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厌A大佬的死忠犬(22)+番外
在我的安慰中,楚肆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吸了吸鼻子,又染上了鼻音:“你干嘛总是一直对我好?”
“因为我很喜欢你啊,”我说,“还希望你可以健康快乐的长大,所以要对你好。”
黑暗中,楚肆问:“那你可不可以一直陪着我呀?”
我们相互依偎着:“当然可以了。”
好像我的持之以恒终于将他内心的坚冰融化,楚肆将毛茸茸的脑袋拱进我怀里:“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嘛,”六岁的小孩不太识字,看不懂我的工作牌,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又蹭了蹭,“阿肆啊,我叫裴……”
姓名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和穿越前一样,强烈的眩晕感传来,我下意识想抱紧怀里的楚肆,却发现抱了个空。
眼前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而我现在站在一个熟悉的巷口前,还保持着要抱人的姿势。
我这是回来了?
怀里空落落的,但六岁楚肆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
但直觉告诉我这应该不是二十二年后,因为这个巷口,位于我就读的高中附近。
一回生二回熟,我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确定时间。
这次掏出来的是一款比较老式的智能手机,显示的时间是十年前,日期正是纪凛拿畜牲要强行标记楚肆那一天!
我随手捡起旁边的木棍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巷子里。
还未进到巷子深处我就闻到了纪凛那令人作呕的信息素,这令我加快了步伐。
终于到了巷子末尾,少年时期的楚肆脸色发红,被纪凛死死摁在斑驳潮湿的墙上。
他脸色苍白,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因为信息素的强烈排斥和过敏反应痛苦地颤抖着:“……放、开,我们的信息素根本不匹配……”
“那又怎样?”纪凛喘着气,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要我标记了你,你就是我的Omega了。”
“狗娘养的畜牲!”我一棍子照着他的脑袋抡了上去,“是你大爷的Omega!”
他完全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吃痛地松开了钳制楚肆的手,踉跄着向前扑去。
“谁他妈——”纪凛捂着后脑勺愤怒地转身,但在看到我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你是什么人?”
我冲他一笑,再度举起木棍朝他脑门抡:“我是你爹。”
Alpha的身体素质都是很强悍的,一棍没抡倒在情理之中,但我裴青川也并非浪得虚名,两棍下去直接把纪凛哄睡着了。
把人放倒,我把手里的棍子扔了就想去看楚肆的情况,但一回头,发现他靠着墙看着我,早已泪流满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连忙上前,但楚肆不动声色地躲开了我伸过来的手,擦了擦眼泪虚弱地往外巷子外走:“我没事……谢谢你。”
看来是太疼了才哭的,他对我的态度很冷漠,一点也不像认识我的样子,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六岁太小了,现在的时间线已经过去十一年了,他不记得一个突然消失了十一年的人也正常。
“见义勇为,别客气。”空气中除了纪凛的信息素还有楚肆那清甜的荔枝味信息素,勾得我也忍不住燥热起来。
我再次伸手要去扶他:“你这样也不方便,我送你去医院吧?”
“别碰我!”楚肆应激似的拍掉我的手。
“好,不碰,不碰。”我立刻举起双手后退一步,给他留出安全距离,心口不自觉的发涩。
他靠在斑驳的墙上急促地喘息,脸色苍白得吓人,冷汗浸湿了额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除了生理性泪水还充满了惊惧和极度的不信任,和六岁时那个会软软喊我哥哥的孩子判若两人。
我知道这是信息素严重过敏和受到巨大惊吓后的正常反应。可亲眼看到他这副模样,我还是心疼得无以复加。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一边打120,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那个欺负你的人已经晕了,我给你喊了救护车——我现在就走了,好吗?”
“这次走了又要消失多久?”我刚转身,身后就传来楚肆咬牙切齿的声音,“十年还是五十年?”
我难以置信地回头,又有一些心虚:“你……还记得我啊?”
他偏过头,含泪的眼睛里除了痛苦和没消散的恐惧之外,还混杂着被抛弃的委屈:“一个突然出现,对我好的不得了的人,又莫名其妙的不告而别……我怎么可能会忘?”
听完他的话,我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这无厘头的穿越对我来说可能就十几秒的事,可对他来说,却是实打实的过了十一年,这对他来说,是久别重逢啊。
“对不起,对不起啊阿肆,当年哥哥不是故意要走的……”我小心翼翼靠近他,企图套近乎,“我是有原因的。”
楚肆再也撑不住,紧紧地扑过来抱住我,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双手死死抓住我后背的布料。
他整个身体还在发抖,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气充斥着无尽地委屈:“你这个骗子……说好要一直陪我,怎么、怎么现在才来……”
“对不起,对不起阿肆,我来晚了,”我无比心疼地抱着他,轻柔地蹭着他的脑袋,“哥哥来晚了。”
无论过去和现在,我都来得太晚了。
不过幸好啊,幸好时机算比较成熟,总算能暴揍这个时期的纪凛解气了。
“这些年你到底去哪了?”楚肆问,声音闷闷的。
“救护车快到了先去医院,”我对楚肆的信息素真的是完全没有抵抗力,哪怕很拼命地忍了,但信息素还是不受控制地飘了出来,“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