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老婆:超S级雄虫真香了(56)
阿绥不动了,被按着的手隐隐作痛,看着雄虫忙碌的动作。
阿绥脑子想的是,这下真的是完蛋了。
空气里只有江叙白窸窸窣窣的包扎声。
涂药,包好,江叙白才站起来,阿绥紧跟着了起来,拉住他的手喊:“雄主…”
江叙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重新审讯,意简言骇:“为什么?”
“我……”
其实原因很简单,上次受伤之后雄虫每天都抱着他睡,但是阿绥身上的伤好的很快,军雌身体强悍是一方面,雄虫每天的精心呵护更是让那小伤口不到两天就已经愈合了。
所以阿绥也只享受了两天被抱着睡的甜蜜。
因为雄虫又不抱他了,即使他提了要求,雄虫只象征性的抱了抱,夜半时分,又会悄悄的松开手。
阿绥觉得受了伤就能有优待,所以才答应了去演武场,想着能不能再‘不小心’受个伤。
于是他故技重施,所以这才…
这样的理由,实在有些让阿绥张不开嘴。
江叙白静静的看了他几秒,拉着虫就坐到了沙发上,将阿绥上半身牢牢的按在自己的腿上。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从办公室里响起。
阿绥不可置信得睁大了眼睛,后臀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啪!”
又一声响起。
“啪!”
“啪!”
江叙白咬着牙,继续打虫。
“啪!”
…
数十掌下去,他才把腿上不听话的人拉起来,绷着脸又问:“为什么?”
阿绥的办公室有一个巨大的窗户,上面是单向的玻璃能直接看到外面的景像,外面都是在工作的军雌还有来来往往的虫,有一些看见江叙白来了,时不时的就朝着办公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绯红爬满了阿绥的脸颊甚至往下延伸至脖颈,耳尖更是红的滴血,许他打的用力了,眼神都变得呆了一些。
江叙白忍下心里的心疼,等待他的回答。
没成想数十秒过去了,依旧没有等到这人的答案。
江叙白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理智的弦岌岌可危,又把虫按到自己腿上。
“啪!”
“啪!”
…
打了五巴掌下去,把人拉起来又问:“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阿绥就直愣愣的,依旧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
气的江叙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利索的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后面响起快速的脚步声,把他紧紧的抱住:“雄主,别走,别走。”
江叙白没有拉开他,耐着性子的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伤害自己”
阿绥别无他法,只能开口道出原因:“因为…我…我想让雄主抱抱着睡。”
这句话直接把江叙白控在原地。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阿绥这话说的模糊,但江叙白却一下能明白他的意思。
阿绥呼吸的温度透过衬衫穿到江叙白的后背,他小声的开口:“但…但是我受伤的时候,雄主就会抱着睡。”
原来…
原来只是这样…
自以为克制的不留痕迹的疏远,仅仅只是对自己的折磨,实际上阿绥早早的察觉,或许他也偷偷思考了许久,雄主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所以他才会用这种…这种蠢到不能再蠢的方法来重新获得关注和喜爱。
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甚至还动手,故意让他在这种地方受到这种屈辱。
江叙白,你可真是混蛋。
“对不起。”
阿绥呆呆的看着他,江叙白轻轻的转身,额头贴近阿绥的额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阿绥快速的摇头,伸手抱住江叙白的腰:“不是雄主的错,雄主永远不会错。”
第50章 咬我
即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还是坚定的说雄主永远没有错。
阿绥,我该怎么对你才好。
怀里温热的身体,跳动的心跳,还有耳畔轻轻的呼吸。
如果这还不是真实,那还有什么是真实
现在回头看,才明白那不过是江叙白自己钻进了死胡同。是他自己懦弱,是他太害怕失去,又太容易被莫名的焦虑裹挟,才把鲜活的生活看作游戏。
可阿绥呢?即使不明白为什么,却还是依旧耐心的,纯粹的看着他,受伤时殚精竭虑的照顾,夜半噩梦惊醒的时候轻轻叫着的名字,无底线的信任和依赖,这些实实在在的感受,明明就是最真实的,他却差点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把它们当成了幻影。
蠢货。
江叙白闷声承诺:“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试图疏远你,再也不会离开。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阿绥轻轻的点头,说好。
安静的抱了一会,江叙白问:“对不起,打痛了吗?”
阿绥摇摇头,固执的说:“雄主不需要抱歉。”
江叙白无奈的伸手刮了刮他的鼻梁。
刚才他气急了,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怎么可能会不痛。
“我看看打红了吗?”
江叙白一边说一边去把阿绥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上,虽然说是单向的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事,但是他心里怪怪的。
关好窗帘之后,边把阿绥拉过来Takeoffhispants。
阿绥也不反抗,就乖乖的让他查看,可怜的…
江叙白怜惜的问:“疼吗?”
阿绥摇头。
江叙白皱眉,嘴硬。
让虫趴在自己腿上,慢慢的在受伤的地方涂消肿止痛的凝胶。
“阿绥,你不开心了,你可以把我绑起来,就说‘如果再不抱我’那就别吃饭,别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