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271)
并且血十三挥鞭很有技巧,五十道血痕错综复杂,几乎没有任何一鞭是重复同一个位置落下。
每一鞭,都会与前一鞭的位置偏差个几毫厘…
每一鞭,都痛到刻骨。
皇甫玟将自己下唇咬的血肉模糊,坚决不允许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失态痛呼。
直到五十鞭行刑结束,血衣卫松开绑缚他的锁钩,他整个人像是气力被抽空一样软倒在台上。
身下是腥臭的鲜血,身上是众人奚落的目光以及道道鞭痕。
茫茫大雪落下,刺骨的寒冷让他颤抖…
“洛洲郡公,即刻启程吧,皇命不可违才是。”血十三淡笑着开口。
挥挥手,命人将皇甫玟狼狈的拉下刑台,连同他脱下的外袍一起扔上了停在午门外的马车。
简单的粗布乌篷车,寒酸而低劣。
身下是硌人的坚硬木板,连个像样的软枕棉被都没有。
赶车之人是曾在溪川阁当值的小太监,割去了舌头灌下慢性毒药。
血十三掀开车帘,往里面扔了一小瓶瓷罐,如同施舍。
冷声开口:“主子给的,希望洛洲郡公能撑到洛洲地界。不过,主子说了,若是洛洲郡公不敢用大可以扔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
第213章 请君入瓮
宫里宫外两处受刑,镇国公府里倒是一片‘和谐’。
“大婚?臭小子,你就这么先斩后奏说大婚?”镇国公一掌拍在楠木桌案上,厉声开口。
司卿钰不气也不恼,就像是早已预料到一样。
笃笃!
他挑眉,耳廓动了动,听到一声细不可闻的敲打声后。
扣住怀中人腰身,先一步开口:“镇国公这是何意?本座何曾先斩后奏过?难道镇国公这是要抗旨么?”
“阿钰,你怎么…”江卿姒被他扣住腰身,皱眉低言。
“嘘。”司卿钰垂眸微微侧身,俯首在她耳边低语:“卿卿难道没发觉少了谁?迟点跟你解释,乖…”
少了谁?
在座除了他们几人之外…
哦,少了小舅舅…
江卿姒疑惑抬头,在镇国公府里难道说话也要有避忌了不成?
阿钰和小舅舅又在玩什么套路…
刚念叨到沐承志,他就摇着折扇从廊外出现,笑的一脸奸诈微微挑眉眼神示意了一下屋顶。
缓缓开口,剑拔弩张:“司督主,你这般强娶小卿姒,难道就不怕被人诟病么?”
“诟病?本座抱得美人归,谁敢诟病?还有,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与本座何干?”司卿钰凤眸微佻,强势且霸道的开口。
沐承志折扇收起,冷眸沉声开口:“司督主这是要与镇国公府为敌?”
“不,本座怎么会舍得为敌,毕竟也是卿卿亲人不是?”司卿钰邪肆笑着,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若是镇国公府要与本座为敌,那本座也只能配合到底了…”
江卿姒看着他们之间奇怪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沉眸。
正要开口,司卿钰抬手揽住她肩头将她按进怀中,另一只手挥出茶盏与沐承志手里的折扇相撞。
铛!
扇骨与杯盏相撞,借力换了个方向又旋转着飞回司卿钰身侧另一边。
他勾唇而笑。
足尖勾住凳子脚,轻蹬,整个凳子连同两个人向侧方退去。
他冷眸邪肆轻笑出声,双指点在茶盏杯托之下,杯身在他掌上激烈旋转。
手腕一沉一扬之际,杯盖因为内力而直直向上飞去…
砰!
随着屋顶瓦片的碎裂声以及一阵凌乱的脚步破空声之后,司卿钰挑眉和沐承志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透露着浓浓的算计。
“镇国公,两位沐将军,刚刚言语多有冒犯。”司卿钰站起身,拱手跟镇国公以及沐承文、沐承武三人行礼。
事到如今,镇国公还有什么看不明白。
他站起身,一手扶起司卿钰,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拎上沐承志的耳朵,揪住。
横眉冷对:“承志,原来你都知道,就是不告诉老子?还有没有把老子放在眼里…”
“父亲,自然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沐承志歪着头拧着眉,开口道:“不仅是我,我们都没把你放在眼里,而是放在心里的…”
“一个二个都胆子粗了?”镇国公怒声呵斥,松开沐承志的耳询问道:“究竟怎么回事?打什么哑谜?”
“都是司督主的主意,问他。”沐承志揉着自己泛红发烫的耳朵,抬手一指司卿钰,然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坐到了一旁。
因为他的抽身,江卿姒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司卿钰身上,等着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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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着急。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司卿钰勾唇轻笑,摩挲着怀中人的指尖。
凤眸垂下,满眼温柔,与刚刚的放肆狂妄判若两人…
江卿姒靠在他肩头,轻声问着:“阿钰,你这又是在计划什么?”
“这叫,有备无患。”司卿钰将那杯已经没有盖子的茶移远了一些,指尖轻轻敲在桌案上,故作神秘。
既然他说还没到时候,沐承志便命人送来棋盘。
与镇国公对弈,打发时间。
棋盘上的棋子覆盖半张棋盘的时候,暗处飞身落下三个人影,拱手行礼。
血六、血七、血十三齐声开口:“主子,不负所命…”
“嗯,知道了。”司卿钰邪肆抬眸,摆摆手。
血六和血七先一步回到暗处,血十三留了下来,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抬眸回禀:“主子,药已经给了,人也已经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