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托邦游戏当天灾(109)
陆纯看着杯子里淡绿色的茶水问:“这很重要吗?”
白寻梅“唔”了一声:“其实也不重要, 因为很快这三个字就没有意义了。”
她托着自己的下巴:“不过你猜得没错,这确实是一次考试。”
陆纯接话:“考试的奖励,是那四支两组药物,你现在的状态是注射后的结果吗?”
“一部分。”白寻梅扭头在旁边的镜子里看了看,“剩下的一部分,是我自己的选择。”
陆纯缓缓吐出一口气问:“你是NPC吗?”
白寻梅饶有兴趣问道:“怎么这么问?”
陆纯缓缓交叠起双腿:“我在想玩家的归宿是什么,今天我们齐聚这个现实世界,哦先称呼为现实世界吧。是为了确定,我们的最终归宿会走向那一条路吗?”
其实陆纯之前有纠结过要不要来找白寻梅。
其实她不需要专门来确定一趟所谓的“寻月”是不是白寻梅,因为就算不是,那么幕后操纵这艘船的,也一定是白寻梅本人。
她来的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其实是确定另一件事。
如果在这艘船上的是白寻梅本人,那么就意味着一点。
有着策划身份的白寻梅不会平白出现在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点的任务里,而且......现实世界可以出发支线任务这件事。
要不然是开启主线的关键节点,要不然就是决定某个后期阵营或者其他的关键节点。
而白寻梅说这艘船上一共有六个玩家也是在给陆纯传递一个信息。
和陆纯所猜测的是同一个信息。
一艘船上贵宾一共都不到20个,六个玩家,其他人简直就是来献祭的NPC。
当然,这个说话有点过于看不起NPC了。
陆纯也很好奇,现实的NPC和游戏里的到底有什么区别。
游戏的NPC是原住民,那现实的NPC,是不是才是真正的NPC?
白寻梅没有说话,而是思考了一下,这才开口:“很有意思,你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所有的人都认为自己可以主宰自己的结局,你却认为所有人都有既定的归宿。”
陆纯眨眨眼:“不是吗?你们,或者嘉丝丽那些人,不是给每一个玩家都划定了结局范围吗?”
白寻梅反问:“被圈定的自由不算自由?”
陆纯耸耸肩,没说什么。
白寻梅也没再继续问她,只是又给她倒了杯水:“喝完出去吃饭吧,提醒你,游戏内的提示需要实时监控,考场不止一处。”
陆纯喝完最后一点,转身出去了。
可能是在游戏里加强过身体素质的原因,陆纯在现实里变得非常容易饿。
虽然刚才已经吃了不少东西,但路过的时候,还是无视了所有人的搭话请求,又埋头苦吃了半个小时。
她回房间的时候,胡栩和陈娇柯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眼里都是难掩的震撼。
要知道她们这种什么活儿都干一点,黑白灰都有点人脉有点经验。
很难有什么事情,能让两个人同时震惊成这个样子。
陆纯拿着一瓶牛奶诧异站在门口:“怎么了,这位是。”
胡栩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陆纯面前摆出一个八颗牙微笑:“力大无穷的妹妹你好,我是你姐姐的朋友,我叫胡栩。”
陈娇柯也站起来指着胡栩:“一个情报贩子,算半个朋友。”
胡栩听完做西子捧心,看起来非常伤心:怎么能这么说呢宝宝,我们现在难道还不算朋友吗? ”
陈娇柯也算了解她,懒得搭理,走过来拉着陆纯看了看问:“没发生什么吧?”
陆纯随手把牛奶瓶子一丢:“没什么事儿,你们聊什么了?”
陈娇柯摸了摸下巴:“我想想从哪儿开始说。”
胡栩和陈娇柯最开始只是简单互换了一下信息。
按照胡栩的说法,金楼号启用其实已经是上个月的消息了。
上个月属实是让陆纯震惊了一下。
胡栩也很奇怪,为什么陈娇柯会在前几天才收到消息。
虽然请柬确实是那个时候才送出的,但消息,以及到底都有谁会上船,是很早就定下来的。
陈娇柯虽然和陆纯说自己干的规模不大,无法回国也是因为父母是通缉犯的原因。
虽然没撒谎,也不是故意隐瞒。
但真实情况确实更为复杂和难以解释。
这也是为什么胡栩对陈娇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感觉奇怪。
金楼号重新启用这个消息在很大范围内掀起了非常大的影响,在请柬无法更换主人消息出来之前,一张甚至炒到了三百多万。
陆纯刚奇怪,就听见陈娇柯用非常小的声音说道:“除了我的其他人的都不能带同伴。”
这声音很小,如果不是陆纯的耳朵在游戏里被强化过,恐怕也听不到。
陆纯听完了然,准确来说,请柬能够携带同伴的,只有玩家。
其实内幕不多,毕竟金楼号启用这个事情,也真的就只有一个噱头,具体里面有什么,都是跟着请柬到手,才知道的。
胡栩说,之前寻月打的那个药,这么多年了一直有人在找。
但或许是因为当年寻月那个事情太过于兴师动众,几乎谁都知道,实验室撤回了很大一批相关产品,甚至事发十年都没有任何新产品放出来。
这次金楼号启用的消息一出来,几乎所有人都猜测是跟那个实验室有关系,所以为了请柬也是想尽了办法。
而事实也证明了,确实和那两支药物有关。
胡栩说完这些压低声音:“关键是一个消息,没有人证实过的消息,这两支必须组合使用,当年寻月之所以出现意外,就是因为注射时间间隔过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