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老婆:超S级雄虫真香了(19)
瑞克斯腼腆的笑笑,主动挑起话题“阁下,不知道您在哪所学校毕业?学的什么专业?”
“文盲,没上过学。”
瑞克斯:“…”
“那您平常喜欢干什么?我知道有一个…”
“平时喜欢不说话。”
“…”
——
阿绥远远的望着人群中的闪着光的雄虫。
他突然想看看,如果他的雄主看到现在这一幕,还会不会…会不会要他。
无论赌错的代价是怎样的惨烈,他都愿意赌一赌,因为这决定了一只流浪的狗是否能够真正的把牵着自己的链子递到他手上。
阿绥咬破自己的舌尖,鲜血的味道弥漫在嘴里,头脑清醒了几分,他猛的站起撂倒旁边的雄虫,然后撞向朝着宴会厅的玻璃。
阿绥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出来,用力掐了掐自己手上汩汩流着血的伤口,勉强保持清醒,蹒跚的向前走了几步。
没走几步,就跌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当中。
熟悉的味道环绕着他,大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有些颤抖的摸着他的头发。
“乖,没事了,我在这。”
江叙白在看见阿绥身上鲜血时,心脏都停了几瞬,他推开熙攘的人群冲了过去,抱住了他即将破碎的小猫。
阿绥脱力的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虚弱的原因,还是在庆幸自己赌对了:“雄主。”
弥勒咒骂一声从房间里出来。
那些围观的虫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一雄一雌,共处一室,还能有什么情况。
“这大庭广众之下,阿绥一个已婚的雌虫竟然和弥勒阁下共处一室!”
“是啊,阿绥少将的雄主如此俊美竟然还能干出这样的事!”
宴会中有雄虫嗤笑一声:“雌虫就是又贱的东西,闻闻他身上那股味道,多半是欲求不满主动勾引啊!”
“谁!”那只矮冬瓜雄虫被人用力的撞了一下,愤怒的转身。
阿米尔沉着脸,顶着一张好毫无歉意的脸道歉:“雄虫阁下真是不好意思,没看见您在前面。”
这只低等级雄虫也是靠着娶了雌君才能来到这种规格的宴会,见阿米尔军装上的少将等级,也知道是他惹不起的虫,只能悻悻闭嘴。
这些对着阿绥指指点点的话,全都传到了弥勒的耳里,他还就不信了哪只雄虫会要一个如此浪荡的雌君。
阿绥既然这么不知好歹,那他还非要尝尝什么滋味,然后玩死他。
他颇为挑衅看着江叙白:“是你的雌君yu求不满,不知羞耻的勾引我。”
“这样把,你把他给我玩两天,我给你一大笔星币。”
第17章 暴露
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这简直是将军雌按在地上羞辱。
“那位阁下如果同意了,阿绥少将以后还怎么活下去啊。”
“你还操心他,你没听弥勒阁下说,是阿绥主动勾引的雄虫阁下,还不是自找的。”
“这下好了,等江阁下与阿绥解除了婚姻关系,我们可更有机会了。”
阿米尔听着周围虫的议论攥紧了拳头,该死的雄虫这么猖狂,也多亏了这些脑子被虫屎糊住了的雌虫的拥护和争抢。
“闭嘴!今天他敢买卖阿绥,明天就会买卖你,你他虫的脑子被狗啃了,还如此上赶着。”
“我”
那只被阿米尔吼的虫哑口无言。
没有人注意到,一位身份尊贵的雄虫悄然进入寂静的宴会厅,平静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阿米尔缓步上了二楼,绿色的眸子像是隐藏在暗处的头狼,眼里凶狠毕露。
如果那只雄虫要把阿绥交出去,他一定会带走阿绥。
军雌的一身的荣耀绝不能被这么轻易的践踏。
弥勒的气势更盛,仿佛笃定了雄虫会答应他的交换,毕竟没有一只雄虫会留着这样的一只雌虫:“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阿绥闻着安心的味道,晕晕沉沉的喃喃道:“雄主,我没有,是”
江叙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知道,我都知道,别再说话了。”
江叙白环顾了周围一圈,发现了正缓慢靠近的阿米尔,现在也没工夫论这只虫的恋爱脑程度。
他扶着阿绥,让阿绥靠着阿米尔:“先帮我照顾一下他。”
江叙白自顾自的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阿绥身上,然后慢条斯理的把白衬衫挽上去。
弥勒看不太懂他的操作,于是继续加码:“怎么样?你要是不满意,我还能…”
“嘭!”
话没说完,迎面而来红酒瓶砸上他的额头。
额角有血混着酒流下,弥勒缓慢的伸手摸了摸,白眼一翻就要晕死过去。
身子还没软绵绵的向右倒下,右脸又迎来响亮的一耳光,直接把他扇立正了。
弥勒一下子给扇清醒了,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变形了,一颗牙混着血水吐出来:“你敢打我!我可是B级雄”
江叙白摁倒他,又一拳头赏之:“雄虫是吧,我他娘的把你打成虫干!”
弥勒原本还骂骂咧咧的,但是后来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呢喃:“救救救命!”
江叙白一拳又一拳的落下的发泄,鬼知道他看到阿绥那副样子的时候有多么心惊,他家宝贝就一会没在眼前就被欺负成那个可怜样子:“你个死癞蛤蟆,谁给你的脸!”
他只顾着发泄,殊不知那股看不见摸不着的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开始泄露。
刚才被阿米尔撞到的矮冬瓜雄虫直接腿软到跪了下来:“这是什么味道,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