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28)
白玉溪有点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将江卿姒丹田上那根银针拔了下来,瞬间狂乱的寒气在她经脉中四散而开,就连她眉宇之间都挂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噗!!
江卿姒喷出一口鲜血,司卿钰皱眉瞪了一脸无辜清雅的白玉溪。
“别瞪我!她的寒毒病灶不拔除,永远都好不了!”白玉溪在他的眼神下无动于衷,自顾自的开始收拾药箱,“看她被冻死还是帮她吸走寒毒,就看督主怎么选了!”
“这是治她内伤的药,一会记得给她吃,如果你还能动的话!”
白玉溪双脚微微抖动了一下,束缚他三年的玄铁链便化为了磬粉,将收拾好的药箱背在肩头,并且放了一个白色瓷瓶在房间的桌案上。
“赌约期满,江湖再见!”
白玉溪背着药箱提着衣橱中早就收拾好的包袱,潇洒自在的离开了这个已经住了三年的茅草屋。
掌心的寒意还在肆虐,司卿钰垂眸,将自身的内力渡进江卿姒的体内护住她的心脉,并且将她体内的寒毒全都吸入自己的体内。
“住…手…”
江卿姒幽幽转醒,感觉到常年体寒的体温逐渐转热以及背后掌心的温度,虚弱的阻止他。
“闭嘴!本座的决定,与你无关!”
司卿钰压下刺骨的寒意,紧锁住眉头将内力运转到极致,妖冶的容颜难得出现其他的表情。
“我让你…住手…”
江卿姒低声说着,她体内的寒毒她清楚,让怪老头给她配药,吃个三年五载的也就能康复了,根本不用他替她受罪。
“若是你想本座走火入魔的话,尽管动!”
司卿钰冷声交代一句之后,江卿姒便不敢再挣扎,担心会伤到他。
直到将她体内的寒毒全都吸入自己体内,司卿钰才将内力收回,有些虚弱的将手掌从她背后移开。他抬眸面色苍白的看了一眼桌案上的瓷瓶,想用内力将它吸到掌心中,却只感觉筋脉间一阵刺痛,咽喉间充斥着铁锈的血腥味道。
江卿姒转过身扶住摇摇欲坠的他,有些责怪又有些愧疚的说:“司卿钰,值得么?”
“既然敢嫁给本座,那你的命,本座要自己取!”
司卿钰将喉咙中的血水咽下,好看的凤眸睥睨,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
江卿姒扶着他躺下,站起身走到了桌案前,看到白色瓷瓶旁写着几个字:经脉内伤已无碍,喂他吃!
药丸入腹,温润的药力滋养着他受损的筋脉让司卿钰的脸色有了些许好转。
神医谷传人白玉溪,本座囚你这么多年,居然最后还愿意帮本座,难道就不怕本座反悔然后将你再捉回来么?
“司卿钰,你怎么样?好些了么?”
江卿姒看他脸色渐渐有了好转,有些担心的问。
寒毒对身体的伤害她是明白的,会从丹田慢慢侵蚀到五脏六腑,每个月的月圆之日就会发作,寒意扩散整个人都像是要冻成冰块一样。
“咳咳…别用可怜的眼神看本座!”
司卿钰单手撑在矮榻上坐起来,避开眼前女子关切的眼神。
“司卿钰,你,害羞了?”
江卿姒看着别扭的他轻笑了一下,抬手从他脖子边伸过去,将矮榻上的软枕扶起来放在他背后。
“小野马,一而再再而三撩拨本座,可知道后果?”
因为她突然靠近,司卿钰能闻得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桃花香,短暂的僵硬过后抬眸看向这个越发放肆的女子略带危险的说着。
“司卿钰,难道你想杀了我不成?”
江卿姒挑衅的看了他一眼,刚刚可是连命都不顾也要替她吸走寒毒,这个时候却又开始像个刺猬一样冷言冷语的伪装起来,真是别扭又偏执的小鬼。
“你以为本座不敢?”
他的眼神中闪过戾气和阴骘,抬手扣在她娇嫩的脖颈上,凤眸中满满都是危险。
哪怕现在他内力受阻还没完全恢复,但是扭断一个人的脖子还是能办到的,只用微微收紧一点,再收紧一点,她就会从这个世上消失…
“司卿钰,你已经应承了要娶我为妻,舍得杀我么?”
喉咙慢慢收紧的窒息感让江卿姒有些皱眉,她看着目露凶光的司卿钰,赌他下不了这个手。
“本座不介意冥婚…”
司卿钰看着她微皱的眉头,危险的慢慢将掌心收紧。
江卿姒听到他的话,想起了前世他在桃花树下殉情的模样,心头浮现了一丝害怕,直接反手扣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的红唇覆上,生涩而又冲动,不让他再说任何一个字。
唔…
司卿钰眼睛睁大,小野马居然…
第22章 定情信物
寒霁在医馆醒来之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门边的血九。
司礼监督主为何会带走主子?难道是因为主子要他娶她,所以恼羞成怒了,要杀主子灭口?
寒霁想了一会,飞身离开去了镇国公府,这种时候只能找三爷帮忙了。
“三爷!主子不见了!”寒霁翻身进沐承志的院子,直接跪倒在他面前请罪。
沐承志还没说话,就听得房间里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青白色身影冲了出来,有些紧张的抓住寒霁询问:“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卿姒表妹不见了?”
沐承志扫了一个眼神过去:“如风,别着急,让她慢慢说!”他提醒沐如风稍安勿躁,现在最紧要的是知道小卿姒如何不见的。
沐如风闻言有些讪讪的松开手,眼神里的担心却没有少半点。
“禀三爷、如风公子,主子被司礼监督主带走了!”寒霁低着头说着,是她没有保护好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