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244)
他也确实害死了人,但是,那是巧合不小心撞到的,谁知那人那么不禁撞…
咦,不对啊!
他飞进去是因为司卿钰,这么说,应该是司卿钰的责任才是…
想到这,高统领像软体虫一样蛄蛹着,挣扎着仰起头,辩解:“陛下明察,是司督主将末将打进去的,不,是飞进去的…”
司卿钰站在一旁,似乎并未打算反驳,甚至就连他身边的江卿姒也不曾开口为他分辩一二。
“此话当真?”皇甫傲冷声询问。
高统领点头喊着:“千真万确,都是因为他…”“没错,是本座。”司卿钰点点头,邪肆笑意扬在嘴角。
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若不是因为高统领试图刺杀本座,本座又怎会还手抵挡?难道本朝律法有说,被打之人就要站在那默默被打甚至被杀么?”
“我,我那是因为,你拒不接令!”高统领皱起眉头,怒声说着。
司卿钰垂眸,一旁的血枭俯身从高统领身上摸出那所谓的金令,递到他手中。
他在手中端看了几眼,轻讽:“这金令是假的,本座为何要接?”
“假的?不,这是陛下亲手交给末将的!”高统领不相信的开口,这一路他都从未离身,又怎么会是假的?
司卿钰举起手中的金令,邪肆挑眉看向皇甫傲:“陛下,敢问你给的金令上是什么字?”
“寡人的金令,自然是代表寡人身份的御字。”皇甫傲冷声回答,拧着眉瞧着这两人究竟打算玩什么把戏。
“那就简单明了了,这就是假的。”司卿钰张开手指,金令上并非是御字,而是个卸字。
高统领在地上挣扎着要起身未果,够着脖子往上看。
在他手中的金令,被铜钱损坏的御字双人旁消失了,就剩下一个卸字。
或者说,是金令上多了一道繁复花纹,包裹着一个卸字…
第192章 自私依旧
“不对,这金令是你弄坏的,并不是假的!”
高统领急切的想要证明并非是假金令,却忘了,这件事主要的并不是金令的真假,而是一条人命…
“本座弄坏的?有证据么?”司卿钰挑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瞥向他,轻言:“高统领杀人,本座可是有人证在场的,人还不少…”
“你,你这是欲加之罪…”高统领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不善言辞的他,此时此刻仿佛说什么都很无力。
他怒视着司卿钰,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撕碎一样。
绑着他的锁钩随着他的挣扎而越缠越紧,一圈一圈缠绕在他鼓起的臂膀上。
肌肉在锁钩的缝隙乍起,一截一截…
司卿钰勾唇轻笑,笑意不达眼底,抛起手中的金令,轻言:“既然是假令,陛下,本座帮你毁了。”
金色令牌在半空中旋转翻滚几圈,金色流苏划过一条完美的曲线,然后落入他摊开的掌心。
慢慢握紧,咔的一声,金令应声而裂,从卸字旁边的花纹处,一圈圈裂开…
其实那哪里是什么花纹,不过是血枭交到司卿钰手中的时候,蛮横内力注入铜钱造成的缺口,让已经不成形的双人旁又多了些细长裂纹。
乍一看,就挺像是什么特殊繁复花纹旁,以及仅剩的一个卸字…
现在,再次被内力相撞,彻底被毁的四分五裂。
所以,真御令还是假卸令,有那么重要么?
“放肆,胆敢毁陛下之物!”高统领看着从他掌心扔下来的一地破碎残片,扬声吼着。
司卿钰拍拍手,仿佛这令牌是一件很脏的东西。
侧眸瞥了一眼龙座之上的皇甫傲,眼神渐冷,诡异轻笑。
江卿姒用绢帕细细为他擦拭了指尖,柔声开口:“阿钰,下次这些小事让血枭来,脏了手。”
“好,都听卿卿的。”司卿钰收回眼神,温柔浅笑。
血枭感觉眼皮直跳,微微皱了皱眉,冷漠的脸上出现片刻裂痕…
没眼看,属实没眼看。
突然觉得被主子送出去的血九,都过得比自己舒服…
“司卿钰,你说的事情就是这个?”皇甫傲拧着眉,厉声开口:“这事情难道比太子失踪的事情,更重要么?”
江卿姒眉眼弯弯的抬眸,扬声开口:“陛下稍安勿躁,太子殿下固然是要找,但是现在这是一条人命,陛下觉得孰轻孰重?”
“什么人命官司?既没见尸体,也没有苦主,此事就此作…”皇甫傲冷声开口。
他最后一句,此事就此作罢还没说完。
就听着司卿钰慵懒开口:“原来,陛下要苦主和尸体,来人,将曹御史一家请上来…”
砰!
御书房的大门再次被打开,血衣卫押着战战兢兢的曹御史,还有哭哭啼啼的曹夫人,以及抬着不成人形的曹公子进来。
“下官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曹御史拜倒,恭敬的跟皇甫傲行了个大礼。
哭哭啼啼的曹夫人闻言,扑通一声跪下,用绢帕擦拭着眼角泪水。
哀声:“陛下?您就是陛下,您要为臣妇做主啊,臣妇的逊儿死得冤,他才二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啊…”
她言辞凄凄,全然都是一颗爱子之心昭然若揭。
一个身为娘亲的哀声乞求,并且还伴随着磕头的咚咚声,在御书房大殿中显得可怜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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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看曹夫人哭的多无助,你再看看这英年早逝的曹公子,难道你就不该管管么?”
江卿姒走了几步,将曹公子身上盖着的白布一把掀开,将其整个胸膛凹陷下去的凄惨模样,展露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