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小狐狸O
江以槐回想了一下她最开始看见酒庄大公子时的场景,好像确实只是被脖子上交缠的渔网吊在她头上,可教室里明明有三个人,为什么这个鬼就要把尸体吊在她头上,不会是盯上她了吧! ?
她打了个寒战,看了一眼大门,确定是紧闭着的,才松了口气,转念一想他们既然都找到了这么多线索,是不是说明他们马上就能完成任务出去了! ?
江以槐被鬼盯上的沮丧心情顿时好起来了,问道:“队长,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啊?这个酒庄里会有线索吗?”
简涟:“酒庄里大概率有线索,我们得仔细找找,有了这些线索这个故事应该差不多就能被还原出来了。”
三人一同往酒庄里走,江以槐突然惊叫了一声停了下来,她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捏着个被她当做是线索的纸团,在另外两人疑惑的目光下,匆忙将手里的纸团展开来。
纸团展开后看起来像是那种传话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几段两个人的对话——
“你听说了没?有人在河里打捞到了一具尸体,是酒庄的大公子!”
“竟然是他!?我今早上学路上看到一群人不知因为什么围在河边,赶着上学也没找人问问,原来是这样的事么!?”
“对呀,我还听说了,我们班的苏秋白早早的就同那位酒庄大公子定亲了!看她样子倒像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镇子上有人说她克夫!”
“可是......苏秋白不是一直都和喻风很要好吗?她应该不喜欢酒庄大公子吧?不会是她......害死了酒庄大公子吧?”
“不会是她......害死了酒庄大公子”这句话中间的部分和后面的几句话因为潮湿晕染成一片,看不太清楚具体写了什么。
简涟和竺子骞接过她手中的皱巴巴的纸张看完了所有对话,仅凭上面那些看得清的对话也还是能得到一小部分线索的,至少知道了酒庄大公子死亡之后的一些情况。
江以槐看了纸团里的对话,又有了刚才简涟那番关于鬼的说辞,心里是毛毛的,不由得产生了和纸张上对话里一样的猜想。
酒庄大公子不会真是苏秋白杀的吧! ?
她现在已经被吓得心有余悸了,恨不得时时刻刻紧贴着简涟和竺子骞两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撞上鬼。
简涟对酒庄的构造也没有多了解,他们在这个恐怖密室里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和地图有关的东西,那应该就是没有地图这种比较清晰明了的工具了。
所以她凭着直觉选了酒庄的西厢房,而且从旧时代的风水学角度来看,西厢房属阴,书房需要安静的环境,一般会用来作为书房使用,并且旧时代的人认为,西厢房摆放书籍有助于聚集智慧和灵感。
推开房门后,果然如简涟所想,西厢房被酒庄主人用来做了书房。
江以槐拉着竺子骞直奔那立着各种狼毫毛笔的笔架的书桌,简涟落后他们几步,走到了他们身后的书架前,快速翻看起了书架上落灰明显比其他地方少的区域。
不得不说,这个恐怖密室在细节上做得还挺不错的,连灰尘堆积这种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都做得十分的细致。
书架上落灰落得比较多的地方说明酒庄主人平时较少使用或翻看那里,书架上落灰落得比较少的地方说明酒庄主人经常使用。
简涟翻得很快却不怕错过细枝末节的东西,刻意将瞬间看见的事或物保存在记忆里已经是她的习惯了。
况且他们已经耽误太久时间了,她有点担心温纯,被抓走之前他的状态看起来就不算好。
就在她快翻完十几本书籍准备拿下一本书时,书架上露出了一个锁上的暗格。
简涟转头在身后的书桌上扫了一眼,只有一堆书、一张黄得发暗的宣纸和搁置在一旁已经干硬的一只毛笔,她又视线转向书房另外的地方,最后锁定在门边的衣帽架上的一件黑色褂子上。
“江以槐,你去门口那件衣服里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一串钥匙。”
“哦。”突然被点名的江以槐咳嗽了几声,挥了挥面前的浮尘,她找线索的时候一直憋着气,防止这些灰尘被吸进鼻子里。
她走出去,捏着鼻子先是翻看了一下,确定上面有几个能够装东西的口袋后,才伸手往里面掏了掏,掏到最后一个口袋时终于摸到了一串冷冰冰的东西。
“有哎,队长!”
江以槐手里拿着一个比巴掌还大的铜盘,铜盘上挂着至少十几把大小不一的钥匙,她抬手给简涟扔了过去。
简涟轻松地接住铜盘,靠着锁孔形状和钥匙的匙槽,很快就找到了能够开暗格的那只钥匙。
酒庄的主人竟然真的就把这种私密钥匙挂在了上面,这就是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将钥匙插进暗格的锁孔,往右一拧,暗格的门便开了,里面放着一堆仿制的金块,和两卷系着一缕头发的红色丝带捆绑着的纸卷轴。
两张纸卷轴被打开,一张上面写着卖身契,一张上面写着礼书。
写着卖身契的那张卷轴里赫然出现了苏秋白的名字,写着礼书的那张卷轴里除了正常与嫁娶相关的聘礼以外,竟还有一列丧葬用品。
简涟脑海中忽然想起那个坐在牌坊底下的NPC嘴里的童谣。
“爹爹吃了东庄酒,把我卖到后山头。”
也就是说苏秋白的婚事根本就不是突然定下来的,而是她父亲为了让自家生意能够做得更大,用她作为利益交换的条件,把她卖给了酒庄的大公子做姨娘,甚至做正妻都是她爹娘为了诓骗她胡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