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同人)救命,我莲藕过敏啊(236)+番外
而两人的这番眼神交流,落在不清楚他们之中闹什么官司的黄天祥眼中就成了怀念羡慕。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若母亲还在,她与父亲一处,也是如此的恩爱。
又见面前玉家姐姐美丽温柔,黄天祥禁不住将对母亲的思念寄托在她的身上,眨眨眼忍住泪意,看着玉小楼的眼神变得水汪汪,像是粘人的幼犬般,真个团团脸上圆圆眼。
一番眼神纠缠后,玉小楼在示意过哪吒专心办差了,回头再看黄天祥,心中因他这眼神又是一番感叹连连。
她真的太久没见过这么正常的小孩了。
有些呆有些胖看着很好挪的样子。
忙着赶路没时间抖小孩,她只能三番两次从怀中摸出自己的零食,投喂给黄天祥。
哪吒瞧着玉小楼动作熟练的哄小孩,好闲没飞下去将她提到身旁来。又低头再瞟了那小儿一眼,看他形貌平常,心中这才觉得顺气了几分。
想他先前退敌时的英勇,小玉看在眼中竟未来夸赞自己许下奖赏,逗小儿有什么趣味?
看黄家小儿那样子,说不得他还在吸鼻涕呢!
心中别扭,哪吒却仍坚守本心,一路小心护持众人来到了关卡,将自己心中的不悦全数发泄在了与守关将领的交手中。
该得敌方众将领倒霉,被哪吒用火尖枪挑翻后又使乾坤圈打得骨断筋折。
他一人在战中群将中杀进杀出,尽可谓独领风骚,杀得守关将领崩溃逃窜,领着众人轻松入了汜水关。
众人清了关中残兵,便暂时居于敌将府中。
入夜后的守夜轮值小事劳动不到哪吒身上,他沐浴后洗净身上血污便又赖在了玉小楼身上。
他委委屈屈地抱怨:“你白日怎不看我?”
这句指责来得荒唐,玉小楼哭笑不得地用手推他的肩膀:“打起来乱糟糟的,那顾得上。”
“那你就顾得上护小儿,他自有父兄管,你应是管我才是!”
他眼中含怨,眉眼在灯火的映照中幽艳至极。
“你当予胜者嘉奖。”
玉小楼望着他灯下绮丽的风情,犹豫不决:“你不是在禁欲中,若妄动后你又变成奇怪的模样,我可受不住你。”
她又想起持续十几日的腕算手麻的苦恼了。
难得出了乾元山放风,白日与人交战稍稍活动了筋骨,哪吒现下正兴奋难眠眠,正是精力十足的时候。
发泄不出多余的力气,眼睛难免就盯上了身边的夫人,渴望来自另一种途径的发泄。
“小玉。”
他放软声调含人,因求不得而备加干渴的嗓子,让他的嗓音沙哑,吐出来心上人的名字,像潮乎乎裹着成细沙般挂过人耳朵,平白无故害人也跟着心痒难耐。
玉小楼色令智昏,瞬间忘记了前次的教训,侧过身羞答答的将手往哪吒腰下伸。
摸到半途,却被哪吒抓着手腕制住:“不是这样?”
玉小楼晕乎乎地抬头问他:“不是什么?”
哪吒提着她的手腕,顺势将人掰正藏入怀中:“不是,让你奖励自己,而是让我来收取我应得的好处。”
这什么跟什么,玉小楼总觉得他这话中的逻辑不对,可未等自己捋顺其中蹊跷,便被人俘虏了心神。
点漆般的黑眸将人锁住,赤红软色光下一闪,碾舌抵喉。
腰后被炙热的铁臂,退无可退下,城防全面失守。
混天绫落下,留几寸软塌塌搭在少年郎的靴尖,被其顶上镶嵌的玉石顶起。
眼眶湿润,一边发抖,一边被亲得啾啾响。
深夜寂静,房中每一丝声响都被放大到了极致,等哪吒放开,玉小楼泪珠成串往下流,颈后仍被他重重的抚摸。
蟾衣散开,荷裳叠上,但留着花衣半遮半掩。
玉小楼拽住哪吒的衣领想稳住身形,却没想到白日里以一挡百不落下风的少年郎,脆弱得能被外力加身就倒。
玉山倾颓,软塌成了泥,反倒方便了她以权谋私。
抬起双臂,手掌摁下波涛,这时她的脸色已经没有最开始的红了,眼中燃起好奇的火焰,跃跃欲试地想做了那开山伏波的女神。
而被她镇压住的哪吒,难得从脖子到额头红了个彻底,忍她放肆磋磨,被欺压得若个即将被镇压的艳鬼花妖。
哪吒长吟不止,又舍不得将人掀翻在地,只得求饶:“别弄了。”
“好痒。”
难得见这人示弱,瞬息间玉小楼心中什么羞耻惊慌的情绪全消失了,只想乘势而上,让他溃不成军。
谁知得意过了头,伏波大业未成,险些被玉山捂得窒息。
“都说了,不是让你奖励自己!”
耳边听得哪吒咬牙切齿之声,衣袍中再现窸窸窣窣的诡异声响,来不及低头,大腿以被柔韧绿绳勒住。
“你还没养好身体?!”
玉小楼惊呼着去捧着哪吒的脸,紧盯他的双眼:“你不会忽然散架吧?”
她伸手去扯捆住自己大腿的带刺花茎,越用力反到让它在皮肉里陷得越深,刺扎进肉里感觉古古怪怪。
玉小楼见状忙呵斥道:“松开!”
大腿肉被挤出了奶酪圆润的弧度,指头按下去就带出红梅瓣的压痕。
哪吒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下,见还保持着人形,只是有八九条绿枝从中注、冲门处生出。
要想收回它们,得平心静气。
这点平时稍微忍耐便能做到,现下却一时半会静不下来。
“真好看。”
哪吒伏倒在榻上,将脸颊贴在玉小楼的腿上,用鼻梁去拱香酪雪脂,似小宠向主人撒娇,声音堵在喉咙中黏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