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替嫁医妃带崽宠冠全京城(7)
她抿着唇,仰头望着黑着脸的墨韶华,眼巴巴的瞅着他,满眼的委屈,“王爷,我救你的酬劳就不要了,昨晚答应给我的还算吧。”
她这会声音软的像只撒娇的小猫咪,哪里还有刚才不要命的横样。
娇软的声音,听的墨韶华心里莫名的发痒。
他低头,刚好对上她水汪汪宝石般的眸子,不受控制的心头猛的一颤。
似是看到了洪水猛兽般,他快速别开视线,对着旁边的侍卫道:“带她去账房领两千两银票,然后把她送回家,亲自看到她进家门。”
白荏苒还惦记的她的玉蝉,望着墨韶华说道:“那枚玉蝉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王爷要是看到了,麻烦差人给我送过去,我必感激不尽。”
墨韶华不说话,她又补了一句,“我的玉蝉,成色和样子,跟江小姐的一样,麻烦王爷多留意。”
“本王知道了,若是看到了,定然让人给你送去。”
墨韶华看向了白荏苒,她那双如泉水般清透的眸子,映照着他的影子,眸光清澈,没有一丝留恋,却好似带着几分解脱的愉悦。
她,似乎根本不在乎被赶出王府。
白荏苒恨不得飞走,当然不在乎了。
她跟墨韶华说完后,对着他挥了挥小手,“王爷,江湖不见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殿外走去。
墨韶华要翻脸了,当下还是保命重要,玉蝉以后再说吧。
墨韶华看着离去的娇小背影,心中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
之前让她离开,她一哭二闹三撞柱子,实在是惹他烦闷。
如今,她真的头都不回的走了,他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他收回视线,对着外面叫了声:“月影,跟着她几日。”
“是!”外面不见人,却传来了低沉的男声。
墨韶华望着月影从房檐下飞身离开的黑影,蹙起了眉。
这个白荏苒,绝对有问题!
他虽放她走了,可是疑惑依旧在。
“王爷,午膳您在何处用?”
婢女小兰走了进来,对着墨韶华恭敬的行礼询问。
墨韶华回过神来,往床上看了眼,眉头微拧,道:“筹光殿,将舞姬都叫过去,将江千烨江南带来的酒拿过去,本王要看看她们最近新排的舞。”
“是,奴婢马上去安排。”
小兰行了礼正要离开,云舒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身段轻盈,看起来仿若杨柳枝般弱不禁风,可是脚步却极稳,面上也带着浅淡笑意。
她没有小兰那么拘束,对着墨韶华微微福身,从腰间掏出一块羊脂玉递了过去,“王爷,这是前日给您换床褥时,在床上找到的,昨日白日您不在府中,晚上,您这边我不是很方便过来,这才给您送来。”
墨韶华知道她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时候.
他抬眸,看到云舒手里的玉蝉,眉头倏的皱了起来。
修长如玉的手伸过去,把玉蝉接了过来。
他本来对白荏苒的话不是全信的,看到这个玉蝉,他便知道,白荏苒没有撒谎。
这块玉色泽莹润,手感细腻,摸起来与江挽月的那块差不多。
仔细看着,竟好似与江挽月的是同一块料子所雕刻,样式纹路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玉蝉,他记得江千烨那也有一块。
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他把玉蝉握在掌心,负手大步走出了寝殿,“星尘,随本王去一趟国公府。”
第6章
宁王府的马车在定国公府门前停下。
墨韶华还未下车,门房小厮就赶紧迎了上来,颔首恭敬的站在马车旁,等候墨韶华下车。
车夫在马车停下后,就赶紧跳下马车,将马凳放好,给墨韶华打开了车门。
墨韶华手中五岩山玉骨扇阖上,起身快步出了马车。
门房看到他下来,急忙行礼,“见过宁王殿下,您今日来可是找我家世子的?可否要小人给您通报?”
墨韶华三五天就来找江千烨一回,国公府的门房早已习惯。
他只要来,必然是找世子,并且从不用通报,门房也就是恭敬的问一句。
“不必。”
墨韶华甩着手中玉骨扇,带着星尘从国公府角门走了进去,直奔江千烨住的北苑。
前些日子,江千烨终日在勾栏瓦肆不着家,气得定国公罚了他禁足五日。
这已经是第五日了,墨韶华也有五日没见他了。
刚一只脚踏进北苑,就听到院中传来清风朗月的声音,“呦呵,宁王殿下终于想起我来了。”
院中一棵繁盛的银杏树下,男子月色常服,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墨发倾泻,贵妃榻前放着个方几,上面摆满了罕见的瓜果点心。
男子手里拿着本书在看,听见墨韶华的脚步声,缓缓放下书,露出那张清朗俊逸的脸。
墨韶华没有搭理他,走到他身侧,把他往里挤了一下,直接坐下。
江千烨懒得坐起来,枕着手臂问道:“今个不会是来找我出去喝酒的吧,我今日出不去,明日禁足才满呢。”
“不是。”
墨韶华抬了抬手,示意院中的下人都退出去。
见墨韶华让人都退下了,江千烨这才坐起来,神情也严肃了起来,“你有事?”
墨韶华侧眸,看向他脖颈处,白皙如玉的手指勾住了他脖子上挂着的玉蝉。
“拿下来我看看。”
“你看上这个了?这个不能给你,不过月儿也有,你娶了她,她的就可以是你的了。”
江千烨边说,边把脖子上的玉蝉解了下来,放到了墨韶华指节分明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