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288)
他晚了几步才进来,是因为在寿宁宫外碰到了冯公公,就简单的闲聊了几句…
走上前,熟稔的握住江卿姒的手,牵着她一起往殿内走去。
“哎,哪个狗玩意绊着本座?”司卿钰经过皇后身边的时候,冷声开口吩咐:“来人,好好给教教规矩,让狗玩意明白什么叫做,好狗不挡道…”
一声吩咐,暗处的血衣卫现身,不分青红皂白的领命,教导规矩…
“芳洳姑姑,外面冷,还是一起进来吧。”江卿姒回头,将芳洳姑姑一并喊进殿内。
至于殿外,有何人知晓皇后来请安了么?
不过是个狗玩意需要教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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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殿。
太后已经在皇后被送来的时候就起来了,换了常服坐在殿内主位。
看似悠闲饮茶,却脸色不佳,并且腰身绷的挺直,不曾靠到过椅背上分毫。
“太后,你…”江卿姒进殿之后,担心的开口,却又说不下去。
太后抬眸,还有些虚弱,声音略沉:“小卿姒,你又胡闹了,哪有这个时辰就进宫来的?”
“侍臣见过太后,还有心情饮茶,看来太后恢复的不错。”司卿钰挑眉,揽过江卿姒扶着她坐下,略带戏谑的开口。
太后看着他,皱眉:“司督主,你也不看着点小卿姒,任她胡闹。”
“太后,本座的卿卿,有胡闹的资本。”司卿钰从桌上倒了杯热茶,掌心温了温,递给江卿姒。
她刚刚从轿撵进来,走得急,受了风,先暖暖身子要紧。
然后,他才接着开口:“太后,与其担心卿卿,不如先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
“哀家,还用不着你们这小辈来担事。咳咳…”太后沉声开口,却抑制不住的咳了起来。
“太后!”江卿姒匆忙站起身,上前搀扶着太后的身子,拧着眉担心的瞧着她。
她靠近太后身边,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这让她蹙起的眉头越皱越紧。
“傻孩子,你应该走得远远的才是。”太后轻叹了一声,无可奈何。
她将那东西给小卿姒,也是为了给她留着保命用的,关键时候拿出来,无论是谁都动不了她分毫。
自己是要小卿姒能好好活着,并不是为了让她一头扎进来。
偏偏这丫头,比她娘亲还傻…
江卿姒侧眸,打量着太后的奇怪坐姿,沉声:“芳洳姑姑,拿药来。”
她手上使劲,强行搀扶着太后起身,扶她到床榻边坐下。
“太后,受伤了也不多休息,还好意思说用不着我们小辈担事。”江卿姒冷着脸沉声开口,抬眸看了一眼司卿钰,示意让他先回避。
司卿钰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将内殿留给太后和卿卿…
殿外,皇后已经被血衣卫用了刑。
下颌脱臼,狼狈不堪。
双臂被翻折之后吊起,错位的疼痛因为脚底悬空的拉扯,更加的明显。
司卿钰慵懒的摆摆手,倚在廊下,轻笑:“原来,挡路的狗玩意,是皇后娘娘啊,本座失敬…”
“…”皇后下颌骨脱落说不出话,就连咒骂嘶吼都办不到,只能用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
司卿钰慢悠悠的走过来,邪戾阴沉,摩挲着指尖故意开口:“皇后娘娘,有多久没见过太子殿下了?就一点不想知道,他过得好么?”
“…”皇后听到他提及太子,挣扎着。
咽喉里挤出点点声音怒吼,却在各种痛意之下,细不可闻。
司卿钰一脸无辜的瞧着她,笑容森冷,抬手屈指摆了摆,示意让血衣卫继续…
啪!
长鞭甩在人身上的声音,很悦耳。
一声,两声…
司卿钰在不断响起的鞭声中,阴涔涔开口:
“皇后娘娘可曾记得,你带进宫的一个善毒女子。”
“很不巧,本座也刚刚好认识了,并且,一不小心就把太子殿下交给她照顾一二。”
“不用担心,此女起码伺候过皇后几年,自然手脚麻利,定能将太子殿下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司卿钰的声音不高,在鞭声的掩盖下,除了皇后不曾被旁人听到。
他说完,屈指,两枚铜钱直直穿过皇后已经扭曲的肩胛骨。
穿骨而过,剧痛侵袭…
皇后却一脸惊惧的怔楞住,司卿钰说的话,让她心神大骇。
那个女子,她还活着,她居然还活着…
昇儿落在她手中,哪里还能讨到好,她会把昇儿怎么样?
是自己害了她,有什么都来找自己,不该去找昇儿…
皇后越想越心焦,身上一鞭鞭的疼痛都不及她心底的痛,整颗心都像被热油烹炸一样。
她颤抖着抬眸,挣扎着,想要叫住司卿钰,想要让他将昇儿还给自己…
“别弄死了,悠着点,慢慢来。”司卿钰摆摆手,慵懒挑眉吩咐了一句。
随意地走到廊下坐着,曲起一条腿侧倚着。
双手垫在脑后,勾唇,假寐,等着卿卿…
杀人不过头点地,不如摧毁对手最在意的东西来的痛快。
诛心为上。
江卿姒在殿内,强硬的接过芳洳姑姑手中的金疮药,沉着脸色为太后换药。
背上那两道伤口,看的她心揪起来,冷眸,寒意乍现。
“小卿姒,不过是皮肉伤。”太后轻叹。
江卿姒怒极反笑,冷声开口:“不过是皮肉伤?很好,非常好…”
她轻柔的上完药,帮着太后包扎好,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伺候太后趴下歇息后,拉着芳洳姑姑走到外间,沉声低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皇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