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同人)救命,我莲藕过敏啊(78)+番外
拒绝不能,反抗无力,她被熟悉的怀抱禁锢,伤手被攥紧。
“呃!”
锋利冰凉的利刃划破血肉造成的剧痛,没能让玉小楼睁开眼,却让她嘶哑地发出一声痛呼。随后因她这句痛呼,禁锢她的力道便加深更多,似巨蟒缠身,被寸寸挤压。
哪吒不知昏迷多日的怀中人,她身体里一直保留着些许微末的神智,他只是理智且冷漠地找出她先前藏着的匕首,交于巫觋为她治伤。
他想这物在后日若是想饮他热血,需得先要啜饮小玉之血开锋才行。
他们有同修之缘,若将来不能同坐相亲,以血同养一器也好。
刃刮烂肉,导血去浓,哪吒出征后有过几次与玉小楼此刻相同的经历,他最是明白她此刻的痛楚。
这是一种尖锐扭曲,让人恨不得对世上诸般事物发出怨毒诅咒的痛。
但这般像死一样地痛过后,人就能活。
哪吒狠心制住玉小楼所有的挣扎,无视她身体的抽搐,按住她,左手全力捏住她的下巴,将几根手指塞入里面,避免她因为太痛发烂舌肉的惨事。
脑中混沌,此刻痛得连最后一丝清明都消失殆尽的玉小楼,她不知哪吒的好心,只觉自己正被人残酷对待,受着非人酷刑的凌迟。
脑仁都快被痛苦震成碎块,在最后的剧痛降临在玉小楼身体上时,她伴随着皮肉滋滋啦啦的声响,瞪大眼睛,发狠地朝嘴中之物咬去。
她干涩的眼中流不出一滴被恐惧占据的泪水,眼神空洞的凝在一处虚无的空处。
好疼啊…
好疼啊…
疼到玉小楼咬住嘴中的东西,发出人族降生至学会语言后,能发出的最原始也是最迫切的求救声:
“妈妈!!!”
无法独自生存的小兽,不能脱离温暖怀抱生长是人类,两者物种不同却有着同一个求救对象。
对于幼小的生灵来说,诞育他们的存在就是世间无所不能的神明。
幼小的生灵既是神明的子嗣,又是神明的信徒。
祈求母亲哺育,祈求母亲爱怜,祈求母亲拯救于我。
玉小楼现在就在唤着自己的神明,祈求着隔在时间之海外的母亲能够回应她的祈求。
眼中无泪,艰难地将视点聚焦在近前人的身上,幻视着笼罩在他身上的虚影,嘴中含糊不清道:“妈妈、妈妈妈妈、妈……”
以哪吒自不会听不清玉小楼在说什么,但他讶异过后却温顺地顺从玉小楼的臆想。
让她将自己当成她的母氏去依赖。
他怜她不假,心中却怀着丝丝缕缕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想像母亲一般哺育玉小楼,将指尖当做乳//投给她吮吸,血液化作如//汁喂养她。
如此这般,就同婴儿体内有着母亲的如//汁,玉小楼身体里有着他的血液,他们之间就有了斩不断的联系。
手上持续密集的疼痛,还不足以让哪吒皱眉,他平静无波的朝莫名停下驱祟举动的巫觋,道:“继续。”
巫觋被这小少年若看待死物一般的眼神凝望,心中胆寒,忙仓促地低下头继续手中动作。
好可怕的男子。
他生就一副艳丽夺目的容颜,异姿显圣,行止间如风雷电闪,带着十成十的力与疾,更胜鬼神。
这般神人却诡异地趴在丝帛软褥中,向一个美貌无害的重病女子垂首。
他应是于高台上,等人供奉的傲慢上宾,此刻却将自己的血肉奉上,做了宴飨他人的酒食。
巫觋不解,巫觋混乱,眼前画面强弱颠倒,强者反被弱者所噬的情景,让她乱了心。
眼前经历的施救种种仿若都是幻觉,而她真正在此处的原因,不过是为了满足上级鬼神供养爱侣而作的小祭。
巫觋想得深了,怕自己所想冒犯鬼神,遂低下头专心用手中被火烧得通红的鸱纹器物,继续驱除昏迷女子手臂中的邪祟。
最后她从屋中燃烧的火堆下,抓出一大把滚烫的草木灰,撒在昏迷女子的血疤上,结束了此次驱祟。
“如此,待这女子臂上消肿,回复差不多她便能醒来。”
哪吒闻言点点头,付与了这名巫觋几块美玉和十串贝。
这回这老妇人,瞧着其行事倒是比先前诸多人要聪明。
付了钱资,他便不再关注这人离去的脚步是快是慢,全顾着周全怀中的玉小楼了。
因为他发现她正缓缓松口,像是不想再饮。
结束哺育的过程太快,哪吒心中略有失落,他在抽手时,用力向窄道深处一点,将指尖挂着的摇摇欲坠碎肉,丢了进去。
如此,他们是不是一样了?
哪吒与怀中人四目相对,眼带期翼。
玉小楼缓慢地眨了两下眼,倒在了床上。闭目前她将眼前人的双眸看成了两粒漆碳,碳粒投入了她滚烫熔炉般的内府,似火上浇油,更似作怪捣乱,于焰心处噼啪爆出小小火花。
这次她的意识又入黑暗,却不再体会痛楚折磨。
若星归于夜,萤留于野,她荡漾在黑丝绒般的云里安寝。
等两日后高热渐退,玉小楼从梦中醒来,她就和每一个渡劫成功的人士一般,眼中再无寻死之意,只余对生的渴望,活的迫切。
“我觉得今日我好多了,哪吒,我们启程回陈塘关?”
不出玉小楼所料,哪吒再度摇头拒绝。他仿佛是被自己接连得的两场疾病所骇,对待玉小楼的行止间便有些草木皆兵了。
从他自身审美畸变,竟赞美她的绿色军大衣颜色清新,别有致趣,让她近些时候多穿开始,玉小楼就瞧出来哪吒身上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