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255)
血十三刚还沉浸在又能多加俸银了,结果,钱还没到手,就这样被主子又扣了一半。
他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撇撇嘴。
无奈领命的抬手就是两拳,给了还在挤眉弄眼的皇甫应一点小小的点缀,还不忘临走时,给他脸上再加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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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督主,咳咳,你这又是要做什么?”皇甫傲冷声开口,怒视着司卿钰。
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头疾愈演愈烈,有些虚弱的靠在冯公公身上,示意让他将药拿来。
司卿钰挑眉,慵懒邪肆:“陛下处理事情太慢,而且两位殿下都是陛下的骨肉,陛下舍不得处置也正常。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座只好放肆的越俎代庖了。”
“冯公公,瞧着陛下脸色不好,让人去搬把椅子来让陛下坐着慢慢听。”江卿姒微微垂首,扬声轻笑。
冯公公拢袖俯身,冷漠的点头示意之后,命身边小太监去准备座椅。
司卿钰垂眸,摩挲着指尖,轻言:“十殿下,你说太子失踪和三殿下有关,不知可有证据?”
“窝…”皇甫应怒视着他,两边脸高高肿起,让他根本说不清楚话。
皇甫应封了皇甫玟哑门,让他面对证据无从辩解,他就打得他口不能言,同样无从辩解。
司卿钰垂眸看着他,轻笑,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慵懒开口:“算了,十殿下既然说不明白,那就让太子殿下亲口说吧。来人,请太子殿下!”
他话音刚落,只见皇甫应僵了一下。
在天牢里,他明明让人将皇甫昇处置了,那样的伤口,而且确认没了气息,怎么会…
他没想到,宫里有司卿钰的布局与刻意掩盖,刻意将太子失踪的消息传得模棱两可。
而皇甫傲那时候又将天牢中知晓尸体有异的人都锁在了偏殿,对外封锁消息。
就连后来接受皇甫应提议暗度陈仓的时候,表面让六殿下和七殿下去查太子失踪,他以为是父皇为了避免朝堂动荡才放出来的。
是为了掩盖太子已经身死的事情才故意而为,所以才雷声大雨点小的不了了之…
正因为这个想法,他利用帮父皇查‘真相’的机会,铲除异己,笼络臣子,上下蹦跶。
所以,皇甫应一直没有去想过,太子可能还活着…
“是!”血枭领命,足尖点地飞身落到侧殿门外,抬手轻轻敲了房门两下。
房门打开,两位血衣卫搀扶着皇甫昇走出来,脸色青灰泛白,额上碗大的伤疤狰狞而骇人。
虚弱而僵硬,双臂被两名血衣卫架在肩膀上,搀扶着走下石阶。
“父皇,孩儿不孝…”皇甫昇眸光浑浊,双目无神,僵硬的开口。
皇甫傲看到他伤成这样,而且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孩子,语气不由得软了些。
开口询问:“昇儿,你这些时日去哪里了?私逃出监牢,可是重罪…”
“父皇,儿臣不是不出现,是害怕,不敢出现。”皇甫昇僵着身子俯身下拜,一举一动都一改常态。
司卿钰在旁边看着他们的‘父慈子孝’,邪肆挑眉,慵懒轻讽:
“陛下,太子殿下伤重还未痊愈,还是本座来说吧。”
“因为听闻东宫行刺的事情,本座虽在病中,却担着司礼监的责任,不能不管。”
“所以,让人在天牢保护太子安危,却不成想目睹了好一出‘兄友弟恭’的好戏。陛下的这三位殿下,当真是个顶个好样的…”
“先是三殿下在天牢,激怒太子,以苦肉计博人心。这事,高统领可以作证,陛下应该也发现端倪,本座就不多说了。”
说到这,司卿钰抬手,随意地拍了拍十殿下皇甫应的肩头,冷笑。
然后摆摆手,命人捧上来一个漆木托盘,上面蒙着黑布。
血枭将黑布掀开,里面是一件灰黑粗布斗篷,还有一只黑底长靴。
“本座这里得到两样玩意,十殿下不妨帮本座认认?”司卿钰摩挲着指尖,阴柔邪肆的挑眉,然后轻轻摆了摆手。
血枭上前架住皇甫应,血十三蹲下毫不友好的扯下他的鞋子,然后将那只黑靴套上他的脚。
嗯,大小正合适。
血枭这才松开手,然后血十三站起身,足尖轻点,一记倒挂金钩由下至上踢翻托盘。
灰黑粗布斗篷飞上半空,兜头罩下盖在皇甫应头上。
“是他,父皇,就是他,是他要杀儿臣…”皇甫昇突然很恐惧的连连退后,无神的眸子紧紧盯着皇甫应,抬手按住自己额间狰狞的伤疤。
皇甫傲拧着眉,瞥向一旁将头上灰黑斗篷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的皇甫应,思忖着太子说的这番话。
皇甫昇指着皇甫应,一字一句的说着:“就是你,在天牢里,让牢头抓着本宫的头发撞在墙上,一下,两下,三下…”
“…”皇甫应很想辩解说那不是他干的。但是,两边脸颊高高肿起,他哪怕是微微张一下嘴都很疼,根本无法开口。
他不说话,不辩解,似乎就是在默认这个事实。
毕竟,前面的三殿下也是这样的…
皇甫昇还不打算放过他,挣扎着,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癫狂似的扑向他。
掐住他的脖颈,喊叫着:“老十,是你说父皇已经放弃本宫,也是你,杀了那些乐人,更是你,要杀本宫!你好狠啊…”
“…”皇甫应拉扯着他枯瘦的双手,太子就靠着蛮力,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掰着手指拉开。
狠厉的扯下硬生生套在脚上的靴子,皱眉,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