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老婆:超S级雄虫真香了(17)
阿绥点点头。
是很好的。
“昨天第五军团第六分队的队长治燎死了,死在雄虫的鞭笞之下。”
阿米尔的双拳握紧:“那只雄虫为了雌虫的血脉暴乱伤了自己给他带上抑制环,趁他虚弱,生生的摘了他的虫翼,我去送了他,你知道吗?他浑身是伤,没有一块好地方!”
阿绥与治燎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一次围剿星盗的庆功宴上,那时候那只军雌脸上是带着张扬的笑。
阿米尔的绿色的眸子因为愤怒都显现出了红色:“那只该死的雄虫却仅仅被判处半年的监狱管控和一些不值一提的罚金!”
阿米尔几乎是吼出来的:“雄虫都该死!都该死!”
阿绥的目光看向远处的落日,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吗?不,每年像这样的例子,都是成千上万的。
半晌,阿绥才开口:“你不必拿这件事试探我,无论我的雄主如何,答应你的我都会做到。”
“但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动他。”
阿米尔平复下心里的涛涛怒火,不甘愤怒是真,试探阿绥也是真。
阿米尔冷哼一声,转身,望向灯火通明,推杯换盏的别墅内,他漫不经意的指了指别墅的窗口。
“你的雄主似乎有新欢了。”
第15章 我偏不服这样的命
江叙白赫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周围围着一群虫。
似有似无的打量,虎视眈眈的垂涎。
雄虫全然不知,似乎和艾格相谈甚欢,被簇拥着,笑着和周围的虫推杯换盏。
阿绥缓缓的攥紧了手掌,冬日般的眸子里都飘起了雪花。
阿米尔继续开口:“雄虫就是这样的生物,现在一时兴起的温柔体贴只是因为他们还没玩够,阿绥少将,可不要让自己泥足深陷。”
阿绥冷冷道:“你操心好该操心的事,我的事就不劳烦了。”
说完,便径直朝着别墅走去。
阿米尔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
被雄虫迷惑的笨虫。
阿绥刚踏入别墅大厅的门,就被一只亚雌迎面撞了上来。
亚雌托盘里的果汁与酒水洒了阿绥一身,白金色的军装晕染开了红色和黄色的汁水。
亚雌立刻慌忙的道歉:“抱歉,阿绥少将您没事吧。”
阿绥眉毛微蹙,看着一身的狼藉,开口:“没事。”
那只亚雌低着头,看起来十分慌张,声音都有些结巴:“二楼更衣室有可以更换的衣物,阿绥少将,要不,我…带您去换一下吧。”
阿绥的目光落在这只雌虫脸上,将他脸上的心虚看了个彻底,静默半刻:“走吧。”
亚雌引着阿绥上了二楼的更衣室。
“少将您慢慢挑选,我在门口替您守着。”
门口又传来另一种脚步声,那只亚雌与他低声交谈了几句。
弥勒带着微妙的兴奋进了屋内,一转身就瞧见阿绥端正的坐着,冷脸盯着他。
一身的戾气没处发泄,阿绥的眼睛里透着战场上的肃杀之意。
可偏偏弥勒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的危险。
军雌多健硕毫无美感,像阿绥这样既白皙又清瘦高挑的虫很是少有,弥勒得知会与墨斯的家族联姻时,就一直魂牵梦绕,惦记着如何享用这只虫。
没想到,他竟然放弃与他这只B级的贵族虫,转头和一个信息素等级只有C级的平民虫缔结了伴侣仪式。
原本弥勒还盘算着如何鞭笞凌辱这只下了他这么大颜面的雌虫,但如今看到那样一张脸,又不免的心旷神怡起来。
棕色的眸子透着令人泛呕的邪气,本就不大的眼睛色眯眯的眯起来:“阿绥啊,你那只有c级是雄主能安抚的了你的血脉暴乱吗?”
一边说一边慢悠悠的朝着阿绥靠近:“要不要我来帮帮你舒缓舒缓…啊!”
弥勒捂着下半身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阿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自上而下的睨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一样。
弥勒不可思议的嚎叫:“艹,你竟然敢打我?!你要把告上法庭,摘除你的虫翼,砍掉你的四肢,把你发配到荒星!”
雄虫,这就是雄虫,一群被养成蛆虫的东西。
阿绥的眼神更暗,重重的一脚踩到他的胸口:“那就看看是你先把我发配到荒星,还是我先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你。”
弥勒被他踩的险些一口老血喷出:“你敢!我是雄虫!B级雄虫!”
阿绥看着他狰狞的脸,犯上一阵恶心:“弥勒阁下在路易斯家族的宴会上酗酒过度不幸猝死,身为第四军团的少将,深感惋惜会替您收尸的,怎么样?这个死法还满意吗?”
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情绪,现在异常的活跃,雌父的话在他耳边回荡。
这就是雌虫的命,什么才是命?就这样被雄虫踩到脚下吗?
我偏不服这样的命。
阿绥的目光越来越冷,握在弥勒脖子上的手也越来越紧。
就当弥勒感觉要窒息死亡的时候,脖子上的手突然松了力道。
阿绥突然感觉身体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不好,是诱导发情期的迷药。
雄虫除了喜欢在床上使用刑具之外,也格外的喜欢各类药物来追求爽感,因此虫族这类药物更是五花八门,形态各异,药效之强大,连最强大的军雌也敌不过。
是混在那些酒水里的,无色无味,他一直没有更换衣物,现在已经慢慢的渗透他的肌肤了。
阿绥现在除了浑身无力,一股燥热也慢慢的涌上来,他放开想要拧断弥勒脖子的手,双手撑着地,摇了摇自己混沌的头,扶着墙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