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205)
淑妃点点头,有些无奈又心疼的皱了皱眉。
玟儿本就一直身子比较弱,如今操劳那么多个时辰,还是让他好好歇着。
至于贼首的事…
淑妃敛眸想了会,抬手让咲医官附耳过来。
轻言吩咐:“去东直门帮忙盯着,见到本宫父兄后帮本宫传话。让他们替玟儿禀报斩下贼首的消息,另外,玟儿为了抓住刺客受了内伤,将这个消息也一并让他们报上去。”
“下官遵命,娘娘,下官告辞,殿下的汤药下官会每日送来。”咲医官领命,拱手行礼之后整理了药箱退了出去,离开了馥蕊宫。
咲医官离开之后,淑妃起身坐到了皇甫玟榻边,握住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侧眸,瞧着脸色如常的碧玉,以及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打量思考着究竟谁说的假话。
碧玉喝茶之后并未中毒,这让她有些意外。
毕竟小太监禀报的来的消息,是瞧见翠玉往茶水中倒下药粉。
淑妃揉了揉眉心,低言吩咐:“碧玉,让他到殿外跪着,你盯着点,本宫跟玟儿说会话。”
碧玉领命,领着小太监垂首退了出去,她拢了拢衣袖,眼中暗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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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医官离开馥蕊宫后依照淑妃吩咐往东直门方向走过去,可惜早已经有人在宫门拐角等着他。
他一露脸就被小禄子带着一众小太监围了上来,直接麻袋套头,几棍子敲了上去。
“谁…哎哟…别打别打…下官是太医院的…”咲医官在麻袋里哀声叫嚎。
他不喊还不打紧,他一喊,小禄子照着他声音发出来的位置闷头下去一棍子。
咲医官一口牙碎了好些,鼻子嘴巴都流血,还差点咬到了舌头,碎了的牙齿和血吞,呜咽了短短三两声就因为剧痛晕了过去…
小禄子将手中棍子丢给身旁人,吩咐一并前来的小太监们:“抬着,将胆敢留宿后宫的贼人,交由陛下处置。”
陛下因为目前这种种事情,这几日都发头疾,并未回后宫而就在御书房内殿歇下了。
小禄子将人带来的时候,皇甫傲正在内殿由着冯公公伺候更衣,准备上朝。
小禄子躬身进来,凑近冯公公轻言:“馥蕊宫果真捉到了留宿后宫的外男,该如何处置?”
他附耳交代,神色又有些焦急,而冯公公闻言之后又皱眉面色铁青,引起皇甫傲注意。
皇甫傲从铜镜中瞧着冯公公面色,冷声询问:“怎么了?又有什么事?”
“陛下,上朝时辰到了,还是先上朝。”冯公公为皇甫傲戴正龙冠,冷脸避而不言,眼神瞪了一下小禄子。
他越是这样,越让皇甫傲觉得事情不寻常,抬手拍在桌案上,厉声说:“寡人可是皇帝,居然敢对寡人隐瞒?”
他一声暴呵,冯公公和小禄子当即跪倒在地上。
小禄子磕头之后不顾冯公公拦着而禀报:
“陛下,因为有人传出消息,昨晚馥蕊宫留宿外男,冯公公命奴才带人去看看,也好证明淑妃娘娘的清白。可谁知…”
啪!
冯公公回头给了小禄子一巴掌,打断他的话。
冷声说着:“闭嘴,淑妃娘娘又怎么会留宿外男,莫污了陛下耳朵。”
“是是是,奴才说错了,那人并非留宿馥蕊宫,小的这就去将贼人处置了。”小禄子捂着脸庞,俯身磕头说着。
他们这一唱一和的,看起来像是阻止皇甫傲知晓馥蕊宫的事,却一人一句张口闭口有外男留宿淑妃娘娘那里,让皇甫傲额角青筋直跳…
“陛下,还是上朝吧,时辰到了。”冯公公俯身说着,冷漠开口:“那贼人定然是小禄子看错了。淑妃娘娘为人陛下是知晓的,又怎么会无视宫规留宿外男?”
“滚出去,将人带进来!”皇甫傲厉声说着。
冯公公侧眸瞥了一眼,小禄子低着头退了出去,然后领着人将被麻袋套住的咲医官带了进来。
麻袋上沾染的点滴血迹让皇甫傲皱眉。
“启禀陛下,奴才去馥蕊宫的时候瞧见这人贼头贼脑的从馥蕊宫出来。”小禄子跪地说着,垂下头:“奴才带人去捉住他,此人却反抗想跑,所以才…”
“解开。”皇甫傲厉声吩咐。
冯公公摆摆手,小禄子上前将套在咲医官头上的麻袋解开,露出他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面目全非的脸。
皇甫傲瞧着他穿着医官服饰,并非是太监,再想到刚刚冯公公和小禄子说的留宿,只觉得头疾又要犯了…
“陛下,这衣衫瞧着似乎是太医院的?要不去太医院问问,或许是淑妃娘娘身体有恙,去请了太医呢?”冯公公垂眸劝着,
他越是这样劝,皇甫傲的疑心病越重,越觉得他们说的留宿有可能…
皇甫傲扶着桌子坐下,冷声吩咐:“去查,何时入宫,馥蕊宫可有出诊记录?”
冯公公拱手领命,让小禄子去太医院查,皇甫傲命禁军随同前往,要将贼人进出后宫记录全都查的一清二楚…
冯公公为皇甫傲准备了热水,将头疾的药丸服下,轻声劝慰着:“陛下,百官还在承德殿侯着,要不先去上朝?”
“上什么朝,前朝后宫一大堆事,太子也还没找到,皇后禁足,偏殿关着的那几个还没钓出幕后之人。”
“如今馥蕊宫又出事,寡人头疾难忍,无力上朝,去让他们都散了吧,有要事的将奏折送来御书房…”
皇甫傲将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厉声狰狞的说着。
冯公公无奈领命,甩了甩拂尘后走出御书房,跟殿外的高统领交代了皇甫傲的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