了小命她得赶紧跑。
小两口的情趣,可别殃及了她这个池鱼。
她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巨响的关门声,她不经意被吓得一哆嗦,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果然,传闻不假!
只是,她倒是有些好奇,墨韶云怎么说都是个皇子王爷的,顾辰渊他一个将军,敢以下犯上?
忽的想起墨韶云如今的身体情况,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以下犯上的事情做得多了,可能就习惯成自然了。
白荏苒走到一楼大堂,云舒正好从外面走进来。
寒风自门口吹进大堂,自她身上带来一股子血腥气,好在她身上的衣服颜色深,看不出有血迹。
白荏苒微蹙了下眉,上前拉住她往外走去。
外面依旧人声鼎沸,灯火通明,白荏苒找到了等候在旁边巷子的马车,拉着云舒上了车。
她坐下,望向云舒问道:“如何,你这满身血腥气,人是杀了?”
云舒在旁边坐下,凝眉点头,“杀了两个,另外两个才招供,他们招了之后,我正准备绑了,没想到他们还想跑,我一剑穿过去,活口就没了。”
没能留活口,是她错了。
不过他们一问三不知,就算留了活口也没什么大用。
白荏苒敲了敲车厢,示意车夫走,“去城南我家。”
马车缓缓行驶,白荏苒才看向云舒,“死了便死了,幕后买凶之人是谁?”
云舒凝眉看着她,眼底神情有些复杂,“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不小心看到那人的腰牌,像是定国公的人。”
江挽月?
白荏苒之前就猜测可能是她了。
除了江挽月,她暂时也想不到别人。
她没有再说话,云舒也未说话。
马车驶出了闹市,安静的只能听到马车车轮行驶的声音。
城南白家宅子门口,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正着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的路上看一眼。
在看到有马车驶来时,他像是松了口气,随后赶紧的进了大门,似是不想让马车中的人看到。
马车在宅子门口停下,白荏苒踩着马凳下了车,带着云舒进了院门。
大门没有关,应当是专门给她留的。
她转头让云舒关了大门,去门房给吴伯和三墩打个招呼,让他们知道她回来了。
吴伯正在给三墩说书讲故事,三墩蹲在小板凳上,听得异常的认真。
白荏苒看到三墩大大的身体,蹲在小板凳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吴伯讲的专注,三墩听得专心,听到白荏苒的笑声,两人这才往这边看来。
吴伯看着白荏苒,赶紧站起身走了过来,“哎哟,苒丫头终于是回来了,言初那孩子见天黑了你还没回来,在门口等了一个多时辰,我看他穿的单薄,让他回去多穿些,他还说不冷,我看这天呀,它冷的很。”
吴伯年纪大了,话也就多了些,一开头就喋喋不休的。
“我先回了,你们早些休息。”
听到吴伯的话,白荏苒皱起了眉,便转身往院子走去了。
三墩拧着眉头望着白荏苒,转头看向吴伯,不解的问道:“小姐咋啦,像是不高兴。”
他最近跟在吴伯身边,吴伯教会了他很多东西,他都觉得自己聪明了许多。
他是看出来白荏苒不高兴了,因为她皱眉了。
“诶~”
吴伯叹了口气,“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任花流,情之一字恼人,你还小,别问,问了也不懂,回去洗洗睡觉吧。”
吴伯去将门栓了起来,拉着三墩回房去了。
白荏苒走到中庭院,看到江氏站在拱形门前巴望着,她赶紧快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这么晚了,娘怎么还不睡,这手冻得跟冰块似的,要是染了风寒,可就又要受罪了。”
江氏的手冷的不行,白荏苒握在手中,忍不住的皱起了眉,拉着她往正房走去。
“你这般晚了也没回来,也没让人回家跟娘说一声,娘这不是心里担心嘛。”
她眼看着天黑了白荏苒还没回来,心里便有些不安了。
往日白荏苒虽然有时也会晚些回来,有时还不回来,但每次都会找人来说一声,今日一直没有个消息,她不担心才怪。
江氏往西厢房看了眼,最终什么都没说,跟着白荏苒进了屋。
房间的炭盆还有些火星子,白荏苒拉着江氏坐过去,让她烤着火暖暖身子。
隅璨赶紧给白荏苒倒了热水递过去。
江氏为了白荏苒喝水方便,她最近也不让泡茶了,直接喝白开水。
白荏苒接过热水,在手中暖着手,“我这不是忙得忘了,最近还想开个药膳店,在城北多待了会,日后我晚上回来晚了,你就早点睡,不用担心我。”
江氏心疼的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家里的田地也够我们吃了,你该在家歇着的,不用这般急着出去操劳,娘心疼。”
白荏苒撒娇的用脸蹭了蹭她的手心,眼底笑意涌动,“我没觉得累,我想多挣些银子,让娘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