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托邦游戏当天灾(111)
陆纯看了一会上面的任务:“先排除【渔村沉船事件】,这个只有一个触发。剩下两个,【拍卖订单】和【古董缂丝团扇】都是双触发,那就正面都是两人组队触发的。说实话,不好确定。这两个,可能性都不小。”
【拍卖订单】虽然乍一看就是船上的任务,但简单四个字,很难确定到底是哪一个拍卖会。
线上的和线下,合法的不合法的。
而【古董缂丝团扇】其实可能性要比【拍卖订单】要大。
毕竟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个确实是船上的拍卖品。
或者......
陈娇柯脱口而出:“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博物馆失窃案】?”
陆纯和陈娇柯对视了几秒,然后陈娇柯点开系统频道又看了一遍,发现又弹出一个支线。
这次是单人触发,但一眼就知道一定是船上的,支线任务是:【拍卖会背调】。
这是什么东西?
陆纯皱眉:“有玩家不是客人?”
陈娇柯点头:“很有可能。”
陆纯猛然想起来楼下的事情:“楼下有不对劲的地方,住侍应生的那一整条走廊,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娇柯刚想问这是什么问题,话还没说出口就瞬间反应了过来,察觉到了和陆纯一样的异常。
她皱着眉:“他们不换班吗?”
陆纯摇摇头:“从人数上来看,是换的,但奇怪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敲门也没声音。”
陈娇柯缓缓再次站起来:“没事儿,我再下去一次,顺便再看看那个教授有什么问题。”
她扶着腰站起来先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怎么感觉自己是来拉练的。”
就这样,二旬老人陈娇柯梅开三度又下了趟楼。
还好她提前想好了借口,熟人问起来的时候,也只是说楼上太无聊了了,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活动。
不说还好,说了陈娇柯就被人热情拉住:“那就来看看金楼号特色啊,你不会以为真是只重启了拍卖会吧?”
拉住陈娇柯的就是之前说的那几个通缉犯中的一个。
是一个二十八九岁,长得平平无奇,但笑起来很讨喜,让人初始好感度很高的男人。
一个非常有名的诈骗犯。
陈娇柯抬头看过去,心底微微沉了沉,但脸上笑容倒是更盛了:“呦,老钱啊,前段时间你没消息,我还以为你终于进去了呢。”
被喊老钱的男人“哈哈”大笑两声:“差点差点,托陈总的福还能上船见见世面,一起去看看?”
金楼号之所以被称之为销金窟,是因为这是最大的公海赌场。
不是说船的大小,而是上面金额的大小。
公海赌场不是万无一失的,每年被打击的也不少。
但金楼号从出现开始,就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就是噱头小一点,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吸引客人,但流水依旧是最大的。
巅峰时期可以和陆地上最大的赌场相媲美。
金楼号的赌场占半艘船,一共四层,金碧辉煌,纸醉金迷。
陈娇柯不太爱去赌场这种地方,她擅长做生意的时候赌,因为做生意是有把握地赌,不管输赢,自己心里都会有个大概的预估。
而赌场这种自己有把握,手指就未必有把握留住的地方,她实在是不太感兴趣。
虽然她去赌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那几次也都是规模相当可以,在世界上拍的上号的。
就这样,她走进去的一瞬间甚至呼吸都停了一瞬。
倒不是说有多豪华,多超出人想象的纸醉金迷,而是另一种......让人来了一次就绝对无法忘记的感觉。
具体说突出在哪儿,很难讲,但就是和其他赌场完全不一样。
比起赌场,金楼更像是赌坊。
古代的那种赌坊。
一种完全与世隔绝,甚至有一种莫名安全感的环境和氛围。
陈娇柯看了两眼,越发在心底佩服白寻梅这个人。
怪不得这么多年了,总有人说金楼号无法被超越。
老钱走在陈娇柯身边,一边探头探脑看各个赌桌的情况,一边不经意问:“陈老板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什么新项目咱们合作一下?”
陈娇柯单手插在兜里,扫了老钱一眼:“能有什么项目?现在什么都收得紧,你这尊大佛我可不敢。”
老钱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后槽牙紧了紧,不知道在心里骂了什么,虽然没表现出来,但话里话外试探更明显了:“这话说的,谁不赚钱,你陈老板也肯定能赚到钱啊,不会陈老板还惦记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吧?”
陈娇柯“哎呦”了一声:“什么事儿啊?我怎么都不记得了,老钱记性这么好啊?”
老钱的脸抽了抽,实在是没想到陈娇柯完全不接招。
他和陈娇柯的恩怨,算是很难两清的那种。
就算是有巨大的利益,两人短暂合作一下,也要时刻提防对方趁机给自己踹死。
所以老钱也不是真的想和陈娇柯合作,当然也清楚陈娇柯跟他来赌场,也不是真的就想握手言和。
但三句话的面子都不给,也是确实没想到了。
老钱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姓陈的是吃炮仗了吗?
陈娇柯也懒得搭理他,随便找了个赌桌在旁边站定,扭头就看见了那个南非军火商和廉贞。
这时候她才看清廉贞的长相。
比较典型的东南亚长相,很高智,眼神是很典型的,精英高知类型。
一眼就能看出来高智且学历极高。
南非军火商看似站在赌桌旁边主导这一场赌局,但仔细看,他每一步几乎都有廉贞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