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294)
“才没有,哪会有人比阿钰还好看。”江卿姒笑着回眸,眉眼弯弯:“不过是觉得那个酸书生似乎并不简单,才多瞧了一眼,真的,就一眼…”
“回去再收拾你。”司卿钰在她腰间捏了一下,邪肆抬眸:“陛下,刚刚那人可是说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陛下可不要违背民意才是。”
“阿钰,陛下最是在意这民心与面子了,又怎么会忽略呢?”江卿姒笑着靠进他怀里,抬手从他腰侧划过,在背上轻拍,指尖跳动。
他们一唱一和,再加上底下一波高过一波的呼声,无异于是将皇甫傲拱在热油上煎烤一般。
这一招,似乎叫做,捧杀…
江卿姒侧眸与司卿钰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暗藏着默契的笑意。
还有,司卿钰眼神中多了浓郁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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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傲捂着心口,刚刚吐血的余震还未消减,头疾亦是在加重。
沉眸,狠狠的瞪了一眼瘫在女墙砖头上的皇甫应,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将这无用之人给推下去…
皇甫应经历这一系列的摧折,居然还能清醒着。
他侧眸,打肿的双眼眯缝着,眸光里都是那个靠在别人怀里巧笑倩兮的身影…
与梦中的她,似乎不一样了,没有那样安静乖巧,多了些灵动与狠厉,这样的女子不该随一个阉人…
本该属于自己,本该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本该竭尽一切帮的是自己…
那个阉人有什么好,不过是有个好皮囊罢了,根本给不了她男女欢愉,更不能让她绵延子嗣…
越是这样想,皇甫应心底就无端涌出漫无边际的恨意。
对他,亦是对她…
咻!
铜钱扑面而来,袭向皇甫应的双眸。
他挣扎着往旁边滚了一下,铜钱偏移了位置,钉在了他鼻梁之上,双眼之间。
从女墙上摔落下来,剧痛吞噬。
双眸亦是被温热鲜血覆盖,只剩下血红一片。
“十殿下,难道就没人教你,如此这般瞧着别府女眷,很没礼貌么?”司卿钰冷戾开口。
迈步,足下生风,偏过皇甫傲落在皇甫应身前,抬脚,踩在他脸上。
以最折辱人的姿态,将他狠狠踩在脚底。
碾压,如同碾压一只蚂蚁。
“踏…”皇甫应开口,刚说一个字,就听到了自己下颌断裂碎掉的声音。
铺天盖地的痛意,让他双眼一翻,凄惨狼狈的顶着鞋印昏了过去。
“阿钰,很脏,过来抱。”江卿姒轻言开口。
她冷眸瞧着下半张脸已经变形的皇甫应,他该死,却不该在这个时候就这么简单的死。
一点点的折磨,将受过的罪都还给他,那时候才能死…
司卿钰收回脚,将鞋子在皇甫应身上擦了几下,却依旧拧着眉。
卿卿说很脏,确实。
司卿钰俯身,将一双靴子脱了下来,随手一甩。
一只落在皇甫应脸上,与鞋印完美重叠。
另一只则是与皇甫傲的肩头,擦身而过,袭向那个中年人,在他眼前落地,仅剩一步距离。
他踩着袜套,却并无任何狼狈之姿,勾起妖冶轻蔑的笑意后,踱步回了江卿姒身边。
揽住她,垂首,呢喃:“卿卿,本座没靴子穿了,脚冷,要抱。”
“那你还脱靴子?也不看看什么天,地上还有雪呢。”江卿姒皱眉,摆摆手,让暗卫去就近商铺买一双回来。
司卿钰揽住她,大手一挥,扫去墙头上残存的白雪,揽着江卿姒坐上墙头。
敛眸,下巴抵在她肩头。
轻言:“卿卿说的对,脏,下次还是让血枭来…”
血枭在一旁,只觉得这冬日的北风,好冷…
很快,暗卫回来,带回一双男靴。
江卿姒侧眸瞧着他,轻叹:“先穿着吧,虽然可能比不上你自己的精致…”
他侧身,抬腿,眼神瞥了一眼血枭,慵懒又傲娇。
血枭冷着脸,认命的接过暗卫手中的靴子,俯身给司卿钰套上。
“确实难看了点。”司卿钰拧眉打量着自己脚上那一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冬靴,撇撇嘴。
江卿姒伸手,拧了一把他的侧腰,歪头,轻笑…
他们这样旁若无人的相处,血衣卫和寒霁早已经习惯,但是江钦晏还没来得及习惯。
他睁大了双眼,怔怔的看着地上昏迷且面容扭曲的十皇子,还有被气得随时都要心梗过去的陛下,再抬眸看着墙头上相拥的两人…
不由得,悄声低叹
:“他,真放肆啊,不愧是司礼监恶鬼…”
还没念叨完,墙头上两道视线让他将话语咽了回去。
连眼神都一致,长姐都被带坏了…
“长姐,姐…”姐夫这个称呼,他还没习惯。
垂眸撇撇嘴:“算了,我不说话了,请忽视我存在,你们继续…”
“陛下,这般冷的天,你再不开口,百姓们都要望眼欲穿冻出风寒了。”司卿钰瞪了江钦晏一眼,转头,冷声开口。
皇甫傲强撑着直起身子,在百姓面前,他不能倒下。
冷声开口:“江孤云此前已经被处以极刑,至于十殿下…”
第233章 试探深浅
“至于十殿下…”
皇甫傲敛眸,似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毕竟,没有母族又有心思,能拿捏的棋子,并不多。
他身后的中年人往前走了一步,踩在司卿钰扔出去的那只靴子上。
沉眸,拱手:“陛下,十殿下是否当真训练私兵还需要详查,目前,还是先处置了城墙下那些人。”