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269)
时间倒回两个时辰前。
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就像是一重深深迷雾,还不曾被朝阳撕开。
承德殿上,百官跪迎,侯着皇甫傲早朝。
皇甫傲落座之后,却有血衣卫抬着华丽座椅堂而皇之的上前。
就摆在龙椅左手,五个台阶之下的位置。
久未露面的司督主,一身张扬的赤色朝服,慵懒从殿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冷漠的血枭,以及杀意凛然的血衣卫数人。
“本座染疾多日,这承德殿上就没有本座位置了么?”司卿钰邪肆垂眸,妖冶轻笑,倚在座椅上。
皇甫傲脸色极差,他这喧宾夺主的肆意妄为,简直就是将承德殿当做儿戏…
司卿钰邪冷的扫了一眼殿上百官,忽而轻笑出声:“陛下,不必顾及本座,该宣布的旨意照常宣布就好。”
他嚣张放肆,而且更甚以往的张扬。
皇甫傲皱眉,摆摆手,似是妥协,命冯公公一连宣读了三份圣旨。
分别是曹御史连坐三族午门斩首的旨意,以及三皇子皇甫玟受鞭挞逐去洛洲的旨意,还有最后一个十殿下皇甫应不尊兄长的处置。
“挺好,挺好。”司卿钰邪戾的笑着点头,讥诮扬声:“陛下壮举。为了局势安稳先对自己儿子出手,挺好…”
他说的看似是在赞同,实则每一个字无异于都像是讽刺的笑声,在皇甫傲耳边回荡,久久不歇。
紧接着,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将这一连串事情消化完。
司卿钰抬起手,极其随意地晃了晃。
承德殿大门轰然关上。
殿外看守的禁军,没有了高统领早已是一盘散沙。
轻而易举就被从暗处飞身落下的血衣卫用锁钩绑起,团成团,扔在了角落。
而且很不小心的被折了双手,点了哑穴…
“司卿钰,你想做什么?公然逼宫么?你这是大逆不道!咳咳…”皇甫傲站起身,脸色铁青怒声吼着,额角青筋根根分明,鼓起。
司卿钰慢条斯理的从衣袖中取出两份圣旨,一个已经盖了玺印,一个还不曾。
他慵懒笑着,让血枭将两封圣旨送上龙座,妖冶开口:“陛下想保一个能拿捏手里的废物,很巧,本座也有两件事要陛下帮忙。不如,咱们换换…”
“你什么意思?威胁孤?”皇甫傲一掌拍在御案上,拧眉说着,熟悉的头痛感又再度泛起…
司卿钰侧身倚靠在座椅上,摩挲着指尖,侧眸,阴暗邪戾。
凤眸上扬,森然开口:“威胁?配吗?”
“不过是做个交易,你保下你想保的废物玩意,并且本座还能帮忙让昨天在场的人都乖乖闭嘴,绝不再提。”
“你要做的,不过是动动手费点气力,宣读一下这两封旨意,盖上玺印罢了…”
他说的极其随意,就像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做的事,却已然是公开挑衅了皇家…
“你…”皇甫傲身子不稳,摇摇晃晃无力坐下,一手扶在龙椅扶手上,拧眉低吼。
“嘘。”司卿钰回头,用指尖抵在自己唇角。
阴鸷笑着:“陛下不用着急,本座的人暂时还有耐心。不过时间长了,可能会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京城内外的说书人应该很乐意听些皇室秘辛的故事…”
比如,皇子勾搭庶女,在庵堂佛庙行苟且之事…
比如,内廷争斗,残害有孕妃嫔,皇家子弟凌虐宫女…
比如,皇子倾轧,不顾亲情,手足相残…再比如,当朝陛下对于自己孩子的不同待遇。有些人,不论做什么都还能保住性命活下去;有些人,可能出生就是个错…
他随意地笑着,笑意之中皆是寒意,看的皇甫傲心头骇然。
气急,呼吸不顺,强撑着招手让冯公公拿药。
冯公公却以眼观鼻,微微垂首,拂尘搭在手臂上,恍若没有看见一样。
他就站在龙椅旁边,仅仅几步的距离。
却让皇甫傲觉得犹如鸿沟一般,彰显着生与死…
最终,在愈演愈烈的头疾折磨下,在满朝文武不敢出言抗争中,皇甫傲妥协了。
颤抖着手,捧起御案上的两卷圣旨,沉声宣读…
两卷圣旨内容,让满朝文武哗然。
前一封是让镇国公之女,沐氏宸霜与罪臣江孤云划清界限,尸骨归家,并且当年所有嫁妆全数奉还,损失缺漏之物以江府宅邸为偿。
后一封是赐婚镇北王义女江卿姒给司礼监督主司卿钰为妻,早春三月,卿姒郡主及笄之后举行大婚。
旨意还是如之前司卿钰得来的那封一般说辞,不过却将威武大将军江孤云给划掉,而是用了镇北王义女这重身份。
就好像是在彰示,江孤云不配为父…
皇甫傲宣读圣旨之后。
司卿钰亲自拿过圣旨,走下台阶来到镇国公面前。
并未恭敬,而是用着最张扬威逼的语气,强行将两封圣旨塞进镇国公怀里。
公然宣称:
是他,见色心起…
是他,以沐氏宸霜尸骨为由,迫使卿姒郡主委身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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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
司卿钰轻笑着回身,揽着江卿姒走进前厅大门。
随意地扣了扣耳朵,轻言:“别那么大声,都听得见,别吓着本座的卿卿…”
“你个臭小子!”镇国公怒目而视,不过还是将声音下意识放低了些,低吼:“赶紧说,还有什么打算?年纪大了,受不住你这一惊一乍的…”
“也没什么别的。”司卿钰拥着江卿姒坐下。
在镇国公和沐家两位舅舅的怒视中,缓缓开口:“顺利的话,先好好过个年,然后是卿卿的及笄礼也要好好操办,再然后,自然就是本座和卿卿的大婚…嗯,暂时就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