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惨死!重生后手刃渣男嫁他哥(54)
是他不好。
都是他的错。
犹记得她气若游丝的躺在榻上,声若蚊蝇的叮嘱他。
一定要善待他们唯一的孩子。
所以他此生的执念便是将一切都给这个唯一的儿子。
可他什么都不要,心中对他只有恨意,可这都是他活该。
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站在了权利的最顶峰,可一样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更不能随心所欲。
“祝你后宫佳丽三千,却无一真心对你,愿你子孙昌盛,却无一真正敬你。
而我们死生不复相见。
若你还有一丝良心,便好好善待我们唯一的孩子。”
宫天逸突然泪流满面,这话不停在他脑海里回荡。
她到死都还不肯原谅他。
………
天彻底黑了。
宫璃渊出了宫,直奔醉梦楼。
一进入三楼雅间,他便吩咐人送了很多酒上来。
冷玄不敢劝他,只能看着他不停的给自己灌酒。
他喝了一坛又一坛,桌上和地上都已经一片狼藉。
宫璃渊依旧清醒,只是眼眶有点发红,浑身的酒气熏人。
冷玄冒着被踹飞的风险,上前劝道:“王爷,您已经喝了很多了,醉酒伤身啊,适可而止就好,可别再喝了。”
心里却在嘀咕 ,等下喝醉了,他又得把人扛回王府。
宫璃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继续喝。
冷玄不敢再劝了,只能头疼的站在一旁看着。
又喝了好一会,冷玄已经靠着墙闭上了眼睛,正在打瞌睡。
而这时宫璃渊已经双眼迷离,脸颊通红一片,满地都是空酒坛。
他仰头还想继续灌,但坛子里已经没有酒了,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下意识看向了墙角睡的正香的人。
微微蹙了蹙眉,手一松,酒坛落地,“哐当”一声巨响。
冷玄吓的飞起,脑子还没清醒,人已经下意识的拔出了腰间的剑,猛的睁开眼睛,大喊道:“怎么了怎么了?”
宫璃渊眯起微醺的眼眸,淡淡的说道:“没事,就想喊醒你。”
冷玄的心脏此时跳的飞快,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他呆愣愣的望着宫璃渊,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宫璃渊不再搭理他,闪身从窗外飞去,身影逐渐隐没在了夜色里。
冷玄来不及多想就追了出去。
“王爷您等等我……”
虽然知道自己被耍了,但他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宫璃渊一路飞檐走壁,去的方向正是将军府。
冷玄拼尽全力也只能看见他留下的残影。
心中不停的哀嚎。
这下真的又要他将人抗回府里了,来这里还不得蛊毒发作。
宫璃渊轻轻落在了白漫雪闺房的屋顶上,眼眸深沉透着暗光,呼吸没来由的沉重了几分。
他想见她了。
控制不住的想要见到她。
冷玄落后一步赶来,却只看见他家主子推开了闺房的窗户,钻了进去。
第48章 深夜醉酒
“哐当”
窗户一被推开,便有什么东西落地发出了脆响。
“谁?”
白漫雪从睡梦中惊醒,反应很快的从枕头下摸出了蚀骨匕首。
她只看见窗口的阴影处站着一个硕长的黑影,一动不动的凝望着她。
她戒备的攥紧了手里的匕首,眼里闪过了狠意,暗自调动了体内的内力,环绕在了周身以做防备。
宫璃渊朦胧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微醺的眼眸已经恢复清明。
他那沉重的呼吸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还有那浑身散发的酒气。
这时,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抱琴关切的询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白漫雪看着那模糊不清的黑影,没有感觉到杀气和敌意。
而抱琴手无缚鸡之力,最好还是不要牵扯进来,她朝门外说道:“没事,失手打碎了一个杯子,这就睡了,明天再收拾吧。”
“好,那小姐您早点睡,奴婢就守在外间,有什么事情唤奴婢一声就好。”
接着门口的脚步声便越走越远,待彻底安静下来。
白漫雪又看向了那个黑影,冷声问道:“你是何人?”
宫璃渊蹙着眉,胸口已经在隐隐作疼了。
眼前的床榻上,女子一身月白色中衣,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头发披散着,柔顺的垂在两侧,透过温柔的月光,她的眉眼朦朦胧胧,但看起来却极美。
他哑声说道:“是我,囡囡。”
白漫雪浑身一震,双眸中的戒备瞬间消失,眼睛立马就亮了。
声音里更是透着无尽的惊喜:“宫璃渊,是你?”
囡囡是她的小名,但自从她娘去世以后,就再没人喊过了,宫璃渊是怎么知道的?
但此时惊喜盖过了疑惑,她没有去深究。
宫璃渊望着她那璀璨的双眸,如花般的笑颜,心中难免又是一阵阵悸动。
随即而来的便是剜心般的剧痛,可他还是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白漫雪随意将匕首放在了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人,生怕是自己的幻觉。
她说道:“宫璃渊,你干嘛不说话。”
宫璃渊的视线逐渐模糊,胸口的疼痛更加翻涌,但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越来越深。
好疼啊,但是好开心。
………
“砰”的一声。
白漫雪没有得到眼前那人的回答,只能看见他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然后没了动静。
他的上半身刚好倒在了月光里,那张苍白发青的俊颜格外清晰。
正是宫璃渊。
??
……
!!
“宫璃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