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259)
至于皇甫应这个玩意,敢用那样不清白的眼神瞧着卿卿,又岂能让你这么简单的赴死?
留在本座眼皮子底下盯着,还能在无聊时候拿出来练练手。
有时候,活着会比死更可怜…
第203章 就当报酬
司卿钰和冯公公交代完,侧眸,不曾回头。
拥着怀里的小人儿,足尖点地,飞身跃出宫门,落进血衣卫抬着的大红轿撵中。
血衣卫足下生风,嚣张且放肆的抬着大红轿撵直接飞身离开。
轿撵内。
司卿钰勾着她纤腰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哪怕轿撵内空着的地方并不少。
“阿钰,愿赌服输。”江卿姒被他扣在身上,抬眸,瞧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直接上手。
她的指尖勾住他下巴打转,学着他此前在御书房前的样子。
划过下颌的同时,拇指也从他嘴角一划而过。
司卿钰因为她肆意的贪玩,眉头微蹙,声音略沉,微哑:“卿卿…”
“阿钰,就快过年了。”江卿姒抬眸看着他微眯的凤眸,突然说了一句。
他的手臂压在她腰上,收紧,慵懒开口:“嗯,快过年了,年后卿卿就该及笄了。”
“阿钰,你也快加冠了吧?”她的指尖勾住一缕他的发丝,用发尾划过他脖颈轻声问着。
“嗯…”他哑声从咽喉之中泄露出一声浅吟闷哼,尾音拉长,勾人。
江卿姒想到,男子加冠和女子及笄一样,都是人生大事。
一般也是要举行加冠礼,并且请父母或者长辈为其加冠、束发、佩簪。
可是阿钰,他的加冠礼…
司卿钰垂眸,瞧着怀中人儿忽然停住的动作,以及她眼神中有些复杂的光晕,知道这小人儿又是在多想了…
他双臂拥住她后背,用腿骨勾住她脚尖,然后,翻身,将局势对调。
双手垫在她身下,居高临下,肆意妖娆的看着她下意识露出来的迷蒙神色。
垂首,覆盖上她微启的檀口,温柔细致的用舌尖描绘她唇瓣走势…
“卿卿,别瞎想,要专心才是。”司卿钰邪肆的轻叹,然后轻咬她的唇角。
江卿姒不甘示弱,抬手,勾住他的衣襟,拉向自己。
反守为攻,加深这个吻,炙热…
慢慢的,移到他下颌,然后是脖颈,最后停在被拉开衣领的锁骨上,留下咬痕。
“阿钰,战利品,味道不错。”她肆意的戏谑撩拨,口吻就如同是浪荡公子一般轻薄。
司卿钰见她这眉眼弯弯的狡黠模样,心头微动,侧眸抬手,将衣领拉上。
然后垂首,轻咬她的耳垂,舌尖卷起小巧精致的耳铛。
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侧。
轻叹:“卿卿,亦是口感甚好。”
微微侧身,避开腰间,然后伸手搂住她肩头,让她靠着。
慵懒喑哑的开口:“卿卿,为何不问本座,缘何独独放过了十殿下?”
“恰恰相反。阿钰,你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我知道。”江卿姒敛眸,指尖攀上他心口打转。
她太了解他。
凡是得罪他的人,要么早死早超生,要么就被他戏耍牵制。
隔岸观火,请君入瓮,直到对方心力交瘁,再给致命一击,踩进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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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阴街小院中。
皎玥公子依旧是月白衣衫,胜雪若霜,戏台上的曲子依旧还在咿呀唱着。
他敛眸,屈指沾了沾杯中茶水。
掌心向上,反手将指尖水珠向身后弹了过去。
“公子,我最近可乖得很,不用这样吧?”岫月嘟囔着从树上翻身而下。
额前刘海正眉心处的发丝有少许沾湿。
皎玥侧眸瞥了她一眼,抬手,指尖勾了勾。
岫月见此,撇撇嘴,捂紧自己腰间荷包嘟囔着:“不谈钱行不行?这是我好不容易攒的,不就是没将那个姑娘带来吗?岫月再去想办法就是了…”
皎玥冷然,翻手,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
清冷矜贵的开口:“岫月,规矩。”
“给你给你给你,不就是一个姑娘么?至于公子你如此在意?”岫月拧眉,咬咬牙撇撇嘴,将腰间荷包拉下来,丢在了石桌上。
她就想不明白了,之前事情没办好的规矩都是刺花,媚月、疏月、包括她身上都有。
怎么现在公子独独对她规矩变了,开始抢银子了…
就是从那次阴街盛事开始,她的小金库一再缩水,就快入不敷出了。
皎玥公子指尖勾起荷包,将里面的银票取出来,碎银子什么的都没动,然后抬手扔了回去。
哒!
岫月还没接住,荷包就被截胡了。
妖娆长相的女子坐在石桌上,两条腿搭在一起晃晃悠悠,媚眼微佻,将荷包里的碎银子倒在掌心。
她没发现,在她坐在石桌上的那一刻。
皎玥轻挥衣袖,将石桌上咕噜咕噜煮着热水的铜炉,连同放着炭火的底座一起都移开了一些…
“哟,这么小气啊,手下人那么积极的跟着本姑娘,就给这点银子?”衍秋嬉笑着微微侧身,柔若无骨的腰身都快拧成花了…
皎玥后仰,避开她的靠近,冷然侧眸:“事没办好,就该受罚。”
“哦?什么事?是找我么?”衍秋媚眼轻抬,伸手,无所顾忌的抽出他掌心之下压在桌上的银票。
一张,两张,五张,七张…
她娇笑着数了数手里的银票,在岫月放光的眼神中,塞进了自己的衣袖。
岫月眼中的光亮一瞬间淡了下去,拧眉冷声开口:“那是我的钱,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