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120)
“腿伤?我这腿废了!废了,知道么?我该怎么留下她,就这样用一个废人之躯耽误她么?”花泉靠坐在病床之上,用手猛然锤着自己的伤腿,冷冽低嘲的开口。
江卿姒倚在司卿钰怀中,冷漠的语气,淡漠轻讽的表情:“呵?能将始乱终弃说的这般清新脱俗的,倒也是厉害!”
“我没有…”花泉低吼了一句。
他并非要始乱终弃,他都是为小沫好,小沫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总归会遇到更好更疼她的人。
花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卿姒开口阻止:“你闭嘴!你没资格说话!”
“你…”花泉瞪着她,刚说一个字就被司卿钰点了哑穴,有话说不出。
司卿钰用绢帕擦拭手指,然后揽着江卿姒坐下,妖冶坏笑说:“卿卿让你闭嘴,没听到么?”
江卿姒扭头看了一眼被翠俏扶到一旁的花沫,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花泉一字一句的说着:
“花沫可以为了你从家中逃婚,甚至在花神祭祀上不惜损了自己清誉也为了等你!”
“她一个人,从花隐村跑出来,一路上受了多少苦,你又能明白多少?”
“为了能找到你,她愿意卖身为婢,甚至还磕头磕到额头青紫破皮,只为了求得我们带上她,甚至在连我们的身份都还不知晓的情况下!”
“你个七尺男儿,还不如一个姑娘勇敢!孬种!废物!”
“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这个废物!她就是个傻姑娘…”
说完这一切,江卿姒仰头靠在司卿钰肩头,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
司卿钰解了花泉哑穴之后,不需她再多言一句,将她拦腰抱起走了出去,眼神中都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缱绻柔情。
翠俏帮花沫将手上的擦伤处理之后,也转身从军医帐中离开,并且还很贴心的放下军医帐的门帘,给他们两个人相处说清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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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沫站起身,抱着她的包袱走过来。
她就像是他们往日那样,拉了拉他的衣袖晃了晃:“泉子哥…”
“小沫!我这样…”花泉看着她的双眸,粗粝的手指拭过她的眼尾,沉闷颤抖的说着。
花沫摇摇头,手指按在他的嘴上,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抬手,擦去眼角的眼泪,仰着笑脸从包袱中取出她一直护着的东西。
是,一块四方红布,里面包着的是用木头雕刻的一对男女娃娃。
两个娃娃上都挂着花隐村那种布花,男娃娃身上刻着泉字,女娃娃身上刻着沫字。
虽然刀工粗糙,还有些地方有着长期被把玩磨损的痕迹。
花沫将两个娃娃从红布里拿起来放在花泉手中,轻声说:“泉子哥,这是你给小沫刻的木头玩偶,还有这对布花,小沫都一直留着!花神都认可了,小沫还能走去哪呢?”
“傻小沫…”花泉冷冽的虎眸噙满泪光,泪水滴落在手中的木头娃娃上,出现一团团水印,打湿了木头娃娃的面容。
花沫将包着木头娃娃的红布展开,正中心有一个绣的算不上万分精致的囍字。
她指着那歪歪扭扭的囍字说:“小沫手笨,绣不出喜服,就连这喜帕都是歪歪扭扭的!不过,勉强看得过去…”
“小沫,是泉子哥错了…”花泉抬手摸了摸花沫的脑袋,就像是他们俩小时候那样。
花沫仰着头,将喜帕递过去:“泉子哥,帮小沫盖上吧!有花神的祝福,泉子哥就不能再反悔,让小沫走了…”
面对花沫带着泪光的笑容,花泉也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的笑容中,带着泪光,带着愧疚,更是带着压抑不住满溢而出的深情…
…
门帘外,几个人都在偷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翠俏又成了红汪汪的兔子眼,两只手搅着绢帕,突然手背上被一只大手覆盖住…
见两人心结已经解开,江卿姒站在军医帐外,欣慰的笑着,眉眼弯弯的窝进司卿钰怀中,紧紧拥抱着…
看来,这个花泉,还不算是无药可救…
第95章 尽在掌握
翠俏哭的双眼通红,虽然她和花沫只是短短的认识了这么些天,但是花沫跟她讲过许多她和花泉的事情。
讲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溪边抓鱼,田野嬉戏,两人在花隐村的那颗大树下,年年去挂布花年年许愿,互诉衷情互许余生…
但是,当她家里人开口,他用什么拿来娶她的时候,他甚至连按照花隐村规矩的聘礼,白米十二斛,两千枚铜钱,簪花十二朵都拿不出来…
所以,他才离开花隐村来参军,说,功成名就就会衣锦还乡娶她过门,她也说过,会等他回来…
血九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手中皱皱巴巴的绢帕扯出来,在她脸上擦了一把,轻声说着:“别哭了!”
这个小兔子,眼泪怎么就跟不要钱似的,开心也哭,伤心也哭,害怕也哭…
“沫沫他们太不容易了…那人的腿怎么办?”翠俏抬头瞧着他,抽噎着说,瘪着嘴鼻头红红。
血九抬手故意将她额前头发揉乱,然后将她的那绢帕抢走,让翠俏顾不上伤心追上去…
他们这一闹,倒是热闹起来…
“卿卿,似乎并不担心花泉的腿?”司卿钰搂着怀中女子,低下头,轻声问着。
江卿姒轻笑了一下,军营之中的随行军医的水平她大概知道,基本伤情能治,复杂一些的就无能为力,还不如拐去给那个怪老头瞧瞧。
“司卿钰,这许州军的廖胥是你的人?”江卿姒轻笑之后,在他怀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