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厌A大佬的死忠犬(7)+番外
可听到楚肆因为疼痛而溢出的闷哼,我还是拼命地克制着力道,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楚肆终于从激烈的拥吻中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他的眼底水光潋滟,炽热的鼻息与我的呼吸交融,就这么搂着我的脖子看着我轻声道:“标记我吧,裴青川。”
这比任何情话来得都动人,像毒药,我根本无法拒绝,于是很轻易地就推倒了他。
在这个夜晚,我终于染指了在我心里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神明。
事实证明楚肆确实对我的信息素不过敏,我们愉快地度过了那一晚。
后来我俩去医院查了一下,信息素的匹配度居然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九。
08.
但楚肆没给过我名分,那时的他还不会这么老油条地说我是炮/友,关于什么关系他闭口不谈,总之我们就这么不清不楚了好几年。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睡也睡了他也接受不了别的Alpha。
那时是在他的办公室,楚肆抱着胳膊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外面好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的时候,他说,裴青川你知道吗,我觉得没有谁会永远的陪着谁,你总有一天会走的,所以我不想在意谁,也不想有软肋。
那一刻的楚肆流露出的情绪很迷茫,看起来脆弱极了。
我知道我说我会陪他一辈子的也没什么用,他就是害怕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害怕依靠的人有一天离开,尽管他不知道那一天到底会不会来。
不完美的童年造就了他的极度不安全感和患得患失,他不相信别人,只相信自己。
好吧,其实对于我来说名分什么的不重要,炮/友就炮/友吧,他不在意我但我会在意他,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好了,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过一辈子我也愿意。
我不会再找别人,除了楚肆我这颗心脏再也不会为任何人跳动了。
一辈子多长呢?我不知道,只要能一直看着他,直到我闭上眼躺进了坟墓,这样就够了。
等回忆结束,宴会也差不多要散了,我又混着出场,驾着车来到楚肆房子的楼下,蹲在附近的花坛,透过窗户看着他漆黑的房间亮起灯,想象着他洗澡洗漱最后躺在床上再翻出放在床头柜的抑制剂。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地点了一支烟却没有抽。
今天刚刚好是他的发情期,也不知道这么久了再用抑制剂他还会不会难受。
我突然出现他真的会杀了我的吧。
烟燃到一半,口袋的手机震动,掏出来一看,是楚肆发过来的消息:
【亲亲宝贝阿肆:酒好喝吗?】
我有一瞬间心虚:
【顶天立地裴青川:没喝,好好呆在国外呢】
【亲亲宝贝阿肆:抽烟了吗?】
看到这句我心头猛地一跳,快速熄灭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拼命地抖着衣服试图将烟味散个干净。
【顶天立地裴青川:没抽,你又不喜欢】
【亲亲宝贝阿肆:滚上来,别让我闻到一丝烟味】
对于楚老板的命令我一向严阵以待,确定没沾上多少味道且散干净了,我快速整理好衣服三步并作两步朝屋子走去。
打开房间门,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荔枝香,楚肆靠在床头脸色红扑扑的,旁边的桌面放着开封的抑制剂,看剂量应该是注射了一点点。
待我靠近,楚肆很理所应当的朝我张开手,很显然是在索取拥抱。
我太吃这招了,抱着他的腰把他的脑袋摁进怀里,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的同时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乌黑的长发。
我没有问他怎么知道我在他家楼下,亦如他没问我为什么没有乖乖听话的滚远点。
“抑制剂用了难受,”楚肆抱住我,不安地靠在我肩头,语气里带着些责怪和委屈,“裴青川,我好疼。”
我见不得楚肆很多东西,见不得他疼,见不得他委屈见不得他哭,无尽的疼惜涌上心头,我吻了吻他的唇,熟练地撩开他的头发咬向他的腺体:“娇气。”
不过我们楚老板确实有娇气的资本,无论如何我都会疼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地将他高高捧起,无论如何我都心甘情愿地做他身边那条怎么赶也赶不走的狗。
因为我们楚老板实在是太可爱了。
情到浓处,我哑着嗓子问他:“爱我吗,阿肆?”
“爱,我爱你,”他黏糊糊地蹭着我的脖子回应着,“别再骗我了,阿川。”
“不骗了,舍不得骗,”我捧着楚肆这张百看不厌的脸欢喜地看了又看,从额头亲到下巴,“好爱你,最爱你了阿肆。”
“阿川,别再掺和纪家的事了,”他的声音因为我的亲吻而变得含糊不清,“过段时间你再回来好吗?”
“阿肆,接吻时要专心。”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轻柔地抓过他的头发让他被迫仰起头。
这个角度的楚老板很性感,脸红红的也是无敌可爱。
楚肆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问我:“我好看吗?”
我们楚老板简直是问了一句废话,但我还是很诚实的回答:“好看得不得了。”
他看着我,伸手要解开睡袍,说出了跟很多年前一模一样的话:“标记我吧,裴青川。”
我笑着俯下身:“好啊。”
卧室的酒香和荔枝香纠缠了一夜。
09.
骗人的,我压根没标记楚肆,只是给他做了一个很深的临时标记,足够他舒舒服服地度过接下来的发情期。
A未当婚O未当嫁,况且我连名分也没有,这样随随便便就终身标记影响也太不好了,根据Omega权益保护法,刚标记完我马上就得被抓去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