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249)
阿肆拱手领命,闪身从景平堂离开。
皇甫应抬手抚摸着桌案上的画卷,缓缓勾唇轻笑:“江卿姒,待我夺下这皇位的那一刻,你终将还会是我的…”
无数重复的梦境里,她对自己可是倾心已久,而且如今她已然比梦境之中更加的有利用价值。
镇北王义女,当朝郡主,更是镇国公府的掌上明珠,风华尽显,如何能让他放过?
只要再次得到她的倾心以待,两家兵权在握,何愁大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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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外。
血十三带人将搜查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带了回来,包括那些孩童以及被天蚕丝网束缚的藏千。
拱手跟司卿钰禀报:“主子,主母,幸不辱命。”
“嗯,比预想中要快一些。”司卿钰勾唇点头,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高统领,慵懒开口:“至少,他还没死透。”
血十三命人将东西都一字排开,拱手开口:“主子、主母请看,我等在院子内找到甲胄武器三百二十余套,金银财物十余箱,被囚幼童数十人,还抓捕了一个试图毁灭证据的凶徒…”
司卿钰摆摆手,侧眸,瞧着殿内的众人轻言:“陛下,曹大人,不如出来看看战果如何?陛下也好看看你的禁军统领最后一面。”
“司卿钰,你够了!”皇甫傲走出御书房,厉声呵斥。
却在看清殿外铺陈开来的所有东西之后收了声。
血枭一手拖着废了腿的曹御史,一手架着失魂落魄的曹夫人,丢到了殿外,让他们也好好看看所找到的这一切。
血十三抬眼,瞄了几眼曹御史,恍然大悟道:“哦,我说怎么瞧着那人眼熟了,原来是和曹大人相似啊…”
“和曹御史长得相像?难不成真是曹夫人说的孽种?”司卿钰挑眉,指尖把玩着怀中人的指尖。
江卿姒闻言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瞧着在天蚕丝网里一脸阴翳的藏千,确实是有几分相似…
她坐直身子,轻言:“曹夫人,劳烦你瞧瞧,这人是否与曹御史相似?”
曹夫人茫然的抬头,握在手里的长命锁因为她握得太紧而划破了掌心,她却丝毫不自知,怔楞的望着在天蚕丝网里的藏千。
像,实在是太像了,恍惚间就像是自己夫君年轻的样子,不过比那时候的他要瘦很多…
藏千困在天蚕丝网里,抬眸,瞧见狼狈的曹御史和悲痛怔楞的曹夫人。
双手扒住网子喃喃的动了下嘴角,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就这么远远地冷漠阴翳的瞧着。
“曹御史,原来你所谓的金屋藏娇原来是藏了这些?难道这些孩童就是你藏的娇不成?”司卿钰邪肆开口,淡淡的语气却让曹御史面若死灰。
曹御史颓败的软下身子,双目无神。
若是当初,直接将曹逊锁在府中,或者打断了他双腿让他无法再闯祸。
或许一切就都还是原本的样子…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如今却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全然崩盘…
整个曹府,都要被搭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第196章 环环相套
“陛下,没想到本座偶然撞上的事情,还牵扯了这么大一桩内情。”
“呵呵,看来陛下当真是离不开本座才是…”
司卿钰垂眸,冷然开口轻讽。
好好地游湖被不长眼的撞上,去曹府本也是个一时兴起的事情。
却不成想还能牵扯出这么多秘密出来。
看来暮朝,动心思的可真不少。
皇甫傲,你的龙座究竟能坐得安稳几时呢?
皇甫傲只感觉眼皮直跳,垂眸,冷声责问:“曹御史,你是不是该跟孤解释一二,这些,该不会是打算要反了?”
“陛下,臣,臣无话可说。”曹御史颓然的瘫坐在地上,生无可恋。
他筹谋半生,甚至不惜将自己亲生子作为投名状送过去。
除了个烫手山芋的钥匙,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半生崆峒,换来的是一无所有,更是落得一身骂名家破人亡。
究竟,争来了什么…
皇甫傲一脚踩到曹御史头上,抽出身侧禁军的长刀抵在他脖颈,厉声怒吼:“孤再问你一次,这些究竟是准备做什么的?为谁准备的?”
他握着长刀的手都有些颤抖,怒目而红,额间青筋直冒,一副就要爆裂的模样。
“陛下,如此激动,小心真遂了某些人的心思了,呵…”司卿钰屈指弹出,铜板撞在皇甫傲握着的刀柄上,将他手中刀弹飞,钉在了殿前石阶上。
皇甫傲还不能倒下,他还没玩够。
所以,老东西还要好好地在龙座上瞧着,自己是怎样搅乱这暮朝…
曹御史摇头,轻叹:“陛下,你就当是臣心怀鬼胎,臣…”
“心怀鬼胎?就凭你还动不了暮朝。”江卿姒坐在司卿钰怀里,冷眸微佻。
抬手指着藏千吩咐道:“血十三,将那个人带上来,太远了,曹御史和曹夫人可能看不清楚。”
“是,主母。”血十三笑嘻嘻的领命,眸色放光,悄悄瞥了一眼自家主子。
他,他这么听话,主子是不是应该再给加点…
司卿钰点点头,摆摆手,轻言:“事办好了,主母有赏。”
血十三当即走下石阶,拉住天蚕丝网就一路拖行上来,丢到曹御史和曹夫人面前。
天蚕丝在藏千身上勒出好几道血痕,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可当曹夫人不敢确定的颤声开口说:“阡儿?”的时候,他阴翳狭长的眸子却垂落下泪滴。
江卿姒和司卿钰对视了一眼,难道这人就是曹夫人口中说的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