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同人)救命,我莲藕过敏啊(261)+番外
再有就是,哪吒眼下可能自己都忘了。
她现在在夜色中是能视物的。
她看见了他不愿对着自己侧脸上的青紫淤痕。
莲花身无垢无尘,无血肉和切实灵魂,可这不意味着他不知疼痛。
玉小楼隔着被子用肩膀顶顶哪吒:“你先放开我。”
哪吒松手,看她从织物中钻出,伸手将自己抱入怀中。
她入睡前洗了澡,身上暖热,又带着股草木天然的芬芳,混合着她的体香,被哪吒嗅入鼻中,安神的作用比什么熏香都来得管用。
哪吒在她怀中闭上眼,温顺的任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拆掉他的发髻,卸了他的盔甲,将自己引到温暖的榻上休息。
在接着他感受到她脱去了她身上的甲衣,软软的温热的身体就这么接住了受挫的他。
玉小楼抱着哪吒,五指插入他的发中,从头到尾缓慢的梳理。
往复几次,在她切实地感受到哪吒的放松,和听到他真实的喟叹后,才开口道:“是有些丢脸,等下次开战你取下那人的首级,一切就过去了。”
她想哪吒还是年少气盛,就算收了灵珠子的记忆又有什么作用,还不是脸皮薄,经验少。
一次失利,居然就期期艾艾的,表现得像只对外挑衅失败,又不敢见主人的夹尾小狗。
说来也是,哪吒对战经验丰富,也是对上些山精妖鬼,而在战场上也是和凡人交手,他经验浅也是真。
玉小楼猜测哪吒这回失利,八成是被人偷袭得手后一瞬的失神。
如此她再安慰也无用,还不如鼓励他在下次两军交战中雪耻。
温香软玉中,耳边絮语柔柔,哪吒渐渐从失落中回醒转来,悔道:“我怎不来看你,我不来看你是轻了你,有错,万错矣!”
玉小楼听哪吒道歉,心中也揭过这一茬,将人揽了满怀,不嫌他压人,鼻中哼起了童谣小调,哄哪吒闭目休息。
莲花身无凡身有睡眠需求,但在玉小楼身边,哪吒也是愿意闭目休息的。
太过安心了,又确定她听了自己的道歉,哪吒渐渐在玉小楼怀中睡去。
他在意识还未彻底陷入梦中时,感受到脸颊上有冰凉湿润之物滑动,随后闻着草木的辛香,彻底睡去。
到了第二日,天色若泼墨时,哪吒睁开眼后,眼神越过玉小楼的肩膀,在不远处看见了药瓶的存在。
此世,也只有师父与小玉他们两个会不计较自己的失败,不生怒反生怜。
身旁人依旧睡得香甜,哪吒伸手撩开她面上散乱的发丝,小心地起身穿衣,眼睛往下一瞥,就瞧见了地上交叠的两件甲衣。
鳞光闪闪,若地上铺了一层散金,哪吒想玉小楼醒了一定喜欢看这景,可惜却是帐外有不速之客,不能让她立时赏景。
哪吒望着在火光照耀下现于帐上的人影,当即冷了脸色,整理衣冠,束了发髻出去见人。
帐外的冷风中站着一个人,来人正是昨日立下战功的金吒。
他腰挂宝剑,手持遁龙桩在外等候哪吒久已。
见了哪吒,金吒面露欣喜,喜后眉间又露愁色,几番踟蹰后才上前问候:“哪吒,你可还好?”
见金吒立了战功还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哪吒轻嗤一声后,语气平淡道:“肉身重铸失败,莲花身倒也当用。”
听他这么说,金吒面露愧色:“父亲,他并不是有意的,他不晓厉害,请你多体谅于他,再说你也将家中屋舍焚毁,可否……”
“停!”
哪吒打断了金吒的话语,面上不耐烦的神色更加明显。
他深觉今日是他睡迷糊了,竟想不开要与金吒这食古不化之人讲道理!有这功夫听他废话,还不如回去抱着小玉好眠。
“你当是与人市易吗?讨价还价,在这种事上讨价还价的事你也想得出来!”
“大兄你也是入道之人,难不成你不知原本肉身的重要性?!李靖的生恩,我已还尽,不与他再做纠缠是此人不值得我千方百计去对付!这话你不懂也得懂,李家其余人再来纠缠,就莫怪我亲手送他们上榜!”
金吒急道:“这封神榜是榜上有名之人才能上,你怎能胡乱行事!”
哪吒故作无知,继续和眼前这胡搅蛮缠之人乱说话:“这样啊,拿我多打死他们几次也未尝不可,这样做之后,是痴儿也当学会退避。”
金吒见哪吒此番油盐不进,运气遁龙桩便想发难,想将人降服了再来好好说话。
真该说是有其师便有其徒。
哪吒见金吒妄想发难,当即也顾不上帐中还有夫人在安睡,他伸手变出火尖枪,就想和金吒站上个十几回合。
可不等这剑拔弩张的两兄弟打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匍匐在地,绕至金吒身后的混天绫,它立时暴起,将金吒捆倒在地不能动弹。
这个突发状况弄得两兄弟呆立在场,直到听见帐帘掀起,一声女人懒散的哈欠声在空中散开。
玉小楼慢悠悠自帐中步出,她身体歪歪地依靠着哪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被混天绫捆住的金吒轻笑:
“我说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公子,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大清早的上别人的门前,扰人清梦。”
说罢她从哪吒身后走出,蹲下身捡起地上无人操控的法宝遁龙桩。
三个相连的金圈被玉小楼拿在手上,她慢悠悠用剑指转着金环,低头对地上愣住的金吒窃笑道:“此物我的了,你若想要回,带上满意的歉礼后,我再还你。”
说完她就不管金吒了,在回帐途中拽住哪吒的腰带就把人往回拉,嘴上对哪吒似真似假地抱怨:“你和不会说人话的傻子叫什么劲?别被他带成和他差不多的境界去,瞧瞧你又上当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