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死的那一年(124)+番外
叶津折大脑是空白的,他就被压在了病床上,他的身下挨着的昏睡的顾衍白。而顾隐就抓住他的脸,压制般的气势将他浅浅地亲了一下。
“顾衍白上过你吗?”
梦境中的叶津折完全是分不清状况的茫然的阶段。
顾隐将他按在了顾衍白边上,俯下身来,唇贴近在叶津折的脸边,像是磨蹭着,也像是浅亲着:“说话。”
叶津折后背挨着的就是昏睡中的顾衍白,而和顾衍白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就在他面前,咫尺距离,他的气息略微吐露在叶津折的皮肤上。
“会接吻吗,”
顾隐问他。
“什么?”
“我弟弟亲过你吗?”
继续是茫然的,他愣着地摇头。
“我弟弟为了你去死了,你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我代替我弟亲你,不过分吧?”
叶津折被迫接吻,他想起了,他是亲过顾衍白的,就在几天前,以喂药名义。
顾隐亲着他,同时抓住他想推开自己的手腕。
亲到叶津折大脑放空,也不自觉地像是回亲自己,顾隐说:“我弟弟不能亲自听见你道歉了,你用身体吧,我代替他接受你的道歉。”
……
叶津折从梦中腰身背痛醒来,好似真的进行一场“赔礼”。
可实际上他知道是不可能,这酸痛可能是因为今天白天一整天的工作造成的。
于是,叶津折有点睡惘地走出了总裁的办公室配套的休息室。他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叶斋行和客户。
这名大客户看见了从办公室里间总走出来的叶津折,惊目圆睁。
叶津折睡得脸色茫白,赤脚踩在了柔软的白熊毛毯上。
看起来年纪很小,黑发白肤的,六点的黄昏旖旎地从落地窗泻进来,拖在了叶津折单薄的身上,看起来叶斋行的品位很独特——他喜欢这种孤傲冷清的人?
叶斋行不满他,和客户聊着天,戛然地道:“把鞋子穿上。”
叶津折是赤脚地走来,他显得有点茫然,给人看起来的感觉是睡到懵得不能再懵了。
似乎看到了客户后,叶津折才对他们说了句,“打扰。”就又回去休息室。
叶津折在休息室里,睡到他脑袋传来了阵阵头裂的疼楚。
每次下午睡久了,叶津折不是头疼就是头晕。
因为心系着他那个病弱又孤傲的弟弟,叶斋行和客户没聊两句,就让客户回去了。
大客户错愕的同时心里嘀咕:是叶斋行情人没错吧。
客户离开了叶斋行的办公室后,叶斋行走进了休息室,他看见高档的休息室里,叶津折坐在了床边,趴在床边的柜桌上,脸颊贴着光凉的桌面。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像是睡蒙了又继续想睡。
叶斋行把人拦腰地抱起来,抱到了办公室的桌椅边上。
“睡到不舒服了?”
叶斋行将他放在自己腿/上,一边拉开抽屉,找来叶津折的药,以及倒水。他的办公桌边上就有烧水的茶具,从水管流出是净化了的、可饮用的水。
叶斋行捏着茶杯,把水递到了完全是睡懵然的叶津折的唇边。
叶津折没什么力气,倚在叶斋行抱住他的手臂边,垂着脑袋,嘴巴就被捏开,叶斋行灌进来了一点温水。
他刚咽下温水后,药丸就被叶斋行塞进他嘴里。
叶津折皱眉,似乎还没有分清楚是现实还是梦境,叶斋行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吃药,头疼么。”
叶津折才下意识地张嘴,药丸塞进来了,因为有点多,叶津折含着药,迟迟没有吞下。
叶斋行看着他弟弟这副模样,就跟是从病房里睡醒的错觉。
真要让他成为叶家的接班人,不知道是这个娇生惯养、体弱多病的弟弟活得长,还是他的产业活得长。
叶津折睡得很迷惘,试图想从叶斋行腿/上离开,他不太习惯有人这么抱他。
叶斋行故意拦住他:“把药吃了。”
叶津折过了好几分钟,才把药吞下去。药遇到水就划开了一些,弄得他舌头和喉咙全是苦的。
叶斋行的用小茶杯装的温水又递了过来,贴在了叶津折的唇肉边上,叶津折张嘴,喝了一点温水,嘴巴依旧是苦涩的。
“今天工作一天怎么样?”叶斋行问着这个弟弟道。
叶津折过了好一会儿,看向了叶斋行,才知道他才问自己话,脸依旧是有点不算完全清醒的恍惚:“还行,”比上学累一点,没什么了。
“是上学累还是上班累?”
叶津折还算是本能地回答:“上学。”
叶斋行知道他没什么上学的心思,语气软了一点,可音色依旧是淡冷的。眼看着他:“怎么睡成这个样子了?”
不是叶斋行说的话,叶津折还没意识到,自己衣服褶皱着,衣领前几颗纽扣松垮地敞开。
他的额头被人用手贴住,叶斋行探了一下他的体温有点热但不算很高。
叶津折也没管自己睡成什么样了,倒是叶斋行单手给他细扣,起码将衣领下的前两个纽扣系好。
叶津折知道他刚刚睡醒从休息室走出去,让刚才的人误会他是叶斋行的情人。他知道叶斋行是无所谓的。早在意的话,叶斋行刚刚已经在训他了。
家里送饭来,是叶斋行的助理拿进来。
童助理看见了叶津折坐在他们老板的腿/上,老板还给叶津折系纽扣。当然他还不认识这是他们老板的弟弟。童助理看得目不转睛,他跟了他们老板好几年,没见过他老板有什么情人伴侣的,强忍住八卦地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