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受总是很傲娇(20)
“林长老,剑宗宗主收徒从来都是收单灵根天才,顾晏灵根是单灵根,为何不能让师尊收为弟子?”方才,林长老无中生事,顾少辛忍了,可是林长老现在却气焰更凶,怕是就想找他的不痛快。
顾晏原本以为顾少辛会像方才一样,不和这个林长老争执,但没想到的是,顾少辛竟然直接开口质问,这让他心中极暖。
可一方面,他又担心顾少辛因他而惹恼了这位林长老,为他不值。
林长老也没想到顾少辛会直接拿规矩来问他,他冷哼了一声,蛮不讲理地说道:“宗主已经收了两位弟子,至于灵根如何,你作为当事人也该知道。”
顾少辛脾气本不好,听了林长老这蛮横无理的话,原就不想忍耐的他便又立即说道:“林长老,师尊收徒又与你何干?”
“少辛。”于极喝止顾少辛的话,然后转眼看向林长老,“林师弟,何必和小辈置气。”
虽然是被喝止了,但师父明显是偏帮自己,顾少辛拍了拍顾晏的手背,张着嘴无声说道:一切有我。
顾晏本就不在意拜不拜顾少辛师父为师,他在意的是顾少辛,如今只要和顾少辛在一起,他便无所谓。面对着这种情况,还想起安慰自己的顾少辛,他心中一甜,回了顾少辛一笑。
但一想到这个林长老身份实力都不一般,眉头还是一蹙,顾少辛为他得罪此人,怕是日后没有好果子吃。
“师兄,我并非闹气,您贵为剑宗宗主,总不能什么来历不明的弟子都收吧!”林长老自从自个儿的嫡孙,也就是林纪死后,他早就查清楚了顾晏的身世。
“师弟,你这话什么意思?”于极看了眼站在徒弟背后的顾晏,然后问道。
“前些日子,我的孙儿在宗内遇难,死前唯一有纠缠的便是少辛和这个叫做顾晏的人,少辛他是剑宗弟子,自然不用查,但是这个叫做顾晏的,我查到他根本不是清河顾家的人,我孙儿白日才和他们分手纠葛,夜间就遇害,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林长老说完,一双眼睛犹如老鹰般盯着顾晏。
顾晏自然感受得到林长老话语中的步步杀机,他敛去眼中的冷意,余下的只有茫然和不解,似乎听不懂林长老在说些什么。
“林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顾晏是我从妖兽口中救下的,他是什么人,我岂会不知?”顾少辛不悦道。
“宗门都知道你与我孙儿林纪不合,焉知不是你背后谋划的?”林长老冷笑道。
“大丈夫敢作敢当,就算我想要杀林纪,也是光明正大的杀。”顾少辛道。
顾少辛此话一出,顾晏便觉得不好,林纪虽然该杀,但名义上还是顾少辛的同门,顾少辛就算没杀林纪,但对同门起了杀心也是犯了大忌。
“少辛。”于极的声音变得严肃,不像方才那么宠溺。
顾少辛这才发现自己遭了林长老的道,他闭上嘴,退后。
林长老也不在意顾少辛,他继续对着于极说道:“师兄,我的人告诉我,真正的顾晏是清河顾家家主的侄儿,他生下来便被传闻是天生邪种,父母在生下他后就死了,而他也消失不见,也不知少辛如何在三日前在清河顾家又救了个顾晏了呢?”
“你,你胡扯些什么?”顾少辛简直被林长老无中生有气急了。
于极皱着眉,看向顾少辛背后的顾晏,眼神中多有探究。
其他长老也若有若无地将目光落在顾晏和顾少辛的身上。
这个林长老知道明摆着将林纪的死怪在顾少辛的身上并不合理,于是便想要借着他的身份来说事,以此表明顾少辛的别有用心,最后再将林纪的死怪在顾少辛的身上。
而顾少辛年少,已然被抓了把柄,接下来只有证明自己身份有异,那么就算林纪之死不是顾少辛所做,顾少辛也免不去被责罚。
顾晏低着头,然后抬起头,他的脸上不但没有被戳穿的惊恐,而且还笑着望向众人,道:“我是顾晏,未曾说谎。”
“那你说说你这些年去了哪里?怎么偏偏在妖兽灭顾家门时又在了顾家?”林长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顾晏嘴角笑意不变,他说道:“我这些年哪里都没去,一直都在清河顾家。”
“哦,那为何清河镇的人这些年从未听说过你?”林长老又道。
“因为,”顾晏看了一眼顾少辛,眉眼中抑郁环绕,“因为我从一出生便被关在顾家的地牢中。”
“哼,你小娃娃有什么好关在顾家的呢?”林长老脸一撇,不信道。
“自然是因为有传闻我是天生邪种,顾家人以为喝我的血便能得以长生,所以才将我当作药人般养着,又怕我的身份暴露,所以谎称我消失。”顾晏不紧不慢地说道。
“顾晏。”顾少辛眼神复杂地看向顾晏。
顾晏冲顾少辛笑了笑,然后又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碍事。
可是林长老却不信,道:“你说你是邪种你便是,你可知邪种是什么吗?更何况邪种的血怎么会让人长生,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正如林长老所说的那样,可是凡人愚昧,我的血液天生异于常人,颜色并非红色而是蓝色,便认定了我是邪种,觉得我的血液可以让人长生,于是将我的父母杀之,把我幽静于地牢之中。”顾晏说着将手腕伸出,手腕处赫然有一道颜色较深的痕迹,围绕着一圈。
众人皆惊异地看向顾晏的手腕。
“我曾多次服用顾大哥的丹药,但是这手腕取血的伤痕却始终未能好,也算是证据。”顾晏也不吝啬自己,将手腕伸得更清晰,让人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