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邻居是我丈夫的狂热粉丝?!(10)
不,不止孩子们,是所有人,我想象不到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不喜欢温霖谦。
钟隽赫坐到了另一边,加入受邀来的几个家庭的男主人的聊天话题,我眼中闪过一丝窃喜,飞快收回视线,凑到孩子堆里,笑着问他们:“我可以加入你们的游戏吗?”
输了游戏的惩罚是表演才艺,在小安妮唱了一首歌,布鲁讲了两个冷笑话后,轮到温霖谦了。还没等他开口,孩子们一起起哄,一半说要他讲故事,一半说要听他弹钢琴。
我借机说道:“让温医生讲故事吧,我还没听过温医生讲故事呢。”
温霖谦看向我,失笑说道:“我讲故事,待会你输了弹琴?”
“好啊。”我答应的太爽快,让孩子们都愣愣地看向我,有人提问,哥哥你也会弹琴吗。
当然了,从六岁开始学琴到现在。
我像个阳光开朗的大哥哥朝他点点头,说当然了,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就会弹钢琴了。
温霖谦也愣了下,我从未跟他说过这件事,我对他笑了下。
一切都像命运的安排,听温霖谦讲完一个温馨的童话故事,新一局游戏,我输了,在孩子们拍手的起哄声中起身坐到钢琴前,掀开琴盖。
我感觉到客厅所有人的视线在这一刻都集中在我身上,包括我的目标人物。
钟隽赫忽然熄声,望向某个方向,让正在交谈的其他人也暂停话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在安静中按下第一个琴键。
不需要曲谱,数以万次的练习中,我已将这首曲目练得无比娴熟,肌肉记忆让我不需思考地按下每一个琴键。
我将为我的观众献上最完美的演奏,我闭上眼睛,沉浸在琴声中。
仅仅几个音,钟隽赫就已听出了他在弹哪首曲目,慢慢眯起眼睛,显得眼尾狭长,他的视线从钢琴前陶醉的某人身上,移向地毯上正专心倾听的温霖谦,然后起身走过去。
下着小雪的平安夜,温暖舒适,的房屋里飘荡着美妙动听,饱含感情的琴声。
这就是我的第一场表演。
我完美地完成了它,直到按下最后一个音,我猛地向后一挺身,睁开眼睛,按照记忆中的位置,用目光寻找那两个人的脸,迫不及待想看见他们脸上的表情。
然后,我看见地毯上孩子们的中间,温霖谦的位置和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表情总是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的男人,都不见了。
我的表情变得茫然,随即是不敢置信和愤怒。
他们去哪了?!
他们没有听完我弹奏的曲子!
我蹭地站起身,在其他观众如梦初醒的热烈掌声中,俯身抓住坐在温霖谦旁边的孩子们急声问道:“温医生去哪了?”
“温,温医生被钟叔叔叫走了。”
“他们去哪了?!”
乍然从温暖的室内到零下几度的室外,温霖谦被钻进脖子的冰冷空气冰到了,轻轻嘶了一声。
“唔——”他被迫仰起头,被丈夫突如其来的热吻搞得不知所措,双手下意识就搭上了身前男人的肩背。
半分钟前,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正认真听着邹远弹的曲子,手臂突然被从身后拉起来。温霖谦惊讶回头,发现是自己的丈夫。
钟隽赫把他拉了起来,安静而迅速地穿过走廊,到了安娜奶奶家的后花园。
“唔,你怎么……”温霖谦半眯着眼睛,被吻的说话都含糊不清,唇舌在此刻都有更急切的用途。
钟隽赫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穿过温霖谦的颈后捏着他的下颌,牢牢把人锁在自己怀里,低头深吻,吻够了,才回应温霖谦的问题,微微抬头,离开柔软的唇瓣,但手上的动作和力度没有丝毫改变。
温霖谦轻喘着气,周身寒冷的空气促使他更加贴近身前的热源,他趴在钟隽赫胸口缓了两口气,仰头看向丈夫垂下来的眼眸重复刚才的问题:“你怎么了?”
他顺势枕在男人的肩膀上,目光所及是丈夫形状完美,格外性感的喉结。
“突然把我拉出来做这种事,我还想听邹远弹琴呢——”
“你知道他弹的是哪首曲子吗?”
钟隽赫的语气格外冷淡,还压着不易察觉的厌烦,让温霖谦一下抬起眼睛看他的脸,眼神错愕。
钟隽赫搂紧怀里人,继续说道:“他弹的是《肖邦第四叙事曲》。”
“我十一岁参加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决赛获奖的曲目。”
他低头看着温霖谦怔愣疑惑的神情,用手指刮了刮对方细嫩温润的脸颊。
“你说他是我的粉丝,他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这首明显难度过高,蕴含的情感跟今天的场合根本不适配的曲子表演?”
钟隽赫轻声发问,像是在问温霖谦,又像是在问话里那个人:
“你说,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弹这首曲子?”
第6章
温霖谦睁大眼睛望着他,听懂了每个字,却觉得自己不能理解这些话的意思。
邹远为什么要在钟隽赫面前弹这首曲子?
十一岁参加钢琴比赛获奖的曲目,明显难度过高,蕴含情感跟今天的场合不合适,搬来快半年,他们认识也快半年了,最近才告诉他,他是他丈夫的粉丝……
温霖谦的眼神变了,脑海里闪过垃圾桶里的布朗尼和钟隽赫用沾着泡沫的手拿起那个橙子的画面。
钟隽赫好像从一开始就对这个新搬来的邻居……
“……”
“他是在,向你致敬吗?”温霖谦迟疑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