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替嫁医妃带崽宠冠全京城(180)
那样软弱的人,怎么撞个柱子就性情大变了?
她心中也一直存在着疑惑,只是不太好问。
白荏苒对着她挑眉,故作神秘道:“佛曰,不可说。”
她穿越来的事情连墨韶华都没说,自然也不会跟云舒说。
这与信任不信任无关,而是说了并没有好处,反而麻烦。
关于夺嫡那些破事,她只是旁观者清,猜测而已。
况且,她猜得也只是表面,这背地里的阴谋阳谋的,倘若她置身之中,死的比谁都快。
也不知道墨韶华如今身处什么样的境地。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墨韶华的命,但她知道,太子还在位一天,墨韶华的安全系数就高一些。
她望向云舒,问道:“那你可知太子这事是谁所为?”
她想问的是,这事跟墨韶华有多少关系,会不会被查出来?
云舒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挑了挑眉,“佛曰,不可说。”
白荏苒眉头皱起,脸上突然浮现笑意,挪到云舒身边,抱住她的手臂,撒娇的晃了晃,“云舒姐姐,你就告诉我嘛,你知道的,我全心全意的爱着你家主子,而且我的嘴特别的严,不会说出去的。”
云舒被她晃得头晕,无奈只能妥协,“这事是康王所为,主子只是背地里推波助澜罢了,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主子行事向来缜密,你也不用为他担心,你该担心的是你打了镇国公的嫡女这事。”
镇国公夫人出了名的护犊子,前几天儿子被拒,现在女儿又被打了,对白荏苒必然会心生怨恨。
哪怕现在对白荏苒有所顾忌,难保日后找到机会不会背地里使绊子。
“担心什么?”
白荏苒满不在乎的靠在云舒的肩上,“她还能怎么着我?难不成明着跟你家主子过不去?跟我过不去就来,我怕过谁?”
云舒就喜欢白荏苒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她摇了摇头,“镇国公夫人这人怎么说呢,护犊子,明面是不敢与你为难,就怕背地里找机会给你穿小鞋,还是要提防的。”
“嗯,知道了。”
白荏苒有些累了,靠在云舒的肩头眯着眼睛假寐。
她以前就是那种不怕死,破罐子破摔的性子,这会突然想反省一下了。
她是不是不该那么冲动?
打了镇国公家小姐,会不会给墨韶华添麻烦?
想了会,她抬手给了自己脑门一下。
屁,该出手时就出手,有气就得当场出了,墨韶华要是还得她顾忌,那还有个屁用。
“怎么了,怎么还打自己了?”
云舒抬手放在她脑门,轻轻给她揉着。
白荏苒靠在她肩头摇了摇头,“没事,有点想你家主子了,满打满算,我都有七八天没碰到他了,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亲亲抱抱举高高,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云舒面色含笑,微凉的手捧着她的脸,防止晃得她不舒服。
她与月影最近的一次亲密接触,也就是过招的时候的肢体接触了。
白荏苒听到云舒的话,猛的坐起身,皱着眉盯着她绝美的脸。
她盯着云舒看了半晌,看得云舒心里发毛了,忽的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不然,我给他下点合欢散,和合欢之类的药,直接塞你床上,吃干抹净再对他负责,你觉得怎么样?”
云舒太怂了,连表明心意都不敢,她是想帮都没处使。
“啧啧啧,瞧瞧这是个女人该说的话吗。”
云舒无奈的看着她,被她给气笑了,随后又忍不住叹了声,“他那性子,倘若真的如此做了,怕醒来当场就自杀或者杀了我了。”
她拍了拍白荏苒的肩,无奈笑道:“我自己会看着办的,你就别操心我的事情了。”
等帮助墨韶华完成大业,她就准备离开了,到时候问问月影可愿与她一同离开吧。
她虽是有打算,但却没有信心他会跟她离开。
倘若他不愿与她一同走,她便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个小酒馆,安稳度过余生。
倘若他愿意跟她一起走,她便能试试表明心迹了。
她不敢抱太大希望,怕自己到时候难以承受。
白荏苒没有再说什么,靠回到云舒的肩上,继续闭眼休息了。
也不知道,墨韶华这会在干什么,什么时候能回来,回来了有没有时间去见她?
唉!
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什么叫思之如狂!
什么叫相思的滋味!
五日后,白荏苒验收客栈装修结果时,西境使臣和公主抵达了京都,从客栈楼下大街走过。
第136章
西境的服饰与装扮和大臻完全不同,他们的发髻编的辫子,而且好似更爱留胡子,身材也要粗狂一些,看起来便显得凶些。
楼下街道路两旁人群聚集,叽叽喳喳的议论著,都好奇的望向那绸纱飘动的豪华马车。
马车甚是豪华,绿色轻纱随风飘动,隐约能看到里面半躺着的玲珑身姿。
众人都猜测着马车中是什么人,可白荏苒却在人群寻找墨韶华的身影。
墨韶华此时身穿月色大氅,骑在马上依旧看得出慵懒不羁,他正与身侧的五皇子说说笑笑,本就俊朗不凡的容貌更加迷人了。
在路过状元楼下时,他抬头望了过去,正对上白荏苒的目光,对着她抛了个媚眼,随后与身旁五皇子说了些什么,跳下了马,直接奔向了状元楼。
五皇子似是想叫住他,见他跑的快,只能咬牙作罢。
白荏苒没想到他不回宫复命,直接跑到了她这里,心脏猛的一颤,随后速度极快的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