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总裁的私密爱人(131)
“你这才刚小产,我妈即便再不待见你,心肠也不至于如此歹毒!”言下之意李曲华同意儿子照顾正调养期的乔叶,待过些日子,她就不可能不发动攻势了!
乔叶囧得面红耳赤,“那是假的,你妈还真信?”
白景衍丢下梳子,看她,“所以我还给我妈说,这辈子我还非得就要你给我生儿子,若不然,我去结扎! ”
乔叶一愣,眼珠子都快落出来。
这也太狠了!
他肃穆的神色加之犀利深邃的眉眼,突然之间乔叶就无所适从,不敢面对。
“我…我去洗澡…”她呐呐地说着,冲进衣柜前拿衣服,犹如身后有洪水猛兽,逃难般躲进沐浴间。
乔叶青涩的反应令白景衍胸口涌起海浪般的波动,心脏某处犹如被电流轻微刺激着。望着浴室的那双狭长鹰眸,撩起几许复杂光芒。
时间已近凌晨,喝得醉熏熏的夏国森被人扶回来。
听到声响的乔叶一早就从窗户口看见夏国森步履蹒跚,看来今晚他和他那个小团体情绪很是高涨。
说不定,正密谋着什么。一兴奋,大家就都喝高了!
“老狐狸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样?”乔叶指尖摩挲着下巴,不知道父亲和那群人有什么招等自己。
“凭你那脑子,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他们玩什么招!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白景衍从来都不认为乔叶是个经商的材料。
就算现在她由自己手把手带着,毫不客气的讲,一样是堆烂泥!若叫她写写方案,办办事兴许还行,但如果“东通”是由她来主持大局,不出两个月就垮!
他的话对极了,乔叶无法反驳。
房间内没有书桌,白景衍就拿她的梳妆台当简易办公桌,至少电脑放上面敲击起来的手感比放在腿上敲击更舒服些。
乔叶走过去,“把你这堆东西收收,准备开工!”
白景衍收好笔记本,转身往一侧的沙发去。
“我忙,自己听!”他的工作量实在大,今夜没时间当窃听的贼。
一想到若又听见父亲和那女人欢好的声音,乔叶这心头就跟猫抓,特不舒服。
“白景衍,就算帮帮我,你来!”
知道她忌讳什么,白景衍头也不抬的说,“放心,你爸都快醉成个死鬼,你认为他还来得了?”
估计躺在床上就睡得打呼了。
想想他的话也对,一个连走路都踉踉跄跄的人,哪来的精力去干那事?
再说,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再交给白景衍也行。
这么想着,乔叶就拿出窃听设备,戴上耳塞,进行偷听状态。
她听见艾瑜的声音——
“怎么喝了这么多?”
见丈夫被司机扶回房间,本来靠在床头打着瞌睡的艾瑜一下子清醒,她即刻下床,从司机手里接过醉得不省人事的人。
“总裁今天特高兴,不小心就喝多了。夫人,晚了,你们休息,我走了。”
艾瑜对司机道谢,她飞快冲进浴室,打来盆水,毛巾沾湿了给丈夫擦脸。
“海琴…”
正解着丈夫衣扣的手,猛地顿住。
艾瑜心口一阵绞痛,她嘴唇翕合,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渐渐有水花浸出。
“海琴…海琴…”闭着眼的夏国森好像很不舒服,他躺在枕头上的头左右偏动着,嘴里一个劲呢喃。
第125章 死人了?
这头的乔叶,心脏犹如被什么狠狠的捶了一下。
现在从这个男人嘴里唤出妈妈的名字,她不知道代表什么,她心里很乱,很烦,很苦涩。
很快,耳塞里又有声音传来
“国森,你醉了,…我不是海琴,我是小瑜。”艾瑜挣了挣被他死死握着的手,心头难受。
湿毛巾将夏国森的灰色衬衣浸湿,在薄薄的衣料上晕染一大片暗色的水纹。
“海琴…对不起…我…呜…”说到这里,依旧闭着眼看上去毫无意识的夏国森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哭起来。
艾瑜这心绞得跟麻花似的,也慌了,“国森,你睁开眼看看,我是小瑜!”
她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丈夫的脸,试图要他清醒些。
缓缓,夏国森睁开一双浑浊的眼睛。
一双酒醉的双眼染着狰狞的血红。
可是,即使这样,夏国森依旧不清醒。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忽然,他脸色一惊,吓得立即坐起。
“国森,你怎么了?”丈夫的反应令艾瑜惊愕。
“别过来,别过来…”夏国森抱起枕头,就像抱住的是可以救命的东西。他慌忙地往床角缩,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艾瑜更是搞不懂眼前是什么情况了。
“国森,我是小瑜啊,是你妻子。”她不由得就往床角的他走去。
“海琴,我也不想的,对不起,你别来缠着我,我不想你死的…”夏国森喝得太醉,根本连眼前的女人是谁都分不清。
他眼瞳剧烈地收缩着,鼻孔亦在不断的翕合。
他的样子,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艾瑜不得不站在床边,不敢再靠近一步。
但丈夫的话令她起疑,“国森,你看看,我是谁?”
她又问。
夏国森怯怯的抬起眼,看过去,“啊…”
他尖叫。
艾瑜生怕夏国森的声音吵醒隔壁房间的人,她不得不冲上去一把抚住夏国森的嘴。
但失去意识的夏国森只当眼前的女人是来报复的罗海琴,他想挣脱,他不想死。
夏国森不由得就攥起拳头往眼前的女人脸上揍。
“啊…”
乔叶心尖一颤。
她听见艾瑜的惨叫,接着是瓷器砸下来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